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浩南不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等到姨娘生下了孩子,没想到却是个女孩,看样子很难随了姨娘的心愿。
他无意从父亲的房间路过,听见房间里面两人的谈话,以及姨娘央求的声音。
莺莺抱着女儿,哭着对傅元说道:“夫君,我现在也生下了孩子,可以立我为正室了吧。”
傅元看了一眼她怀中的女儿,冷漠的说道:“莺莺,我能把你带回来,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一个外室成为傅府的妾室,身份也算有了不少的变化,再加上这些年你也算是三房名义上的女主人,也该知足了。”
“夫君,下次我一定可以生个男孩的。”莺莺再次恳求道。
傅元对于女人的恳求,却没有半点的心软,反而不耐烦的说道:“你的身份也不高贵,又不是和我们傅家门当户对的家族,不过是一个歌姬罢了,就算你生再多的儿子,也不可能成为正室。”
“夫君,我和那个女人是不一样的,她不能讨得你的欢心,但是这些事情我都可以办到,所以这些事情是不同的。”她再次恳求道,眼睛也红彤彤的。
“我都给你说了是不可能的,现在这样的情况更加不可能,以前迎娶那个女人过门,家中给了我不少压力,现在把一个妾室扶为正室,完全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傅元一副不容商议的口吻,已经决定了这件事情,不想再做出什么更改。
傅浩南听见了这些话,也明白了父亲的心思,姨娘是不可能成为正室的,这也让他稍稍松了一口气,至少这个女人他一点都不喜欢。
至此以后,莺莺也沉寂了下去,也不能再得到傅元的宠爱,看上去一下子沧桑了许多,常常抱着女儿发呆。
他还是没有像其他堂兄弟一样正常的去私塾上课,只是偷偷从老师那里拿来几本书,自己准备好好学习一番,而不再这个地方继续读下去。
自从那一日的争执以后,堂兄弟们看向他的眼神也变了,比起之前的鄙夷,现在变得有几分冷漠和惶恐,他们似乎都在害怕他。
当然不管是害怕,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都觉得已经无所谓,至少他们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欺负他,至少一个人能够安静的生活。
就这么又过了几年,傅浩南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有些不不对劲,经常感觉心力不济,有时候还会没有力气,这不是年轻人该有的状态。
他想对父亲提起此事,不过傅元却在忙着迎娶正室,现在倒是敲定了正室的事情,父亲也终于要把一个正妻娶进屋。
府中一下子又热闹起来,这是自爷爷死后的再一次热闹,很久都已经没有这样了。他能感觉的到,自从爷爷逝去以后,傅家仿佛在一点点走向衰败,两位伯伯也提出了分家的的事情,只是傅老夫人强制把这件事情给压了下去。
傅浩南看着这偌大的府邸,心中却在想一件事情,不知什么时候会彻底的衰败夏秋,也许会很快吧。
他只是觉得有些事情终究无法避免,父亲和两位伯伯也不算争气,府中也一日不如一日了。
正室夫人过门以后,他发现父亲似乎很喜欢这个新夫人,对于姨娘的态度越发的冷淡,这大概就是新欢与旧爱,选择了新欢。
他见姨娘又同父亲哭诉了几次,可是却没有什么作用,就算抱着女儿一起哭,也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傅浩南只是觉得姨娘很傻,走过去漫不经心的说了句;“你以为这件事情给他说了就会有用吗?我的父亲是一个冷血的人,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根本没有任何改变,你也算是自作自受。”
莺莺也毫不客气的回了一句:“哪怕你现在长大了,却还是那个没人要的野孩子,以为自己又是什么少爷,这个府中没人喜欢你的,包括你的娘亲,对你也是一点都不喜欢的。我听闻你的娘亲现在过得不错,在城郊开了一家酒坊,叫做什么桃花酿,听闻赚了不少的银子。只是你看看,你那亲娘从来都不到傅家来看望你,只怕早就把你忘得一干二净。”
他听到这番话,顿时整个人都愣了愣,不管是谁提到关于娘亲的事情,他都觉得很是愤怒和无奈。明明这些年他盼着娘亲早点出现在自己身边,可是哪怕一次她都没有出现过,着实让人十分失望。
“我的娘亲不是你能提的,她不来看望我,想必也是有其他的安排。”他的眼神里满是愤怒,不禁暗暗咬了咬牙。
莺莺却还是不依不挠,继续冷嘲热讽道:“自己明明就是一个可怜虫,却还不愿意被他人提起,唯恐戳穿了这点自尊心吗?”
“够了,给我住嘴。”他对莺莺吼道,紧紧捂住双耳说,“我不想听这些。”
可是等到发完这通火,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更加无力,趔趄了一下差点跌倒在地。他不想被姨娘看出来自己的异常,急着回到自己屋中。
不过莺莺还是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又想丫鬟问起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丫鬟也不敢隐瞒,只得对她如实相告,这才知道他的身体出现了问题。
莺莺顿时喜上眉梢,对着傅元讲了这件事情,添油加醋的说道:“夫君,傅浩南得了怪病,我觉得应该暂时让他离开府邸,免得对大家都造成威胁。”
傅元半信半疑,对于这件事情还是有几分好奇,一声请大夫来探查一番。他对傅浩南犀利的说道:“我让你给你查一查身体,如果有什么异常,就让大夫来检查一番。”
傅浩南当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对着父亲说道:“我没事,真的不用大夫检查身体。”
傅元却还是坚持,又打量了一番儿子,见他面色有几分苍白,于是说道:“我看你这面色也不对劲,一定要好好检查一番。”
即便他选择不愿,但是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得让大夫检查一番。
可是大夫号脉完毕,摇了摇头道;“公子得的好像是一种怪病,我也没有见过。”
“所以要怎样才能治好?”傅元不禁问道。
“我恐怕没有合适的药物治疗公子。”大夫摇了摇头。
傅元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皱着眉道:“真是个麻烦的人,从小到大让人头疼,和他那个娘亲一样让人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