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紧紧的抓住他,一脚猛的踢在了他的膝盖弯处。
扑通一下,男人的膝盖狠狠的跪在地上。
剧烈的疼痛,让他有了一丝丝的清醒。
抬起头,看着沙发上坐着的那个五官精致的北冥夜,男人身体微微的颤抖。
惊慌得脸部的肌肉都绷紧了起来,他慌忙的不停的磕头:“少爷饶命!求求您饶了我吧,饶过我这条狗命!”
砰砰砰——
脑袋狠狠的磕在光滑的地板上,每一个都磕得实实在在。
不一会儿,地板上就印上他留下的血迹,男人的额头也给磕破了。
鲜红的血,顺着他的脸颊,潺潺的流下。
苏樾缓缓的抬起头来,看着不苟言笑的北冥夜,“他干嘛要求你饶了他?”
“你猜啊。”
苏樾想不通也猜不透,就懒得猜测就默默的看着。
“少爷,求求您了,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求求您饶了我吧!”男人极力的挣脱开了黑衣人,连滚带爬的爬到了北冥夜脚边。
一把握住了他的脚,吓得一身冷汗,泪流满面,说话都不利索了:“求求你,只要你饶了我,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北冥夜缓缓的从嘴里吐出一口浓烟,看了看手中的烟,往他额头狠狠的摁下去。
滋啦——
皮肤被烧焦的臭味。
苏樾又开始犯恶心,她立马别过头去。
男人吓坏了,强忍着疼痛,疼得他直哆嗦。
“辣眼。”北冥夜微微皱眉,伸出脚把男人踢开。
男人颤颤巍巍的,因为被下了大量的**,药效已经开始慢慢发作了。
他欲火焚身,被黑衣人用力的拽了回来,一把扔进了旁边的泳池里。
扑通一声,溅起了巨大的水花。
泳池里的人都一溜烟的散开,男人张牙舞爪的想要去抓女人,抓到后立马紧紧的抱住。
等他碰到女人的手臂,刚可以解解瘾的时候,马上又被黑衣人拉走。
反复的吊着他的胃口,男人已经谷欠火焚身。
“少爷,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放过他?
苏樾猛的想起了什么,那晚被强行发生关系,他好像……是中了药了。
难不成,是这个男人给他下的药?
不得不说,他真是不要命了!
男人完全失去了理智,多巴胺支配了他的灵魂,无可奈何,只好自己解决了。
苏樾立刻闭上眼,一阵恶心!
“不够精彩吗,嗯?睁眼!”北冥夜轻挑的声音在她身后传来。
苏樾慢慢的睁开眼,与他直视:“你真的很恶心!”
“傻子,你活腻了?”
在来这的路上还想要逃跑,现在居然还敢说他恶心。
呵,这个女人真的是胆大包天,不知天高地厚!
手一挥,苏樾被推倒在地,连连滚了好几圈,才了停下来。
苏樾冷冷的盯着他看,北冥夜挑了挑眉,叼起了一支烟,“你不是很有本事吗?给我看看。”
“我们打一架吧?如果我赢,你就放我走吧?”苏樾从地上起来,理了理衣服。
“打架?真是胆大包天。”
北冥夜头一次碰到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真是可笑至极。
“敢来吗,如果我赢了,你就放我走。”
苏樾眸语气坚决,一脸严肃,一副即将要上战场的气势。
“这是个傻子,今天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北冥夜对她挑了挑眉,像是一种挑衅,苏樾紧握拳头,小巧的身体,以飞快的速度跑到了他的跟前。
紧握着的拳头狠狠的朝他的脸上打去。
北冥夜往后闪躲,来到她跟前,趁她不注意,用手狠狠的握住她的脖子,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投降吗?”
苏樾怎么会投降,这是她能离开这里的唯一机会了。
她使出全身的力气,双手抓住他的紧握着她脖子的手,右腿高抬,用力的一踢。
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想断了他的后代吗?
北冥夜表情凝重,眼疾手快的躲开了她的进攻,力往手上使,一手抓她的肩,用力一甩。
苏樾这个小身板,被狠狠的甩到了沙发上。
还没来得及起身,北冥夜就赶紧的压了上来,她动也动不了。
北冥夜对着她的脸吐了一口白烟,精致的五官,依旧带着贵族的气息,慢慢的抓住她的两只手,“这次投降了么?”
“不算,再来!”
“再打一百次,你都不可能会赢了我。”北冥夜放开她,扔掉了嘴里叼着的烟。
灵机一动,苏樾趁机一把拿起桌上的酒瓶子,狠狠的往桌子上一砸。
她站了起来,她紧握住那个被砸开了一半的玻璃瓶,架在北冥夜脖子上,“投降么,北冥夜?”
北冥夜惊了一下,他清澈的眼睛里透着一股不屑,“傻子,你这是在威胁我?”
“那就权当我赢了,你把我放了。”苏樾不想再废话,她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北冥夜嘴角上扬,脸色暗沉,继续吸着烟。
一口浓浓的白烟尽情的喷在了她的脸上,苏樾别过头的那一瞬间,一阵疼痛感从手腕上传来。
宁祺趁机的把她控制住,反按在地上,“少爷,您没受伤吧?”
北冥夜轻轻的摇了摇头。
低下头,看着跌倒在地上的女人。
苏樾浑身酸痛,宁祺那一按,估计是使出了吃奶的劲。
她呆滞了好久都没缓过来。
北冥夜抬脚,踢了踢神情恍惚的她,苏樾猛的抬起头来,便看到男人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光。
“小傻子,你真不听话。”
北冥夜抬起手,抚了抚袖子看时间,随后看了看因为药效发作而难受的神情复杂的男人,一脸嫌弃,“切了。”
“好,少爷!”
说完,北冥夜迈着长腿大步的离开。
苏樾永远记得那一刻,就在北冥夜前脚刚踏出门的那一刻,那个男人就在被切掉了**,这一切都发生在她的眼前。
悲痛的惨叫声,震耳欲聋。
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填满了俱乐部的每个角落,极其残忍。
黑衣人带着一头藏獒进来了,在男人被切掉的**前停了下来,嗅了嗅后,张嘴,三两口就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