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尖叫,可我叫不出口。
我想要挣扎,可我动弹不得。
我整个人,就仿佛被这条裙子禁锢在了这里一般!而那一点点鲜红的血迹,仿佛即将透过那扇薄薄的玻璃,将我整个人都淹没了去!
“哎——”
又是一声叹息,可在这声叹息之中,我却听到了比起之前更甚的痛苦和挣扎。
眼前已是一片血肉模糊,那血腥的味道刺激的我的胃中给予作呕!
“豆芽儿,豆芽儿,你怎么了?!”
苗姐的声音突然出现,而眼前的一切也仿佛突然模糊了起来。头,剧烈地疼痛着,眼睛也越发晕眩了起来。
“啊——”
当我终于能喊出声的时候,我的腿仿佛也已经不受控制一般软了一下。而后整个人重重地向后仰倒了起来,若不是有苗姐在后头扶着我,我恐怕就会直接仰倒在这地面之上!
苗姐担忧的眼神就在我的眼前,而当我看向了窗户的方向的时候,那里却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没有裙子,没有血迹,更没有那些模糊的肉块。窗外仍旧是天光明媚,微风将我的窗帘和书页都吹得“哗啦啦”作响。方才那……终究也只是一场幻觉而已吗?
我知道,我现在的脸色一定很不好看。
因为苗姐的眉头皱的几乎都要拧到了一起,她将我扶了起来:“豆芽儿,你怎么了?刚才小溪说上来叫你,发现你一个人对着窗户发呆。她想来拍拍你,结果你就突然开始挣扎了起来。你把她吓坏了,你知道吗?”
转过头的时候,就看到小溪和青青都是一脸恐惧地站在门口。不过她们的眼中虽说害怕我,却也带着真真切切的关心。尤其是青青,毕竟那天我是和她一起住的:“凌芽姐,你没事吧?这次回来,你的精神就不太好。我们听说了你的身世,也没敢多问,怎么,你的家里人,对你不好吗?”
或许我该庆幸,还好有这一层事情,否则我都没有办法和她们解释我这样的异常是怎么回事!
摇了摇头,我深吸了一口气,将方才那恐惧的心平静了下来:“没事,这一次去和家村,的确遇到了一些事情。我可能有些神经衰弱,吓着你们了吧?我没事!”
青青和小溪都是善良的孩子,看出我不舒服,也不曾多问什么。
刚好楼下又有客人来了,她们自然要下去。
不过苗姐却留在了我的身边的,担心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方才看着的窗户:“你又看到那东西了,是不是?”
“是。”
我不想隐瞒苗姐,我本来觉得凭着前两次使用冥灯的那种方法,至少能给这女鬼生出一条冥灯路来的。可我竟不知,她的力量能将我死死地压住,一动也动弹不得。而且我明明觉得动弹不得,可小溪却说我方才在挣扎。这一次……恐怕不会像是我想象中那么轻松就能解决掉了!
看着我这般模样,苗姐也是叹了一口气,而后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你什么也都别说了。我这就给沈淙打电话,让他给我们找个人来。这样下去,别说你我,恐怕会吓到小溪和青青,这样的事情,还是早些解决的好。”
对于自己的能力,我还是很了解的。所以苗姐坚持,我便也不曾反抗什么。
很快,沈老板那里,就有了消息。
苗姐倒是有些不开心地和我说,沈老板请了位高人,一定要我去本市一个著名的酒吧亲自见到那高人才行。
我知道苗姐在不开心什么,我几乎不去那样的地方,她也不愿意我像是她这样,用自己的模样去表示点儿什么。
不过我倒是觉得无所谓,既然有求于人,自然要拿出我们的态度来。所以到了最后,反而成了我安慰苗姐:“没事,不就是去个酒吧吗?我若是不愿意,那沈淙还难不成真能把我怎么样?苗姐,你就放心吧!咱们就去看看那高人什么模样,若是能行,让我喝两杯酒也无妨,若是不行,咱们换人就是。”
看着我这般,苗姐倒是有些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你啊,什么时候都把事情想的这么开,也想的这么简单!算了算了,去就去吧,我会护着你的,你放心就是。”
我们要去的地方,叫做锦吧。
别看名字简单,却是A市最出名的酒吧。而且这是一个高端消费的场所,除了有钱的有权的,光是平头老百姓,是不敢来这里的。
当然了,这酒吧里的姑娘们,自然也是应有尽有。
平日里我就觉得苗姐的模样相貌已经算得上是顶尖的了,到这里一看,苗姐顶多也就只能算的上中上罢了!不过苗姐的身上自有一股秀丽的气质,到是大部分的人都比不上的。否则常出入这样场所的沈老板,也不会对苗姐青睐有加了这么多年!
苗姐是刻意打扮过一番的,我却仍旧穿着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的休闲装。进门的时候,那守门的保安还频频多看了我两眼。
酒吧虽然嘈杂,但也不是没有包间。
我们走到了最后一个包间,终于见到了沈淙。
沈淙,还有另一个男人。
那男人看上去二十七八的样子,在这缭乱的灯光下能瞧着他的模样生的不错。一身电视上韩星标准的打扮,一手搂了个美女,正伸着嘴喝着美女递来的酒。这包间里就他们两个男人,我觉得……这样一个看上去浪**的花花公子,总不会就是沈淙为我们找来的高人吧?
沈淙的左手也搂了个妖娆的恨不得把自己的胸全都露出来的女人,不过苗姐倒像是早就习惯了一般,只是撇了那女人一眼,而后自然而然地坐去了沈淙的右边。
瞧着我们来了,沈淙也是驾轻就熟地挥了挥手,就有人把音乐关掉了。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明亮了起来,沈淙也是不由分说地倒了一杯酒递给我和那男人,才对我介绍道:“这位是段晗段道长,禾云观的第二百三十八代传人,我沈氏企业的专用风水人。”
说着,他还在苗姐的大腿上抹了一把:“苗儿,我可是花了大工夫才请了段道长过来的,怎么样,我对你们姐妹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