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抗联盟主席别廷芳的离世,给国内朝野造成不小的震动。小鬼子当然也得到消息啦,日军中国派遣军总司令官西尾寿造闻听后大喜,认为对联盟军用兵的时机到了。当即跟参谋长板恒征四郎商议后决定,从华北派遣军抽调第三十三师团、一一零师团会同山东十二军的第二十一师团开赴淮北、宿州地区;从上海十三军抽调第十五师团、第二十二师团开赴淮南、合肥一线;从武汉十一军抽调第四十师团开赴安庆汇合第十三师团向六安地区进攻;武汉十一军第一零六师团向信阳一线发动牵制性攻击。此次战役投入总兵力达九个半师团规模,再加航空兵百余架飞机,人数达二十二万之多。

西尾寿造跟板恒征四郎踌躇满志,几次三番我大日本皇军吃了你中抗联盟军的大亏,这一次你不死也得脱层皮!

鬼子异动的情报传到徐立那,徐立打电话给秦风说,看来鬼子要对咱们进行报复了。“调动的鬼子部队大概有多少?”秦风问道。徐立有些担忧了,“综合情报来看这次挺多,大概有十多个师团,可能这次鬼子是铁了心要灭了咱。唉,咱扛得住吧?”秦风心中默算一下,“放心吧,大概二十五万鬼子。吃紧是吃紧了些,但能够顶得住,不过得伤亡不少啦!”

事态重大,秦风马上召开军事会议。徐立、欧阳成、各集团军司令、参谋长都到了,忙于政务的沈剑飞也特意过来旁听。秦风也不多废话,直接进入主题,“兄弟们,我们前段日子大胜了鬼子,现在他们过来翻本啦。我们要抓紧时间做好一切准备,争取把鬼子给打疼了,让他们不再小看我们联盟军。”

秦风走到地图边上,“我们现在的地盘比较大了,但我们还是有能力打退鬼子的这次进攻。据情报分析,这次日军调集了近十个师团的兵力。我考虑了一下,作如下部署:第一集团军主要防御民权—商丘—夏邑一线抗击山东之敌;第二集团军防守涡阳—蒙城—颖上一线;第三集团军防守霍邱—六安及大别山一线;第四集团军防守信阳—罗山—新县—商城一线,抗击湖北来犯之敌;第五集团军刚成军,还没形成战斗力,留守南阳作机动部队。大家看看有什么要补充。”

沈剑飞首先站起来,“兄弟们,这是我们成军以来最大规模一次战役,以目前形势来看,我们跟鬼子是一对一单挑。但是我们是守方,他们是攻方,在这一点上我们占了上风。秦总参谋长的布置我没意见,但我要提醒你们一点,不要单纯死守,要充分灵活运用好咱特战部队的拳头作用。每个集团军都有自己的特战大队,可组建小分队,穿插至敌后,伺机攻击鬼子的炮兵阵地及辎重运输线,扰乱敌军的部署。”

欧阳成也站起来发言,“这次鬼子大动干戈,估计敌人的飞机不会少。各部队要做好防空作战之准备,尽量减少我军伤亡。另外,这次在平原地带大规模作战,装甲部队也可好好检验一下自身的战斗力了。”

几位集团军总司令也相继发言,表示经过近半年的努力,防御工事堡垒已修建的八九不离十了,弹药、油料、物资也很充足,战术

运用得当的话,一个集团军抗击两三个师团应该没问题。秦风点点头,“好,大家回去再抓紧一下,在鬼子来犯之前把工事都弄坚固些,最大限度的减少伤亡。好了,散会。”

三月七日,从山东过来的日军第二十一师团先头部队一个联队,进犯至虞城附近第一集团军第六纵队防线。此联队联队自开赴中国战场以来战无不胜,联队长即命令布置好炮火阵地后准备进攻。参谋长马上提出异议,说师团长一再命令等大部队到达方可展开攻击。联队长骄横的说:“支那军队不配称之为军人,都是不堪一击的垃圾部队。等大部队过来时,我部英勇的大日本皇军士兵必然已经突破他们的防线了。”

他这位向来不把上司的命令放在心上,以前碰到国军部队还好,今天注定要倒霉啦!等炮火布置完毕,这位猪头迫不及待的下令开火。山炮、迫击炮争先恐后的向联盟军阵地倾泻着钢铁,而联盟军早已料到这一开场白了,早早的躲进了防炮洞内,一轮炮击下来,基本没造成什么伤亡。

炮击持续了十多分钟,联队长拔出战刀,“杀给给”一个中队的鬼子应声冲了出去。对面联盟军阵地上一枪未放,连人影都看不到一个。联队长端着望远镜,笑了,“这帮支那人,只一轮炮击就全逃跑了。”马上,他脸上的笑容僵固了,嘴巴都张大了。联盟军的炮火发言了,准确的落在前行的皇军士兵队伍中。伟大的大日本皇军士兵瞬时血肉横飞,死伤一片。余下没伤着的象得到命令一般,齐整划一的趴在地上,向对方阵地开枪射击。受伤的士兵捂着伤处,痛苦地叫喊着。

对面联盟军阵地上还是不见人,迫击炮也停了。趴在地上的鬼子相互看了看,一齐爬起怪叫着又向前冲。这时,又一轮要命的迫击炮弹飞了过来,鬼子再次伤亡惨重。联队长脸都绿了,“八嘎,支那人狡猾狡猾的,竟敢戏弄皇军。”命令还剩一半的士兵撤回,炮火准备再一次攻击。

这一次炮火足足打了二十多分钟,联盟军阵烟雾腾腾,硝烟弥漫。第二次那位猪头三联队长命令整一个大队分三路发动攻击,冲到一半路程时,联盟军的炮弹接二连三的砸向鬼子队伍中间。这次鬼子都不趴下了,而是不要命的继续往前冲。这一次联盟军战士出现在阵地上了,通用机枪首先开火,紧接着是各种轻重武器。密集的子弹盖住了鬼子前进的道路,小鬼子是一片一片的扑倒在地。“纳尼?”猪头三联队长差点把望远镜给丢了,“支那人的火力怎么这样强?”他的眼睛还没瞎,看着能站着的的皇军士兵越来越少,不得不下令撤退。

可这一次联盟军的迫击炮一刻不停,追着往后退的鬼子炸。这次进攻,一个大队的士兵跑回去的只有一个中队多点。猪头三联队长暴走了,这下可怎么好?一个多小时的进攻,丢了近一个大队的兵力,怎么向上司交代?今天要不突破对方防线,自己肯定得上军事法庭。只有孤注一掷啦,命令炮兵开火,把所带炮弹都打光也在所不惜!唉,都要象他这样打法,恐怕半个日本都开兵工厂造炮弹也不够哪!又下令一个中队迂回,看

能否绕到支那人阵地侧翼进行攻击。

这一次的炮击整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把联盟军阵地的掩体都炸塌了一部分,躲在里面的联盟军战士伤亡了好几十。猪头三联队长脱光了上身,那出那块随身带着的月经布扎在头上,准备亲自上阵啦!参谋长在一旁苦劝也不听,其实他自己明白,这次要突破不了对方防线,师团长来了自己准没好果子吃,说不定得让自己自裁,不如上阵战死还能留个英名。嘿,这老鬼子算盘打得还真挺精明。

光着上身的老猪头走到阵前,一手那着王八盒子,一手挥舞着战刀,“杀给给”。在指挥官这等献身精神的鼓舞下,又一个大队的小鬼子噢噢怪叫着向联盟军阵地扑了过来。迎接他们的首先是各种炮弹,断臂残腿是满天飞舞,但他们绝不退缩,前赴后继勇往直前。光着上身的老猪头在队伍里特别显眼,几名狙击手同时向他瞄准,几声枪响过后,他僵硬的往前一扑,光荣的到靖国神社报到去了。

在后面拿着望远镜观察战场情况的日军参谋长,看着不断倒下的士兵心痛了,让人打出转战旗号。前进中的鬼子队伍中没死的军官看到后,马上命令士兵转战。小鬼子们扭身就跑,想跑了,可没那好事!联盟军军官一声号令,炮火延伸射击,战士们纷纷冲出掩体,高声呼喊着朝鬼子屁股后掩杀过去。这下小鬼子们乱套了,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任凭日军参谋长狂呼乱叫,也没几人听他的了,转战彻底沦为溃败。联盟军战士们一路追赶,直追出五里地才收住,小鬼子留下一路尸体。联盟军稍歇一会,又忙着打扫战场,一路收拾一路向回转。

日军狂奔六七里,往后一看联盟军没追上来,才往地上一躺狂喘不已。日军参谋长看着手下不多的士兵,欲哭无泪。命令就地休整,等大队人马过来,自己向师团长请罪。

傍晚,日军第二十一师团大部队过来了,师团长听了联队参谋长的汇报,狂怒,问联队长人在哪?联队参谋长回答说联队长已玉碎了。师团长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的怒气,“这种蠢货只配下地狱,不然不知道还要害多少皇军士兵白白丢民性命。”命令全体准备,明早发起进攻。

秦风在总参谋部里思索着,这毫州跟阜阳地处平原地带,防守起来比较困难,兵力是不是稍显薄弱了些?拉起电话跟欧阳成商议了下,命令新建第五集团军的第十五纵队即刻开赴毫州;第十六纵队开赴阜阳,以作机动。又命令各运输大队抓紧向前线抢运弹药物资。

呆在重庆的蒋委员长也得到日军大举围剿联盟军的消息了,心中暗暗高兴,这日本人这次可帮了我大忙啦!一来减弱了我国军正面战场之压力,可稍为喘口气;二来可大大削弱中抗联盟军的实力,将来对抗起来也能轻松一点。

有幕僚向他进言,“上次长沙会战时,中抗联盟发动攻势,牵制了日军。这一次趁日军其他地区兵力空虚之时,是否展开大规模反击,一来可光复些地区,二来还他们一个人情。”老蒋一听就火了,“幼稚!你们脑子里还有没有政治这两个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