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欧式黑白拼色大蓬裙的佣人,一左一右地拉着她进入浴室。
偌大的浴室,金光闪烁,奢靡至极。
特大号的浴缸已经放满了水,**漾在水面上的全是刚绽放不久的红玫瑰花瓣,淡淡的香气散发,带着丝丝的奢靡。
令人放松,神经也跟着舒展开。
佣人们开始脱掉她身上肮脏的病号服,苏樾心一沉,脸上一道光闪过,立即抓住她们的手,一脸防备地看着她们。
女佣面无表情,“少爷还在等你,我们只剩下半个小时的时间沐浴。”
少爷?
是昨晚那个神秘的男人?
苏樾暗暗攥紧拳头,她还没找他,他就自己送上门来找虐了。
佣人却不管她配不配合,她们只需要在指定的时间内,把这个女人带到少爷面前。
否则,她们只会受罚!
佣人将苏樾的衣服脱下,用力将她推入水中。
苏樾突然间抬起手,想直接将一个女佣拉下水,妄想逃离。
一个女佣眼疾手快先一步抓住她的双手,恶狠狠地警告:“老实点,要不然吃苦的只会是你自己。”
无法,就只能被动承受。
直到换上最新熨烫好的睡袍,苏樾被用人带出浴室,一路离开卧室。
苏樾一首紧紧地捂住领口,戒备地朝着四周看。
长长的走廊,多彩的玻璃窗,透着光投下的五彩斑斓的光芒。
行走在价值不菲的油画和摆件之间,苏樾抬起头仔细观察了一番地形。
“不许东张西望!”女佣低声怒喊一句,步伐变得更快了。
来到所规定的影音室外,带头的佣人对着站在一边的宁祺垂下脑袋,“少爷要的人带来了。”
“洗干净了?”
佣人如实回应:“洗干净了。”
苏樾洗过的发丝,顺滑的垂下,厚厚的发丝遮掉了半张脸。
只剩下的半张脸却是精致到让人艳羡。
若不是见到过她另一半恐怖的脸,宁祺也不会如此惊讶。
如今,少爷指定要见她。
宁祺硬着头皮,只能把人带进来。
宁祺轻轻颔首,双手打开影音室的门,朝着身后的苏樾说:“跟我进来。”
苏樾站在原地没动,如果她没看错,那天晚上就是他将她抓住的!
才有了后来如噩梦般的一切。
她怒视宁祺。
宁祺面无表情,伸手一挥,“带进来。”
佣人压着苏樾,进了影音室。
昏暗的影音室里,巨大的荧幕上放着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大片。
借着荧幕的微光,苏樾刚清楚眼前的一幕,不免倒吸一口冷气。
穿着清凉火辣妖娆的两个女人,卑微谦恭地跪伏在地上,旁边是那个高贵的男人。
其余的女人,都毕恭毕敬地在他身边伺候着。
好奢靡的画面!
“少爷,人带来了。”宁祺微微垂首,声音带着恭敬。
北冥夜俊美的面容,隐没在光影见,那带着凶狠掠夺性的目光,看过来的那一刻,苏樾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绯红的薄唇,轻扯出一抹弧度,“过来。”
低沉的两个人,不容忍抗拒。
苏樾站着没动,宁祺拽着她,推送到北冥夜身前。
男人抬起脚,跪在他脚边的女佣被踢到一边。
宁祺在一边提醒,“跪下。”
跪下?
苏樾抿着唇,眼里有一抹冷笑。
她为什么要跪?
北冥夜浅酌一口红酒,示意身边的女佣,“规矩。”
“是,少爷。”女佣把手中的果盘递给身边的人,上前一步。
苏樾后退一步,女佣来到她身后,快狠朱地在她腿弯处一踢。
扑通!
苏樾双脚一软,直接跪倒在北冥夜面前。
北冥夜薄唇噙着一抹极淡的笑痕,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我只喜欢别人仰视我,记住了么?”
变态!
苏樾咬着牙,身后反剪着她两条胳膊的女佣,开口提醒:“说你记住了!”
北冥夜眸色微暗,指尖摩擦着她柔软的唇瓣,“不服气?”
宁祺在一边提醒:“少爷,她的声带受损,怕是无法说话。”
无法说话?
北冥夜冷笑,他可是记得那天晚上的她是多么撩人。
男人俊美的脸,缓缓靠近她,“是不能说还是不愿说?”
苏樾狠狠地等着她,无耻下流的男人!
“呵。”北冥夜轻笑一声,狠狠捏住她的下巴。
“你是第一个不怕死的女人。”
苏樾咬着牙,眉头微拢,美眸愈发懊恨地看着他。
“不说话?”
北冥夜身子前倾,清冽的男性气息强烈地闯进苏樾的鄙夷中,让她避无可避。
他肆意地勾起嘴角,修长的指尖恶意地捏住她的脸,指腹狠狠地在她脸上刮擦着,“说话么?”
粗暴残忍的刮擦,令苏樾身形微微颤抖。
她猛地一低头,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
手腕吃痛,北冥夜眸色一冷,一手钳制她的下颚,迫使她张开嘴。
下颚一麻,苏樾被怕张嘴,她不甘心地敌视着他。
然而,他并没有丝毫要松手的意思。
捏住她下颚的手,再次加重了力道,硬生生地迫使她仰起头。
北冥夜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两排整齐的牙印,扯唇冷笑,“还挺烈。”
“少爷,需要我们为您教教她吗?”女佣在一旁温柔地征询。
“不必。”
这个女人,需要多吃点苦头,才知道怎么做好一个听话的女人。
甩了甩手腕,北冥夜狭长的双眸颇有兴趣地看着她。
室内灯光昏暗,可眼前的女人,白皙的肌肤会却很亮眼。
苏樾的嘴巴张着,绝色美人,红唇勾人。
北冥夜喉头一紧,俊美绝然的面容,俯身到她耳边,“看来你很喜欢用不一样的方式伺候我?”
伺候?
苏樾瞳孔瞬间紧缩,他想干什么……
无耻!
变态!
由于惶恐,苏樾小脸吓得极为苍白,小脸变得生动了。
北冥夜轻笑,还真是有弱点。
他微微抬起头,目光紧锁,薄唇紧抿,他抬手拨开苏樾遮住脸颊的发丝。
近距离之下,苏樾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
“哼。”
一声轻蔑的冷哼,苏樾的下颚终于得以解脱。
脑袋被他甩开,总算得到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