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身形渐飞渐近,秦问天就看见一个熟悉身影正朝向自己急速靠近。
眯眼一瞧,是秦月正驾驭一团雪,风风火火飞来,小嘴不断催促着一团雪,神情里透着缕缕匆忙神色。
秦问天赶忙驾驭小金靠了过去,顾不得一团雪想要远远躲开小金的恐惧神情,二人直接按落云头,收回了异兽。
“傻大个,你快跟我走,紫烟姐姐有麻烦了。”秦月苦着小脸,急匆匆说道。
秦问天赶忙问道,“怎么回事?秦月师姐,你们不是回神宗门了吗?”
心中暗暗吃惊,秦紫烟已经是识海境中期修为,又有凶兽穷奇在身,怎么会有麻烦了?
秦月拉住秦问天解释说道,“我与紫烟姐姐,本来要回宗门的,可刚飞身走了没多远,紫烟师姐突然说,她收到了爹爹秦正道的一缕神识,便转头去寻找正道伯伯了。”
“秦家不是回秦家本宗了吗?这能有什么变故?”秦问天惊疑问道。
那日姬灵儿带着魔宗众人,将秦正道一家,上上下下差点杀了个干净,秦问天与秦紫烟及时赶到,才救回了秦正道一条老命。秦正道便舍弃秦家,说是要去投靠秦家本宗。
秦月苦着小脸说道,“傻大个,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清楚的,我们还是赶紧去帮紫烟姐姐吧。”
见秦月说的着急,秦问天丝毫不敢耽搁,“秦月师姐,我们边走边说。”毫不迟疑,将速度快过一团雪的小金又唤了出来,二人上到小金背上,按照秦月的指示,直接飞身而去。
一路上,秦月火急火燎的将事情起因跟秦问天说了个大概。
秦问天这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日,秦证道舍弃了家业,要去寻找秦家本宗。
一开始,秦家本宗对秦证道的到来,还算欢迎友好。
可没过多长时间,秦家本宗对秦证道的态度,突然急转直下。
不止秦家家主对秦证道的态度变得甚是冷淡,就连秦家的仆役丫鬟,对着秦证道都冷嘲热讽,说秦证道是吃白食,外边混不下去了,才会灰头土脸的回到秦家本宗。
更有那些个大胆家奴,背后里肆意妄为的说,秦证道是丧家之犬。
秦证道本来刚刚经历家破之痛,回本宗,也是打算找个疗治心伤之地,毕竟这是自家本宗,不是外人。孩子受伤了,不回家回哪?
自己离开秦家本宗多年,也是甚是牵挂。
之前,虽然人没回来,可也反哺了本宗不少好处。
可是,如今返回,虽然自己认为是一家人,但,本宗可没把他当家里人。
但寄人篱下,也只能忍气吞声,不想过多纠缠。
可就在前几日,秦家家主的那几个儿子,突然发难,竟然要将秦证道赶出秦家本宗。秦紫萱气不过,便争辩了几句。
不想,秦家家主的那几个儿子丝毫一点情分不留,竟然将秦紫萱打伤了,说是要替秦证道好好教训这个野蛮丫头。
秦证道本想寻求本家一丝庇护与安慰,不想落得个如此下场,眼瞅着自己的小女儿无辜挨了打,无奈之下,只得向着秦紫烟发出求救信息。
秦紫烟与秦月正好在赶回神宗门的路上,一得到秦证道的信息,便直接转头去了秦家的本宗。
听完秦月絮絮叨叨的解释,话语之间全是替秦紫烟打抱不平和对秦家本宗狗眼看人低的愤慨之意。
秦问天反而心思一沉,清官难断家务事,一旦牵扯其中,打又打不得,骂又不好骂,确实有些扎手。
本以为秦家本宗,路途会离着甚远,在月一路指指点点之下,秦问天突然察觉,这秦家本宗,竟然隔着乾坤宗不远。
秦家本宗,不似秦正道一家只有两个女儿那般人丁单薄。
恰恰相反,秦家本宗家大业大不说,家主膝下,生有三子一女。还有三亲六故无数。
可以说是人丁兴旺,枝繁叶茂。
秦家家主秦宗南,已过花甲之年,却是老当益壮,精神矍铄,修为也在识海境后期大成境界。
长子秦正昌,次子秦正盛,全都到了识海境修为。
一女秦正雅,虽然是一介女流,修为境界却也是与两个哥哥不相上下,到了识海境。
这让秦宗南一直深以为荣,平日里没少说自己这个女儿,有俯视巾帼,压倒须眉之风。
宠溺至极。
也就养成了秦正雅目中无人,飞扬跋扈的性子。
小儿子秦正茂,秦宗南不惑之年才得,让本就人丁昌盛的秦家本宗,再添一子,锦上添花。
秦正茂虽然刚过弱冠之年,在修行一事之上,却是后起之秀,不仅赶超了两个哥哥姐姐,境界更是已经到了识海境中期。
秦宗南更是老怀大慰。
庞大的秦家本宗,比起一般小宗门的势力,都不遑多让。绝对是名副其实的名门实力大族。
秦问天早早收住小金。
偌大一座庄园赫然伫立到了眼前。
府门高耸。
或许秦家本宗有意为之,秦家本宗的整个府邸竟然建在了秦家本宗所在的镇子之外。甚是醒目。
或许为了安全,院墙修的都无端高大了几分。
墙头之上,都镶嵌着清一色的珍贵琉璃,阳光闪过,照耀出秦家的华贵不俗之气。
靠近秦家府邸,秦月噘着小嘴,气鼓鼓说道,“傻大个,这秦家人,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可要小心一些”
秦问天正纠结着,如何处理紫烟师姐这家务事。
再听秦月一说,心思更是一沉。
还没完全走到近前,就远远看着一群仆役,正堵在了秦家府邸门前,一群人正从府邸内,进进出出,好像从府邸内搬运着什么东西。
眯眼再瞧过去,秦证道父女三人被那一群仆役堵在了门前。
仆役搬运的正是秦证道的铺盖行囊。
看来秦家本宗是等不及了,要赶走秦证道一家人。直接将秦证道的铺盖卷给扔了出来。
“你们这些兔崽子,真是狗眼看人低,不就是想让我们走吗?我们走就是了,何必如此下作?还将我们的行囊都给扔出来了。”
接着就是一个嘶哑嗓子,正在那破口大骂。秦问天听得明白,正是秦五在那据理力争,咣啷一声,是瓷器杂碎的声响。
“哎哟,可怜我这上好的官窑,你们这群狗仗人势的瞎眼奴才。”
秦五站在秦家府邸门前,与那一群仍东西的杂役对峙大骂。
“哟呵,你说谁是奴才?自己什么身份不知道么?赶紧卷铺盖给老娘滚,否则,打的你找不到回去的路。
白养了你们这些日子,真是无端丢了我秦家的脸面。”
一个尖锐嗓音传来,就像绸缎被撕开那般,嗤嗤作响,甚是刺人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