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的暴哥见状,不免赞赏,心想这几个家伙果然不可小觑。

但石刺能将有实体的蜡尸钉住,却无法钉住飘忽的冤魂。

况且还有那只巨大的鬼断手,这一战他几乎立足于不败之地。

可很快叶归一他们就狠狠打脸。

叶归一不紧不慢抽出金钱剑,贴上黄符滴上精血,金钱剑顿时散发惊人赤红光芒。

他振臂一指,金钱剑化作流光飞快突袭而去,所过之处,冤魂无不灰飞烟灭。

见此一幕,暴哥难以置信,目瞪口呆。

明明之前对付冤魂还十分吃力,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强势。

不等他细想,又见叶归一一行人合力出手,将那巨大鬼手也斩断。

叶归一站在树林中,面色平静又自信。

“虽说在这什么鬼断手地界我们能力受限,但你的手段也不高明。”

“这些冤魂厉鬼都算不上,对付起来虽然麻烦但也就耗费一些时间,还有蜡尸鬼手,全都如此。”

暴哥没想到短短时间内对方居然找到破解方法,心中烦闷,身形一闪完全隐匿起来。

而身处树林中的众人眼前一花,发现已经换了场景。

四周白茫茫一片,看似雪花却是墙壁。

叶归一走到旁边轻抚墙壁,却感觉到不同于石头的触感。

“奇怪,这些不是石墙。”

不是石墙?

听到此话的众人震惊,慢慢将手覆盖上去,感觉有些光滑,而石墙手感应该更为粗糙。

杨雨欣杏眸扑闪,灵动之余还有些茫然。

“既然不是石墙,那这通白之物,又会是什么呢。”

走了几步,刘华琪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一块木头。

十几秒后他才恢复过来,左手一抬指向某处,声音深沉:“或许这些墙壁是用骨头砌的。”

听到这话,众人心里暗惊忙将手抽回,一路小跑到刘华琪身边。

循着手指方向看去,看见不远处堆砌一座尸骸骨山,四周还有一些漆黑或是半漆黑的尸骨。

而在骨山之上,还有一个手持利斧的绷带怪人,不断在骨山上挥砍尸骸。

如此诡异一幕,所有人都看呆了。

只是没人敢随意靠近,同时心知肚明,这肯定又是那古怪男人的手笔。

不久后,骨山上那绷带怪人似乎察觉到几人的存在,嘎嘎诡笑,手持利斧直奔而去。

见状,叶归一等人没有逃避,径直朝对方冲了过去。

眼前寒芒一闪,只是砍掉一缕秀发。

叶归一弯腰弓步,一击直拳打在绷带怪人身上,直接将对方打飞,身体猛然撞在骨山中。

轰隆一声巨响,骨山崩塌,那些尸骨像是白色洪流一般散开。

见状,叶归一他们迅速后撤,一边躲闪一边观察四周。

这地方弯弯绕绕,实则更像是身处在巨大的骷髅体内。

有两处洞口,黑乎乎一片,完全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因此叶归一猜测,这两个相邻的黑乎乎洞穴,应该就是巨大骷髅的眼睛。

而这些尸骸骨山,自然也是这个地方的“特产”了。

“看来你的能力远不止控制邪祟呢。”叶归一背负双手,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暴哥依旧躲藏起来,不慌不忙说:“此地称之为尸骸骨山地界,你们慢慢享受吧。”

说完,整个地界一片寂静。

正当众人焦急寻找出口的时候,那原本散落一地的尸骸居然慢慢挪动起来。

在几人惊诧的目光之下,那些尸骨缓慢组合成骷髅兵。

眼眸空洞无神,只有赤红两点,走起路来摇摇晃晃。

一个个骷髅兵像是机器人一样靠近,步伐整齐。

“我就知道此事不可能如此简单。”杨雨欣紧攥双手,阴煞之力凝聚。

可那些骷髅兵并不简单,硬生生将手臂拆下来,朝几人投掷过去。

几人大为吃惊赶忙躲闪,数不清的手臂飞快袭来,不停落在那骨墙上。

“这些地方一个比一个古怪,夏城什么时候有这些绝地了。”叶归一眉峰蹙起满是茫然。

“这些骷髅兵大概率又是不死之物,可以随意重组身体。”老道士语气很严肃。

无法将骷髅兵消灭他们将寸步难行,但这些邪祟又是不死之物,不知能用什么办法将其消灭。

此时叶归一只是淡然笑了笑:“这倒是提醒了我。”

说完他取出伏魔箓,空中飘**神圣的经文符咒,金光弥漫。

那些骷髅兵十分惧怕连连后撤,然而在金光的照射下还是化作了齑粉。

暴哥满脸惊恐看着那伏魔箓,神色变换。

叶家至宝伏魔箓……

这小子是当世叶家家主。

知晓对方至宝在手,他不敢多作逗留,正要逃跑,却被伏魔箓牵引身体动弹不得。

叶归一挑眉,急匆匆就赶了过来,看着面前的男人,笑容冰冷且愤恨。

“啧啧,你就只有这么多把戏了吗?”

暴哥神色一僵,身体还在不停挣扎,却怎么也无法挣脱伏魔箓的禁锢。

“王八蛋,放开我!”

随后便是一阵不堪入耳的咒骂。

叶归一挑眉,毫不犹豫就甩了对方一巴掌,眼神一冷,掐住对方脖子问:“你们邪灵族到底想做什么。”

暴哥闭口不言,脸色苍白剧烈咳嗽,态度依旧硬气。

赶来的几人看着脸憋成猪肝色的暴哥,赶忙阻止叶归一。

暴哥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眼神满是戏谑嘲讽。

“呵呵,抓住我又怎样,还不是得像祖宗一样供着我。”

此时,杨雨欣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带着疑问。

“这么说你认为自己身子骨很硬对吧?”

说完,一只暗红色触手忽然插入对方腹部,鲜血淋漓。

暴哥止不住大声哀嚎,神色痛苦嘴唇煞白。

还没等他发话,那只触手硬生生将男人的腿拧断……

啊!忍不住,暴哥仰天长啸,脸颊扭曲,似乎所有肌肉都挤在一起。

杨雨欣面无表情,跟开玩笑似的问道:“怎么样?说不说。”

被折磨的痛苦不堪的男人咬牙切齿,但身体的痛苦也在摧残着他的意志。

“说,我说。”

杨雨欣见状这才收手,叶归一也解除对男人的束缚。

“好了,说吧。”

暴哥匍匐在地,身体都在哆嗦。

“枉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