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这一幕,心里的痛远比身体的痛大得多,泪流直下。
看着眼前的一切,苏樾终于看清了,北冥夜确实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狠毒。
已经很晚了。
苏樾疲惫的躺在**,虽然身体很累,但心里却异常的清醒,因为今天的事,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平复下来。
逃跑失败,威胁北冥夜失败,光是这两件事,以后的日子她只能自求多福了。
但让她惊讶的是,她现在居然能舒舒服服的躺在**,北冥夜没有来折磨她。
这让她有些后怕,北冥夜十分狠毒,一定不会就这样饶了她的。
后半夜,房间外沉重又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嘭。
房间门被人踢开了。
门重重的砸在墙上,发出的巨大的声响。
黑衣人蜂拥而来,一把将她从**拉了起来往门外拖去。
灯火通明的别墅里,佣人上上下下的忙着,黑衣人把苏樾拉上了楼,带到了一间房间里。
“少爷,人带到了。”
房间内,几几个白大褂,正在向北冥夜详细的说着情况。
听到后,北冥夜点点头,示意医生停下来。
轻轻的声音,让人听不出他的心情:“把她带进来。”
随后,黑衣人拉着苏樾进了房间。
担惊受怕了一整夜的苏樾,气色非常不好,重重的黑眼圈在她白皙光滑的脸上显得更加的突出。
“宁祺,她是什么血型?”
宁祺看了看苏樾,“少爷,上次检查她确实是o型血。”
北冥夜若有所思,吸了一口烟,“抽她的。”
医生们点头示意,“是,少爷。”
北冥夜站了起来,魁梧的身材,目光落在了躺在**的女人。
突然,神情暗淡,“不管怎么样,无论如何,都必须给我把人给救回来!”
还没掌握住具体情报,洛天菲她还不能死。
北冥夜掐灭了烟,转身径直的离开。
从头到尾,他都没认真的看过苏樾,哪怕一眼也好。
苏樾还没来得及反抗,医生速度很快,已经在抽她的血了。
一针扎进了她的血管里,疼得她打了个哆嗦,想要挣脱,却被黑衣人及时的控制住了,训斥:“别耍花样,不许动!”
这一抽,苏樾一下就被抽掉了600cc的血。
她面无血色,头也轻飘飘的,从身体里传来一种无助的感觉。
她就像个需要时就被召唤不需要时就扔在一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丑。
她还不能离开。
**那个受伤的女人还没有抢救过来之前,她只能待在这。
一整晚,苏樾就只能坐着等待着。
累得坐着都能睡着。
模模糊糊间,她突然被人拍醒了。
“跟我们来!”
苏樾一脸茫然的站了起来,跟着黑衣人,来到了一个湖边。
大大小小的鳄鱼,都看着岸边,佣人都手拿着清洗工具,在鳄鱼身上忙活着。
苏樾愣在原地,黑衣人朝着她的肩膀一推,把她推到了岸边。
“让我给鳄鱼清理?”
“有什么问题吗?”黑衣人拿起刷子就往她的手里塞,捡起地上的水管递到她面前:“干活。”
苏樾嘴角微微颤抖,拿过水管转身蹲了下来。
看着趴在岸边的鳄鱼,它们看起来十分的温驯,可苏樾知道,这只是假象。
不然,那些佣人怎么都表现出紧张而又害怕的样子。
很明显,佣人也怕。
苏樾看了看,挑了一只体型较小看起来更温驯的鳄鱼,试着慢慢接近它,鳄鱼没有任何的反应。
她才松了一口气,没有凑到她跟前去清理,而是保持了一小段距离。
用长刷碰触鳄鱼,拿起水管往它身上冲水,一边冲一边刷。
动作慢慢开始熟练起来。
苏樾战战兢兢的,注意力一直都在鳄鱼身上,不敢有丝毫的分心。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抽了太多的血了,导致她现在的视线有些模糊不清,晕乎乎的。
不料,突然眼前一黑,身子惯性的往前倾倒。
她的心突然提到了嗓子眼,就在她以为她在死定了的时候,有人一把抓住了她。
谁?
是谁在这关键的时候出现?
苏樾双腿发软,昏了过去。
……
高尔夫球场。
“少爷,洛天菲她醒了,您现在要过去看看么?”
宁祺挂了电话后,快步走到北冥夜身旁,汇报情况。
北冥夜手一挥,一杆进洞,把球杆扔向了一旁,宁祺及时的接住,递给身边的黑衣人。
“让她过来见我。”
“是,少爷!”
捡回了一条命,重获新生的洛天菲,赶紧在佣人的帮助下,来到了高尔夫球场。
“少爷。”洛天菲乖巧的弯了弯腰。
这次能死里逃生,多亏了少爷的帮助。
不然,她早就命丧D国了。
“你伤还没恢复,不必多礼,坐吧。”
洛天菲直起身,轻轻一笑:“谢少爷。”
北冥夜拿起桌上的酒瓶,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你这次有什么收获?”
“D国即将发生军事改革。”徐闵面色变得严肃。
她潜伏在D国首相身边好几年了,一直假扮他的情人,得到了不少内部消息。
这一次,是她不小心失手,在传递情报时让警卫发现了。
D国首相火冒三丈,知道后立即命人把她给处理掉。
败露了,为了保命,洛天菲只能潜逃D国。
但是,已经下了通缉令的D国,让她潜逃的希望渺茫。
但还好,少爷早有准备,及时派人营救,这才让她得保住了性命。
虽然在逃离的过程中身受重伤,但至少还活着。
苏樾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感觉有些不对劲。
慢慢的睁开眼,一只相貌丑陋的猫踩在她身上。
盯着她一动不动的看着。
苏樾小心翼翼的举起手,从后面一把抓住它的脖子,把它从她身上拿走,“一边待着。”
别墅里除了北冥夜之外,没有人敢动它一下的哈皮,第一次感觉到了威胁。
“喵呜!”
哈利跳到她身上一口的咬住她的衣服,使劲的撕扯。
“你松口!”苏樾抓住哈皮的脖子,把它高高的举起,大眼瞪小眼。
哈皮四肢悬空,奋力的挣扎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她不放。
被挂在空中的哈皮,最后还是放弃了挣扎。
从凶巴巴的,变成了一只软踏踏的哈皮。
“别打扰我休息。”苏樾松手,把哈皮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