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樾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累了就在街头站着,有人上前搭讪,问她对模特有没有兴趣,薪资待遇好,可以日结。
薪资日结对于急需用钱的她来说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模特?”
一个身着西装的男人用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是的,模特。我们提供衣服,你只要穿着它们在台上摆pose就行,工作时间一般是三小时,薪资一万起。”
仅仅两个时,一万起步的薪资,这条件实在是诱人。
苏樾十分警惕,她一直相信没有天上掉馅饼这等好事,她反反复复的询问:“只需要穿你们的服装在台上摆两个小时的照型,就这样,没有其他的?”
“没错。”西装男摸出一张名片:“你不必担心,这是我们公司的名片。”
苏樾看了一眼名片,心里也没有那么担心了,于是,便答应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
团队里的设计师、化妆师、模特、摄影师等等都在紧张的准备着,场面一片混乱。
她们在筹备着一场她不知道的拍卖秀,不容许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苏樾穿上了一非常华丽的礼服,礼服上的闪片随着她的步伐闪烁着,高贵而又端庄。
华丽的面具下,为苏樾精美的容颜又增添了一丝神秘。
而展露的那半张脸,美得惊人,眼神带着一抹高傲,看着身边的所有人。
“白月,白月就位!”
工作人员叫来苏樾,再次为她确认威亚是否牢固,她作为压轴节目,她会腾空而至。
苏樾感觉自己上当受骗了!
这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说好的摆造型,现在却变成腾空而至的出场秀。
工作人员的命令一下,苏樾从上空缓缓降落,华丽的礼服,恰到好处的凸显出了她娇好的身材,让人眼前一亮。
这个带着面具,穿着礼服的女人,从天而降,长相惊艳,眼神高傲。
竞拍者们发出了不赞叹的声音,“不错不错。”
“这女人我要定了!”
悬在半空中,聚光灯打在她身上,苏樾这时候才发现,t台上的模特都离开了t台。
分别走到台下不同男人的身边,坐在他们的腿边,手环住他们的脖子。
苏樾感觉到了不对劲,这是什么意思?
不会是……?!
事实证明,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
这是一家黑势力的公司,借着招模特的借口做着不为人知的生意。
苏樾最后出场,将会被重金拍下她的富豪买她一晚。
司仪走上台,对着跃跃欲试的富豪们,不停的夸赞苏樾。
随后,便直接进入了重点。
拍卖环节。
“底价五百万起,竞拍开始。”
五百万?
呵,她是无价的
苏樾全是愤怒,一直逼着自己冷静,然后想办法逃离虎口。
“5号七百九十万,还有更高的吗?”司仪面带笑容的说。
“好!这边15号一千三百万!还有比一千三百万更高的吗……”
“28号两千五百万,两千五百万一次…………”
不断的加价中,价格从五百万飙升到了两千五百万。
苏樾越发的紧张,天呐!
众目睽睽下,她插翅难逃啊?
“举牌的先生,您出价多少?”
举手是个黑衣人,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无价。”
“无价”两个字一落音,便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
司仪露出了礼貌而又不失尴尬的微笑:“看来先生很是中意今晚的压轴哦,那么请问您出价多少?”
悬挂在半空中的苏樾,一看到黑衣人,便知道了。
是北冥夜来了。
与此同时,一批黑衣人蜂拥而至,气势逼人。
现场凌乱,司仪对着麦克风大叫保安:“保安,有人闹场,快来人!”
宁祺跑到台上,三两下便把司仪打趴了。
一脚踩住司仪的腰部,冷冷的警告:“告诉彭宇,这是北冥夜少爷的女人。”
司仪听到北冥夜的名字,嘴唇不自觉的颤抖着,神色慌张的开始求饶:“我会告诉我老板的。”
宁祺无情的踢开他,“滚!”
“是是是,这就滚,这就滚。”
司仪吓得全身发抖,就滚带爬的往外跑。
把所有的人都赶出去后,灯光璀璨的秀场,此时只剩下一批黑衣人,和……
气场十足,走路带风的北冥夜。
男人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抹神秘又危险的笑容。
“少爷,您坐。”
北冥夜坐了下来,优雅的翘起了他的长腿,慢条斯理的点燃一支烟。
还悬挂在半空中的苏樾,一直在等着他开口。
一支烟烧完了,他丝毫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就一直用这种捉摸不透的眼神的看着她,苏樾实在是受不了了:“北冥夜,把我放下来!”
北冥夜手夹着烟,发出一阵冷笑,“谁把你吊上去的,你就叫谁把你放下来。”
“人都被你吓走了,我怎么叫?”
“那这就是你的事了,自己想办法。”
好一个自己想办法。
要不是悬挂的高度有点高,摔下去可能会废,不然的话,她才不会求他。
“怎样你才会放我下来?”
北冥夜扬起嘴角,动作熟练的掸了掸烟灰,“傻子,这是什么地方,你知道么?”
苏樾低头不语,具体的不知道,但她知道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的地方。
“你宁愿卖给那油油腻腻的男人,都不愿意安分的在我身边待着,你是不是脑子瓦特掉了?”
“我不知道,我是被骗的,他跟我说是招模特!”
听到他说话那么难听,她非常的生气。
她从来没有过出卖自己的这种想法。
“你的智商被狗吃了?叫你傻子,叫的一点都没错。”
苏樾:“……”
挂在上空将近一个小时,苏樾又累又饿,“北冥夜,你放我下去,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知错了?”
苏樾抿抿嘴。
北冥夜站起来,习惯性的整理自己的衣服:“宁祺,走。”
“是,少爷!”
男人拔腿就要走,并不像开玩笑。
苏樾马上慌了,喊道:“我错了,我错了。”
男人并没有停下脚步,苏樾咬咬牙:“北冥夜,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走嘛。”
男人打了个响指,苏樾接着就被放了下来。
落地的感觉真好,双脚刚一着地,手腕就立即却被铐上了手铐。
黑衣人神情冷漠:“少爷在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