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武国F城,一幢宫殿式别墅。
苏樾精神迷糊磕磕碰碰地撞到门口,刚想休息一下就被敲晕。
她被蒙住双眼,带进别墅二楼的豪华主卧室门口。
“宁特助,人来了。”一个黑衣人神色慌张地开口。
“带进去。”被称作宁特助的宁祺冷着声吩咐一声。
砰的一声,身后的门被关上了。
苏樾苏醒过来,听到这声音,仿佛有一只手紧紧地拽着她的心,令她恐惧。
她连忙拽下眼罩,眼前只有一片昏暗,只能透过微弱的光摸清自己所处的位置。
这是哪里?
她记得她明明逃出来了。
难道她又被抓回来了?
忽然,她整个人都僵硬在原地,惊恐的望着前方。
那里站着一个人,男人!
一个浑身散发着让人恐惧而窒息的气息的男人。
他犹如一尊可以主宰世间一切的天神站在那里。
黑夜中,他那双漆黑的眸子,犹如鹰隼办冷冽而犀利地看着她。
苏樾心一抖,害怕得赶紧转过身去开门。
“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她双手紧紧地抓住门把,却无论如何都拧不开。
“啊……”突然腰间传来一道力量,男人紧紧把她禁锢在怀里。
背后顿时感到一阵温热,心脏也像是停止跳动一样,她紧张地不敢乱动。
后颈,有炙热的气息喷来,这是一股充满男性阳刚之气的气息,带着不一般的热!
“你、你是谁?你要做什么?”苏樾屏住呼吸,紧张而颤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愠怒。
身后的男人俯身,冰冷的伯春贴近她脖子细嫩的皮肤,高挺的鼻子用力一吸,嗓音低沉浑厚,冰冷的话语间带着一丝邪气,“味道不错。”
男人忽然带着她一个转身,粗鲁地将她摔在**。
即使身下的床十分柔软,苏樾还是被摔得一阵晕眩。
她用最快的速度坐起来,朝着黑夜中那团黑影怒吼:“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回答她的,是男人一阵讥讽的冷笑。
听到这声笑声,苏樾的心再次颤抖,犹如惊弓之鸟。
下一秒,苏樾闭上眼睛,意识全无。
……
房间门被拉开,北冥夜一身戾气,在保镖的簇拥下走出门。
豪华车队,犹如一条张牙舞爪嚣张的傲龙。
在公路上急速形式,直奔机场。
停机坪上,私人飞机已经安静地在等候待命。
北冥夜冷厉地望了一眼,登上飞机。
……
北国E城。
车队缓缓进入古堡,身着燕尾服的管家立即昂首挺胸地站在前方,身后是众佣人和园丁,整齐排列站立。
林肯缓缓停下。
管家上前,恭敬地打开车门,尊敬道:“欢迎少爷回家!”
佣人和家丁也整齐划一地躬身问好:“欢迎少爷回家!”
北冥夜迈着长腿,目不斜视地踏进室内。
北冥夜直奔卧室,宁祺跟在她身后,一脸男色。
“少爷,当时的情况紧急,为了您好,我只能让那个女人伺候您了。”
北冥夜一脚狠狠地踹开卧室门,眼神狠厉地盯着他:“你最好祈祷那个女人够干净!”
从门口随便拉来的女人,真是够了!
宁祺小心翼翼地问:“少爷,人是您上的,您没感觉吗?”
干净不干净,这个不好定论。
但是技术熟练还是生涩,这个应该能感觉到的吧?
“你在质疑我?”北冥夜脸色一愣。
宁祺忙不失迭地否认,“少爷,我没有,我立马去查!”
北冥夜烦躁地抬起长腿,狠狠地踹了他一脚,“还不快滚!”
奢华的浴室内,灯光璀璨。
映照着那张绝美的面容,越发俊美逼人,带着魅惑人心的魔力。
躺在按摩浴缸里,北冥夜抬头扶额,回想起昨晚那一幕,不由得勾唇轻笑。
敢暗算他,就准备等死吧!
闭上眼,脑海中瞬间闪过昨晚的画面。
……
痛!
撕心裂肺的痛!
刺目的光纤,强迫她睁开眼睛。
意识清醒,身上痛楚更甚,全身上下的骨头像是被卸掉重装一般。
苏樾难受的低吟一声,刚抬起头,就被眼前的环境惊呆了。
窄小、黑暗的病房,污浊难闻的霉味毫不客气地闯入她的鼻尖。
一张小小的床,苏樾的双手双脚,再一次地都被紧紧捆绑住。
苏樾面如死灰,脑袋重重的落在枕头上。
她又回来了!
精心策划的逃跑,最终还是没成功。
昨夜的一切,还在脑子里闪烁,强烈的男性气味……
该死的!
最好别再让她看见那个无耻的男人!
哐当……
一道老旧的铁门被推开。
苏樾侧过头望去,入目的是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女人,嘴角带着阴冷的笑,站在门口。
看清她手中拿着的瑞士军刀,苏樾的瞳孔瞬间紧缩。
她还想做什么?
白大褂女人来到床边,用尖锐的刀尖挑开她遮住半边脸的细发。
短短几秒钟,看到那恐怖的一面,刀尖一颤,发丝重新落回脸颊上。
冰冷的刀尖落在她如花般美好的唇上。
白大褂女人嘴里带着冷笑:“看来你并不傻!”
既然不傻,那就更不能留她了!
苏樾闭上眼睛,等待那意料之中的刺痛。
几秒过去……
意料之中的刺痛还没来临,凌乱密集的脚步声纷至沓来。
来人迅速包围了病房,一拥而入。
白大褂女人再次受到惊吓,听到撞门的动静,看到一拥而入的一群黑衣人,顿时吓得手抖。
哐啷……
瑞士军刀掉落在地上。
她恐惧地往后退,黑衣人一首掀开她,打量了一眼苏樾,确认是她没错后,手一抬稍微挥动,“带走!”
他们是谁?
难道是……
昨晚那个男人派来的?
容不得苏樾多想,她直接被粗鲁地赛上车,脑袋猛地一磕,晕了。
等她醒来,耳边似乎传来细细碎碎的谈话声。
声音不大,她听不清楚。
直到脸上被重重拍了几下,有人在她耳边唤道:“醒醒,快醒醒!”
苏樾睁开沉重的眼皮,一个陌生的环境展现在她眼前。
还不等她仔细看清楚,身子就被猛地从**被粗暴地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