她不敢相信,法西路居然挂断了自己的电话。

不过没有一秒,法西路的电话打了过来。

一开始法西路看见是外地的电话号码,想都没想就给挂断了。可是在他看到号码的地区后,瞬间想到了苏樾,赶紧回拨了回去。

“莉莉西亚?”

“法西路,我的手机不在我这里,我现在是偷了护士的手机给你打的电话。”

苏樾的声音传过去,法西路开心的笑了起来,不过没有持续很久。

“是不是又是那个北冥夜欺负你了?”

法西路早就想到发生了什么,但他还是想亲口听到她的回答。

“嗯。”苏越的声音小小的,法西路很心疼。

“亲爱的莉莉西亚,回家吧,我来接你。”

“法西路,我也想回家,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今天她去找项封习的时候,探测了一下他的口风。

她想要带老头跟自己回去,可是项封习的意思是,他并不想离开这个地方。

苏樾能够理解,自己的故乡是这里,而且自己所爱之人也在这里,要是换作她,她也不愿意离开。

可是自己的恢复还需要项封习的帮忙,她担心以后会有人用老头来威胁自己,所以她才想带老头回去。

最安全的办法莫过于把老头放到自己身边了。

可是老头不愿意,她也不能够强求。

她只能先在这边待到她的第二次修复手术完成,然后再回家。至于之后的修复过程,她再想想其他的办法就好了。

好久没有跟法西路谈话,苏樾跟他谈了很多很多。

直到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两人才不舍的挂断了电话。

苏樾很谨慎的将通话记录删掉了,然后又在护士发现之前,将手机还了回去。

…………

又是一夜,北冥夜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庄园,拒绝了宁祺的搀扶,慢慢的走回卧室。

“她今天又做了些什么?”

宁祺心知肚明,如实的回答了北冥夜的问题,“小傻子还是呆在医务室,除了日常找找项医生,就是呆在自己的房间里。”

“嗯。”

他回到了卧室,洗漱完出来,看着空****的卧室,总感觉少了些什么东西。

“哈皮呢?”

在外面的佣人闻声赶来,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少爷,哈皮在医务室那边。”

北冥夜点点头,然后走出了卧室,往医务室的方向赶去。

他走到了苏樾的房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悄悄的爬到了她的**。

“谁?”苏樾感觉到自己身边有人,用力一踹,将北冥夜踢到了床下。

“没有人敢这样对我!”

北冥夜从地上起来,很生气的看着苏樾。

苏樾开灯看到了一直在盯着自己的北冥夜,一脸不屑,“不知道是谁大半夜的爬到我这里来了。”

“这里的东西都是我的,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北冥夜态度十分的强硬。

“无耻!”

北冥夜冷笑,“我看是某些人自己自作多情,我只是来找哈皮的。”

自作多情?

苏樾不想跟北冥夜做无谓的争辩,直接下床躲开他走出了医务室。

“站住!”

北冥夜拦下了她,可是她的态度十分冷淡。

接下来的时间,不管北冥夜做什么,苏樾一直都是爱答不理的。

时间一久,北冥夜就觉得很无趣,放开了苏樾,自己回了古堡。

自从这一晚之后,北冥夜再也没来找过苏樾。

少了北冥夜的骚扰,苏樾这些天过得十分的惬意。

苏樾的第二次手术就快到了,她把自己的心思都放到了手术上,她要为自己的手术将状态调整到最好。

一大早,苏樾就去了项封习的房间,想跟他讨论一下手术的详细情况,顺便再蹭个早餐。

项封习就像是料到了她会去一样,笑着跟她打着招呼,让她坐下。

“小莎,你看看,这是手术方案。”

项封习递给了苏樾一本手术方案,然后就开始对着她进行了一番专业的讲解。

苏樾虽然听不懂专业术语,但是在听到效果的时候,她满意的笑了。

他们边吃边聊吗,很快就讲完了。

苏越吃完了早餐想去散散步,就走了出去,却撞到了洛天菲。

她一脸诧异的样子,还带着一丝丝的惊恐。

洛天菲根本就没有想到苏樾会突然出来,有些不知所措。

她站在那里,表情只是失控了一小会,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你在这里呆了多久?”

“我才来。”洛天菲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苏樾一脸嫌弃,威胁到,“我不管你都听到了些什么,但是现在你被我抓到了,就别想完整的离开了。”

这个时候项封习也出来了,他堵住了洛天菲的退路。

苏樾冷笑一声,看着洛天菲不怀好意,“项老头,就是这个女人害得你在病房你躺了那么久。”

“是吗?”项封习一听到这里,瞬间就来了兴趣。

苏樾给予了肯定的回答,“就是她。”

“小莎,那道就是你之前跟我说的杰作吧?我看着没什么美感啊。”

“哦,是吗?你觉得怎样才是美感?”

洛天菲暗叫不好,她感觉到自己现在是入了虎穴。

早知道她就不来这个地方偷听了。

可是现在为时已晚。

“你看看我的杰作,”项封习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把小刀,开始向洛天菲步步逼近,“我看你这么丑,就大发慈悲帮你整整吧。”

苏樾双手环抱,站在旁边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洛天菲害怕的往后退,声音开始颤抖,“你,你要干什么?”

项封习手起刀落,鲜血直流。

痛,刻骨铭心的痛。

洛天菲的脸上多了一道新的疤痕。

“好了,现在你的脸对称了,这个不收你的钱,你也不用谢我。”

项封习拿起纸巾擦拭了自己的手,跟着苏樾出去散步去了。

留下了洛天菲一个人在那里哀嚎。

她的脸,现在是彻底的毁了。

两个人沐浴在阳光下,苏樾想起刚才的事情就十分的畅快,她高兴的拍了拍项封习的肩膀,“项老头,不错嘛。”

“彼此彼此。”

苏樾看到刚才怂成一团的洛天菲,心里不知道有多爽快,这种场面可不经常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