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直觉
不多久,房门缓缓打开,本是强打起精神的我瞬间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了。旋即将身体缩在了椅背之后,只露出了一双眼睛盯着那道从中走出的黑影。
其背上还扛着一个人,正是依旧昏迷着的郭昊,他径直走向车尾箱把后车盖打开,随之将后者扔了进去。而后又将后车盖关闭,但却并没有立即上车反倒是又走进了屋内。
见他走进了屋,我也悄悄下了车,弯着腰偷偷来到车尾箱,将后车盖轻轻打开了个四十五度角,小心翼翼的爬了进去。
打开手机电筒,可以看到郭昊静静地躺在一旁,胸腔均匀起伏,呼吸平稳,若是不知情的肯定会以为其是睡着了。
可能是被注射或者吃了什么药物,这才导致他到现在都还未有苏醒,不过见他并无大碍,只是进入了深层次睡眠而已,我便将注意力移向了别处。
那道黑影自然就是镇长,而当他再一次走出来时,肩膀上却又抗出来了一个人,朱雀同样是呈昏迷不醒的状态。
前者打开后座车门,将朱雀随意扔在了后座位上,自己则走向了驾驶位。
直到悍马悠悠启动后,我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刚才看他将郭昊丢进后备箱后便把车盖盖上了,所以我才猜测应该是不会再打开了。
比起藏在后座,实则车尾箱才会更安全,果不其然对方如我预料一般没有打开后备箱,而是选用了后座,如果我刚才没有离开,只怕是正好跟他撞了个正着。
现在失踪的郭昊与朱雀此刻都在这辆悍马车上,我心中大定,目前看来在没到达目的地之前两人暂时是安全的。
当务之急,眼下还是要赶紧先将郭昊弄醒才是。
透过车尾箱的缝隙,沿途能看到的全是树木,而且离建筑物也是越来越远,直至再也看不见,看起来此次前去的地方似乎比较偏僻。
“咳!”
又是掐,又是拍脸,又是晃的,费了我不少功夫才让郭昊从沉睡中醒来,可能是因为后备箱内的空气比较封闭又有些浑浊,其刚醒便不禁咳了一声。
心下一惊,我连忙捂住了他的嘴,“是我,莫晓七,现在我们是躲在悍马车的后备箱内,不要放出声响,容易被发现。”还好悍马车的发动机声音较大,刚才郭昊的那声咳嗽似乎并没有被发现,车子依旧稳稳前行。
郭昊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我则缓缓拿开捂住他的手,并且小声告知了他有关于我所知道的一切。
“你是说,镇长想将我们带走?”听完我说的以后,他压低了声音不确定的问道,语气充满了惊讶。
“对,现在驾驶位坐的就是镇长,只是暂时不知道他想带你们去哪,而且朱雀也在车上,不过和你之前一样还昏迷沉睡着,应该是被人注射了镇静剂。”我点点头回复道。
“你说会不会和那个面具人是一伙的?”他深深皱着眉,猜测道。
他能由此猜测我也能理解,毕竟面具人想抓他们,而镇长也同样对他们包藏祸心,偏偏二者又都是在盲镇,如此之巧,也难怪他会将两人联系在一起。
我则摇了摇头,说:“暂时无法确定,但直觉告诉我,面具人与镇长应该是各有各的目的,并非一伙的。”
直觉这种东西虚无缥缈,作为灵异调查局林京分部的一员,本不能说这么不靠谱的话,但我还是坦然说了出来。
“直觉?相信你也应该有所借鉴,才会说出这两个字吧。”郭昊有意无意的看了我一眼,眼中若有深意。
“其实真没什么借鉴的,千真万确只是我的直觉而已。”心底无奈,郭昊那若有深意的眼神,分明是在说我还有所隐瞒,只好耸了耸肩,摊了摊手。
他没有说话,只是灼灼的看着我,似乎是想将我看透,又似乎是在观察我的神情,看看有没有说谎。
当然,结果肯定是他什么也看不出来,毕竟发我刚才所讲的的确是实情,心底无掩,自是坦然,所以我目光没有丝毫躲闪之意,能与之坦然对视。
良久,他才幽幽开口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你有没有什么计划?”
我知道他并没有消除对我的怀疑,只是暂时压在了心底,不过所幸这种怀疑并非是指我居心叵测,而是觉得我知道些什么,却又对其有所保留。
所以我刚才只是耸了耸肩,摊了摊手,并没有做过多解释,既然对方暂时没有在这方面深究的意思,反而是给了个台阶,我自然乐意顺阶而下。
可说到计划,我却沉默了片刻,因为我实在没有计划可言,不知道镇长所去往的目的地在哪?也不知道他会有何意图?更不知道前面会有什么危险?
这一切都是未知的,又如何能作出针对性的计划,“暂时我也没想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过朱雀是一定要救的。”虽然没有计划,但是救出朱雀是必要的。
郭昊点点头,对此深以为然,接着他又无比认真的盯着我,就跟我脸上长了朵花似的,看到他这副神情,我却是无奈一笑。
其这副神情,虽没说话,但是所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不就是为了让我想出个救人计划么。当然计划一定得有,可现在还有时间,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我得先问出来。
“计划之类的先不急,我想知道你们之前到底遇到了什么,怎么白虎突然会被面具人抓走呢?”
此次我来盲镇的最主要目的,不就是为了寻找白虎他们么,趁着这个机会自然要问出口,好知道他们之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说不定也能听到一些意想不到的线索。
“我们刚来到盲镇的时候”郭昊沉默了一下,好似在组织语言,一会儿后,便开始讲述起来到盲镇之后发生的事。
在讲述中,我见其面上神情微微有了些许变化,眼中多了几缕血丝,却又没有焦点,好似在回忆着当时的战斗场景,既紧张又气愤。
其好似在极力克制着,呼吸声开始加重,甚至紧握双拳,都未曾发现自己的指尖因用力过猛,都有些泛白了。
可谁料,听完之后,经过比想象中的还要简单,并没有多少离奇曲折,简单到其只用了短短数分钟的时间,就将那几天的经历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