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南边的援兵被挡在了大别山一线,北面的援兵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二十日夜晚,从淮北过来的日军第三十九联队在涡阳交界处与第十纵队接上火了,日军疯狂的进攻被一次次的击退,伤亡了近一个大队的士兵,没能前进半步。后来联队长接到上面的命令,毫州、阜阳已失,暂不进攻原地待命。只好退回就地构筑防线,与中抗联盟军对峙。
二十一日上午,第三集团军第九纵队向六安城正面挺进,第三纵队四个大队开始攻击霍山县城,其余六个大队向舒城进发。霍山县城内总共才有一个中队的鬼子再加一个营的伪军,在联盟军密集火力攻击下死伤一片。两轮强攻之后,南门便被攻破,大队人马涌入城中,与鬼子展开厮杀。联盟军仗着人多势众,又凭借火力优势,把鬼子打得招架不住步步后退。
这时,从南京方向飞来的几架敌机飞临上空,联盟军赶紧展开防空作战。由于防空炮火的不足,鬼子飞机扔下的炸弹跟俯冲扫射,还是造成一定的伤亡。几个回合过后,终于打下一架,其余的敌机扔完炸弹才飞离。这敌机一来捣乱,拖延了好多时间,直到中午才把一口队的鬼子全歼,俘虏了大部伪军。霍山县城控制后,只留下一个大队打扫战场、照顾伤员,押着伪军清理鬼子死尸。还有三个大队稍作休息,便向六安城开进。
第三纵队向舒城进发的六个大队,轻松控制了其一半区域,就地修建防御工事。按照司令巫刚的构想,舒城县城离合肥太近,马上强攻的话,敌增援部队短时内即可赶到,可能得不偿失,只要占下它几个镇将近一半即可。
战场态势逐级上报,中国派遣军总司令官西尾寿造跟总参谋长板恒征四郎趴在地图上仔细察看,按目前这形势来看,南、北两面增援部队都被挡住,毫州、阜阳地区均已失陷,六安已被三面围困岌岌可危。以现在联盟军的攻势,恐怕合肥也将不保。唯一的办法就是暂时主动放弃六安这座孤城,回保合肥,等大部援军抵达再图后策。
转战命令下达,守卫六安的日军第三十三旅团长濑谷启少将如获大赦,马上下令所属各部准备转战,一个大队担任后卫,其余部队即由东门后撤至肥西县布防。更没忘记嘱咐担任后卫的部队临走时在城内各处放几把火,制造混乱,以迟滞支那联盟军。
联盟军第九纵队兵不血刃拿下六安城,一边命令两个大队在城内帮助百姓救火,并维护治安;其余部队直接赶赴与肥西县交界处布防。巫刚把第三集团军总司令部搬至六安城内,晚上召集各部指挥官开会。布置各部队防守区域:第七纵队驻扎霍山县,防御大别山区及位于舒城的几个镇;第三纵队主要防守肥西之敌;第九纵队驻霍邱县,主防寿县之边界;装甲大队及特战大队随总司令部驻六安城内。
当天,姚远的第二集团军总司令部也迁至阜阳,决定第二纵队驻守毫州,负责毫州城及涡阳一线防御;第五纵队驻利辛县城,负责利辛及蒙城一线防御;第八纵队驻守颖上县,以防淮南之日军。第一集团军的第六、第十纵队分别回守永城及虞城。
战事暂告一段落,中抗联盟上下欢欣鼓舞,士气大盛。沈剑飞把
联盟军捷报电告时任河南省主席卫立煌,卫立煌听了也是大为高兴,虽说不是国军部队取得的辉煌胜利,但同样也是支中国部队呀。他把好消息转达给在重庆的蒋委员长,老蒋闻听一下子精神百倍,就象注射了一支兴奋剂,“好,中国军队好久没取得这么重大的胜利啦,要好好给他们宣传一下,鼓舞一下中国军队的士气。”
放下电话,刚才的兴奋劲一下就消退了,心中无比郁闷。短短几天,中抗联盟军就毙伤日军近一个旅团,抢占二十多个县。我蒋某人的国军打一次败一次,他们联盟军打一次地盘也就大一次,这样下去过几年后,他们的地盘岂不达到几个省之多?日本人终究要离开中国,到那时中抗联盟要归顺国民政府还好,要跟我们作对的话,岂不成党国最大的心腹之患?想到这,立刻让人把戴雨农及几个幕僚找来商议。
第二天,全国各大报刊大肆渲染中抗联盟军取得的战果,极大的鼓舞了全国上下抗日之斗志与决心。中共的MZD也向联盟发来贺电,对联盟军取得胜利表示祝贺,鼓励联盟军再接再厉,争取取得更大战果。沈剑飞兴奋之余,又灵光一闪。每次取得战果需通过别人报刊进行宣传,联盟也该有自己的喉舌啦!马上驱车去找别廷芳商量去了。
消息也同样传到了日本大本营,对中国派遣军的表现大为光火,湖南这一大粮仓的夺取八字还没一撇,这下倒好,连已占的淮北粮仓也失去大半,这样一来皇军的食粮供给都要出问题了。命令中国派遣军总司令官西尾寿造,必须调动兵力打败中抗联盟军,夺回失地。西尾寿造接到大本营的命令,心中暗骂这伙官老爷,在中国地盘铺的这么大,这点兵力已捉襟见肘,况且还在长沙进行大战。联盟军不再来攻击我们,已经是烧高香了,还想去打他们?真不知道这些家伙的脑子是怎么想的!再说中抗联盟军这么强悍的战斗力,可不是国民政府那群垃圾部队,不是三四个师团能解决的。要执行这一计划,只能等长沙战役结束后方可进行。
秦风打电话给沈剑飞,说是考虑到指挥方便,想把军事最高指挥部及情报总部搬迁至豫皖边界的周口县。沈剑飞同意了,又吩咐说为避免指挥上的脱节,要先在周口找好地方,建造好设施再搬比较妥当。秦风笑着回答明白,还问沈剑飞是不是把行政中心也搬过去算了。沈剑飞说太麻烦了,自己还是呆在南阳好了。
为防止鬼子恼羞成怒反攻,各集团军加紧备战。修建坚固的防御工事群,布置炮火阵地。在阜阳、六安修建油库、粮库、物资仓库,加紧补充武器弹药。把投诚的和俘虏的伪军士兵进行整训,还在已占各地区广招兵员。对于常打胜仗的队伍来说,老百姓当然积极支持,踊跃报名。行政管理工作也及时跟上,别廷芳跟各部门忙着安排挑选人员,赶赴各区县开展各项基础工作。
在中抗联盟军胜利的鼓舞下,长沙战役中的国军也拿出平时两倍的勇气,奋勇抵抗,打的鬼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捞不到什么好处。日十一军指挥官冈村宁次见达到战略企图已是无望,无奈下令暂时撤退,回到原驻地。十月中旬,第一次长沙会战草草收场。国民政府军总算获得一次胜
利,挡住了日军一次大规模进攻。老蒋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命各大报刊宣扬国军将士的作战英勇事迹。
南京,中国派遣军总司令部内,西尾寿造跟板恒征四郎正在商谈。“板恒君,长沙战役已结束,我们的战略目标没有达到。而大本营指令我们收复前段淮北失地,并给中抗联盟军予重创。此事你怎么看?”板恒征四郎沉思一会,“司令官阁下,依照现在态势,我们还不宜动兵。据各方情报,打垮中抗联盟军至少需十至十五个师团的兵力,而第十一军刚从战场上撤下,士兵们疲惫不堪,并需补充兵员。我是不赞成对联盟用兵的,只要巩固好现有地盘即可,等经过几年的休养,有了强大的实力再起战事。”
“嗯,板恒君说的不错,我同意你的看法。”西尾寿造点点头,“可是国内大本营的那帮蠢货,一再催促要对中抗联盟用兵。我们不能抗命不遵哪!这样吧,我一方面再向国内大本营要求补充兵员,一方面让第十一军先休整一个月等兵员来了再布置。”嘿嘿,双方都在加紧准备!但这一拖,便拖到了一九四零年。
二月份十二日,蒋委员长飞抵郑州,召开抗战军事总结会议,邀请别廷芳、沈剑飞出席。沈剑飞因为有事没能成行,别廷芳带上护卫去了郑州。老蒋在会上高度赞扬了中抗联盟军对日作战中所取成就,晚上特地设宴款待了众将领。别廷芳一时高兴,就多喝了几杯。
夜里回到开封住处休息,至凌晨突发脑溢血,发现后紧急送往医院抢救,但已回天无力,终年五十七岁。沈剑飞、秦风、徐立跟欧阳成闻讯后,马上向开封急赶。天亮时抵达医院,也只见到了冷冰冰的遗体。沈剑飞他们护送着别廷芳遗体返回南阳,心中充满疑虑。跟别廷芳家属协商后,送往医学实验室作病理解剖。沈剑飞指定程克亲自主持,经过几个小时的仔细勘察,程克向沈剑飞汇报,体内没发现任何有毒物质,看起来是突发事件。沈剑飞让秦风、徐立呆在自己的岗位上,密切注意鬼子动向,严防他们趁机进攻,别大哥的丧事由他跟欧阳成去办。
消息传开,全国各界皆扼腕痛惜。经商量,由沈剑飞、欧阳成、陈重华、张含清、梁漱溟等人组成治丧委员会,宣布于二月十五日举行葬礼。蒋委员长、中共都发来唁电表示慰问。孙夫人、孙科、陈诚、阎锡山、李宗仁、冯玉祥等各界社会名流都先后送来挽联。
二月十五日,南阳城万人空巷,百姓们自发前来为这位英年早逝的传奇人物送行。沈剑飞在追悼仪式上致了悼词,之后沈剑飞等一帮头面人物护送着别廷芳的灵柩,缓慢行至烈士陵园进行安葬。
三天后,中抗联盟举行全体会议,在肃穆的气氛中推举沈剑飞担任联盟主席,会议草草结束。为了安抚,蒋委员长让人送来任命书,授予沈剑飞为国了革命军中将军衔。来人走后,沈剑飞随手就将任命书跟军衔扔在一旁。秦风撇撇嘴,“呵,这此他倒是大方,一出手就一中将。怎么,他是心中有鬼?”沈剑飞摇摇头,“难说,只是我们没证据。就是他下的黑手又能怎样,他是全国公认的抗战统帅,此事为大局只能不了了之。总之,我们以后都得注意就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