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樾气不打一处来,抬起脚往他的下体踢去。

北冥夜眼疾手快的躲过了,跑到她身后,从后面环住她的纤纤细腰,下巴垂在她的肩上,浅笑:“下次能不能换个新的把戏?”

“只要是能一招致命的招,新与旧又有什么不同?”

“真是个歹毒的女人。”北冥夜无奈的说道。

咔擦,一声声响,手铐的另一端套在了他的手上。

“傻子,我现在要去洗澡了。”

苏樾:“……”

脸上笑嘻嘻心里想抽人!

被迫的看他洗完了澡,折腾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洗完了。

“杵着干嘛,还不快过来。”北冥夜拉了拉扣着手铐的那只手,苏樾一个踉跄被拖到了他的跟前。

北冥夜拿出手机,叫宁祺拿给他们两套衣服上来。

宁祺办事效率高,不一会儿,门铃就响了。

北冥夜拉着苏樾来到门口,宁祺礼貌的低下头:“少爷,这是你们的衣服。”

“好。”北冥夜拿过衣服,关上门。

苏樾从他手机拿过那条连衣裙,以及贴身衣物,“我要换衣服,可以把手铐打开了吧?”

“看心情。”

男人冷冷的吐出三个字,随即,把他自己的衣服也扔在了她手里。

苏樾一肚子的气,黑着脸,“你什么意思?”

“帮我换衣服的意思,有问题?”北冥夜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把苏樾气的半死,恨不得揍他一顿!

该死!

“不要!”苏樾别过头,直截了当的拒绝了他。

北冥夜一手捏住她的下巴,眼神里透着危险的光:“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苏樾咬了咬牙,不服从,“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折磨我?我怎么招惹你了,我第一次都给了你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这还需要理由吗?如果你一定要一个理由,那就怪你过分美味,我上瘾了。”

北冥夜手指轻轻的划过她白嫩的手臂,眼神里满是占有欲:“想要自由,那就等我玩腻了再说。”

玩腻?

有钱了不起啊,有点地位就能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吗?

凭什么要让你玩?

苏樾死呼呼的瞪着他,北冥夜冷笑,沉默了一会儿:“不过,你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

“配合我,百依百顺的女人没有什么好玩的。”

“呵,你休想!”

百依百顺?

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是想要表达让他随意的践踏她的身体还有尊严吗!

北冥夜就喜欢她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很有吸引力:“看来你并不是很想获得自由嘛,是想让我对你的热情只增不减对吧?”

苏樾恶狠狠的瞪着他,“北冥夜,你的思维能不能正常一点?”

男人白皙的手捏住她精巧的小脸,“少废话,过来给我穿衣服。”

忍着,苏樾慢慢的帮他穿起了衣服,由于手铐束缚了她的行动,所以动作很慢。

穿好了衣服后,北冥夜这才帮她解开了手铐,苏樾拿起那条连衣裙走进了浴室。

“去什么浴室,我看得还少?”

“禽兽!”

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苏樾关上了浴室的们。

北冥夜理了理他的衣服,拿起了桌子上的水,喝了两口。

喝完,放下杯子,踹开了浴室的门。

浴室里空****的,窗口敞开着,傻子逃走了。

“这该死的女人!”小声了骂了一句,北冥夜神情凝重。

居然敢在他眼皮底下逃跑!

这女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好不容易才逃离了赌场,苏樾不能再回到那里去了。

就算她什么都不懂,她也明白只要她待在赌场,就还会再回到北冥夜的手里的。

再回去,就白逃出来了。

没有钱,也没有落脚的地方,苏樾进退两难。

突然间,她的眼前似乎闪过疯人院里的白大褂女人,那白色的身影和一支支注射器,是她这辈子的阴影。

她后背一凉,赶紧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针管里的镇定剂给她留下的,是致命般的噩梦。

疯人院,她这辈子都不想再想起与它有关的点点滴滴。

…………

“少爷,请。”

身着女佣装的洛天菲面带微笑的弯下腰,手捧着刚泡好的茶。

北冥夜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宁祺刚刚发来的传真。

“放在桌上。”

“是,少爷。”洛天菲把茶放在了桌子上,乖乖的在一旁站着。

放下传真,北冥夜抬起头,看了看洛天菲,“你身体还在恢复期,先别干活。”

洛天菲轻轻一笑,从他的方向看去,这个角度的洛天菲,脸部线条分明,微微扬起的嘴脸,勾勒出了一道好看的弧度:“谢少爷,我身体已经无大碍,能够正常工作。”

“嗯。”北冥夜不再多说,看了看周围。

大厅里,没有看到哈皮的身影。

眉头紧锁,北冥夜一股怒火从心里油然而生,“哈皮去哪里??”

“少爷,哈皮在外面玩呢……”

“把它给我带回来!”

“是!”

几分钟后。

哈皮被洛天菲抱回来了。

“喵呜。”一看到主人,哈皮便发出撒娇般的叫声。

想能引起主人的关心。

北冥夜把哈皮抱了过来,放在怀里,顺着它的毛发抚摸着,“那傻子去哪了?”

“喵呜。”

哈皮叫了一声,蜷缩在主人怀里,一种失宠的感觉。

看到哈皮,北冥夜便不自觉的想起了另一个顽皮的宠物。

“宁祺。”

“少爷。”宁祺上走上前。

“去看看,那个傻子去哪了。”

跑了一次居然还敢再逃,而且还是在他眼皮底下,最好别让他抓回来!

洛天菲刚回到别墅,就听说了对北冥夜一个女人宠爱有加。

是一个半边脸毁容,声带受伤的女人。

她深深的埋下头,盯着地板,规矩在她心里铭记着,哪怕是有一定的领导力了,也从不敢愉越规矩。

她不在的日子里,居然发生了那么大的事,要知道少爷一向不碰女人的。

她也很好奇,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人,能深受少爷的喜爱。

宁祺很快便查到了傻子的下落了。

北冥夜咬了咬嘴唇,轻笑道:“真是倔强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