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镇长的目的
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形象,此人我并不陌生,他正是整个镇的一镇之长。
只见其与医生对接上了,两人在郭昊的病床前交谈,可惜天眼并不能为我增强听力,我也没有顺风耳的天赋,所以虽然能看到他们动着嘴皮子,可是却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
“看来得找个时间去学学唇语了。”无奈自语一声,能看到他们在说话却听不到在说些什么,这种感觉说实话还真有点郁闷。
大概十分钟后,两人结束了谈话。
镇长走上前,背部一弓,双手一提,轻轻松松便将郭昊背了起来,而且看起来好似并不吃力,即便身上背着个壮汉,脚步却依旧十分稳健。
没想到这个镇长还是练家子,深藏不露啊,若不是今夜亲眼所见,我都不敢相信看似瘦弱的镇长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背着一个人,速度不减的镇长走出了医院大门,朝着右侧径直走去。那个方向,我若没记错,正好是可以通往他家的。
看着他的身影渐渐融入于黑夜之中,依托天眼的优势,我并没有急着追上去,反而是朝着医院行去。
这回我亲眼所见,便是最有力的证据,就如我之前所猜测分析的一样,于医生的行为有诸多疑点,应该是带走朱雀的同谋之一,但奈何没有证据可以证实,而这次却是没有任何悬念了。
爬下树,我从侧面向着医院跑去,此时的他正拿着一把U形锁下楼梯,看样子应该是打算锁门了。
因为是贴着医院侧面墙壁跑的,所以当对方发现我时,我们之间的距离已经不算太远了,“别动!子弹可不长眼。”将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他,示意其不要轻举妄动。
功夫再高也得一枪撂倒,何况是眼前这位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见我用枪对准了他,其顿时不敢有任何动作,双手高高举起,同时一边向后退去,
他的眼中充斥着对枪的恐惧,额头上也是冷汗直冒,苍白的面上嘴唇打着哆嗦,“不想死,就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一步步走向前,顺便将大门关上。
“你们刚才所做的一切,我全程看在眼里,哼!所以奉劝你不要试图去狡辩欺骗,只要你将所知道的都告诉我,我也不会为难你。”
见他眼珠子转动了两下,就知道他肯定在打什么鬼主意,所以冷哼一声,一个箭步跨到他面前,枪口顶着他脑门,当即出声警告。
“别别杀我,我说,我说”真真实实的被抢顶着脑袋,那冰冰凉的触感从枪口处传来,仿佛下一刻就会有一颗子弹从中窜出。
在这小小的盲镇,除了在电视上,土生土长的于医生可以说是第一次见到真枪,而且还是直接被枪口顶着脑袋。
这顿时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眼中透着的只有哀求,毕竟死亡面前心境在如何坚若磐石的人也会出现那么一丝动摇,何况他只是个没有经过特殊训练得普普通通的医生。
生存是人的本能,能活着谁又会愿意轻易失去这得之不易的机会。
静静的走出了医院,没有去管早已被吓瘫在地的他,微抬起头望了眼无星无月的天空,有的只是一片没有光明的黑暗,不觉间心头却是莫名多出了一抹压抑。
呼,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我向着右侧方向缓步行去,同时感应着六色单车传来的波动。
镇长将郭昊带走后,我并没有急着追上去,自然是因为有天眼和六色单车作为保障。
我提前将六色单车召唤出来留在了原地,自己则奔向医院直接用武力威胁医生说出来龙去脉,而同时也分心留意着镇长的行动,当后者即将要走出我的视野范围后,旋即将停留在原地待命的六色单车派上去跟着。
六色单车与我有契约在身,彼此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这种联系很是微妙,无法用语言来表达,若真要讲个大概,那只能说它似乎已经成为了我灵魂中的一部分,如使双臂般,难以割舍。
借着这微妙的感应,很快我便来到了一座房屋前,门口的一侧还停着我的悍马车,毫无疑问这里正是镇长的所住的地方,看来他是先将人囚禁在自己家。
“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怎么样。”我呢喃自语着,思索片刻后,决定还是先躲在车里,待看看情况再说。
可惜天眼刚才已经使用过了,否则也能一看究竟,要是现在强行开启落下个副作用,似乎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静坐在车后座,我回忆起刚才那个医生的坦白。
已能确定朱雀也是被镇长带走的,可他为何这么做?就连医生这个参与者也不知晓,只说既然镇长都发话了,也不好拂了对方面子,其它的就一概不知了。
而无论我是威逼利诱,甚至直接拿枪管塞进了他嘴里,得到的答案还是一无所知,回想起对方刚才都快被吓破胆的模样,想必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
由此可见,其所扮演的角色只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清楚的协助者。
当然,我也问了一些细节上的问题,不过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信息,但其中有一点让我可以断定,朱雀应该也是被带到了这里,而且很有可能现在也还在。
现在是凌晨四点,距离郭昊被带进屋内已有近两个小时了,镇长也未曾出来过,似乎是已经休息了。
我下了车,围着房屋转了一圈,是那种两层楼的砖瓦房,不算太高,想要爬上去倒也不难,可是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郭昊被带到了哪个房间。
要是运气不好,一不小心进了镇长的卧室,那免不了又得大打出手了,这还是其次,最关键的是还会打草惊蛇,若今夜无法救出郭昊,只怕明天就会被转移走。
对方将郭昊、朱雀二人带走到底是为什么?
我曾想过会不会和面具人、汪泽他们是一伙的,毕竟此二人也同样想抓到郭昊与朱雀,可是直觉告诉我,他们并非是一起的,而是各有目的。
琢磨一番后,我又回到了车里,决定就在屋外等着,相信他今晚必然还会有所行动。
因为若换做是我,知晓明天傍晚就会有人来接郭昊,必定也会选择在今晚将人带到该去的地方。
虽然明天还有上午和下午的时间,可却都是人最多的时候,带着个昏迷不醒的人离开,着实有些惹人注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