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经回到驿站,刚推进房门,就听到苏怡馨的呓语。

“旺财走下去吃饭。”

旺财是谁?凌云心中不禁诧异?

“我不是旺财。”虚辜岁一脸冤枉看着小家伙,颇感无奈,总不能自己头发是黄色的就喊我旺财吧…

“来人,来人,快替本公主更衣。”

“快下去吃早饭吧。”凌云招呼一声,在客栈房间里这么小的地方也是不好容下这五人。

一行人下来驿站二楼,在桌子前坐好。

凌云将白粥端给他们,还有许多饼和糕点。

凌云咬了口饼,看着小家伙可爱又有些空洞般的眼睛。

这大大的眼睛,只是少了些许灵动。

少年有些怀念往日和苏怡馨点点滴滴的时光。

“姐夫,姐夫,我姐还在呢。”

虚辜岁看着凌云小声提醒。

生得苏怡馨绝美模样的小家伙也是把头凑过来,要和少年头碰头像孩子一样较劲。

周围在驿站吃早饭的人也是好奇的看过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她药还没吃,见谅见谅!”虚辜岁也是站起身来赔不是。

突然小家伙嘟着可爱的嘴,“你喝酒了,你酒还没醒。”

少女可爱的鼻子嗅了嗅。

“姐夫他哪喝酒了?唉有个这样的妹妹还真难缠,明明看上去和我一般大了,怎么还像三生孩提一样?”

少女闭上眼睛,嘟囔着。

“不听不听!”

然后有些俏皮和可爱的挑了挑眉,看着少年,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

“为什么没有我早饭?”

小家伙问道,少年一脸莫名其妙看着她,只见小家伙面前摆着的早点都是它喜欢的,随后少年将手贴在她额头上,无奈摇摇头看来病情又加重了,“辜岁一会你和我再去抓些药。”

“嘻嘻,你又要带旺财出去了。”少女俏皮笑笑,露出可爱的酒窝和月牙一样明亮的小虎牙。

“你这不有饭吗?记得按时吃药。”少年轻声叮嘱。

“嘿嘿,我谁都不吃就吃你的。”

少女说着俏皮的伸嘴咬住少年手中咬了一口的饼像小鸡叼食一般,甚是可爱。

虚太嫆也是看不下去了,少有的发脾气。

“你们两个在干嘛??”

小家伙随后像是做错事情一些,委屈的有些低下头。

凌云也是起身走到小家伙面前,蹲下看着她,有些凌乱的发丝。

“辛苦你们了。”

小家伙委屈的模样,像个做错的孩子一般,此时在少年眼中她就是自己想保护的人。

少年将她头揽在自己怀中,轻轻抱住。

脸上露出温暖笑容,全都是给怀中少女。

“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哪有,不存在有什么对错。”自己答应过她的,或者是自己发下的誓言,无论外面雨多大,都一定要让她在阳光下可以露出温暖的笑容,像个孩子一样不要去经历世间的污浊。

在少年心中,早早便种下这样一颗种子,自己要护她周全,让她永远开心。

而这一幕也是引得周围桌子上来驿站吃早饭人的唏嘘不已,和丝毫不掩饰羡慕的目光。

小家伙生得苏怡馨绝美模样,虚太嫆与生俱来的超脱尘世间女子仙气,和汐精灵般月色下的娇容,这三位少女放在馨月大陆上个个堪比传说中的第一美人馨月领主,可以说丝毫不比他们差,此时却都围着一个少年转。

“啧啧,老兄你看看人家!”

“哎,这不是羡慕来的。”旁人也是一只手挥挥,表示不存在的。

“姑娘,何必单恋一根草,哥也是风流倜傥。”更有甚至吹起了**哨。

虚太嫆也是一脸火大,头上恨不得能冒火。

不能对夫君生气,于是乎对着周围指着大骂。

“一群不长眼的都给姑奶奶死开!”

“完了,完了,看来这少年也不好受啊,这是个母老虎!”

“哎,难怪这少年喜欢那个,撒娇的女人最好命,这长得好看只可惜脾气太爆了。”

那些人嘴太损,以至于走了还扒拉扒拉一个劲不停。

一个个遗憾的模样。

看着一个驿站的人都走完,虚辜岁也是将银子放在驿站老板那赔不是。

“姐夫你先上去照顾凌太美妹妹吧。”

他这个弟弟虽然平时喜欢和姐姐斗嘴,损自己姐姐,可看到自己姐姐发火,他还是不忍心的,可也不知该如何。

“姐姐。”楼下传来虚辜岁的喊声。

“汐,先帮我照顾下小家伙。”

凌云也是追了上去。

“放手。”虚太嫆一副挣扎的神态,很明显不高兴。

凌云抓住虚太嫆的衣袖。

“你放开。”

“喂,你快放手吧。”

“对,人家姑娘都说不愿意了,怎么滴,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难不成你还想强抢民女?”

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看热闹的人,凌云也是缓缓松开手。

“对,强扭的瓜不甜。”

那些吃瓜不怕事大的人大有人在。

“放手吧,从此你我陌路。”虚太嫆声音冷淡。

“姐夫,姐。”虚辜岁一脸气喘吁吁跑来。

“原来是小两口,无趣,无趣,散了,散了。”

周围人有些丧气,不少人还想着上演一处好汉打流氓的戏码,谁知道人家是两口子。

“这瞎跟着凑什么热闹。”

“哎,就是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姐,姐夫你们两个别生气了,快和好吧。”

“弟弟,谁要跟他和好,要是喜欢他,你去跟他过。”

“她只是…”凌云还未说完虚太嫆便将其打断。

“罢了,不用再解释。”

“我听够了。”看着少女远去的身影。

“姐夫,姐夫你别生气,我姐就是这脾气,喂,姐你等等我。”

自己还是忘不掉和苏怡馨的一字又一言,看岁月变迁。

他以为自己离开鞠唐,就再也见不到苏怡馨。

直到自己被巨木太古氏的虚太嫆救了一命,自己还是忘不了前世,也许她才是自己内心最喜欢的。

纵使自己知道自己喜欢一个人不是外表,这大千世界绝世美女那么多,自己见过的也不少。

纵使知道那是小家伙,不是苏怡馨,可当少女的面容浮现在自己面前。

往日的一切便历历在目。

也许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那个陪在自己身边的少女,不嫌弃自己一无所有的,才是自己爱得最深的吧。

自己曾以为可以用十年,百年,千年去忘记。

可一见到,还是忘不记。

纵使这已经成了自己最大的心魔,自己可能一辈子止步于玄境。

自己活到那些,情窦初开,曾经喜欢过那么多人,可真正表白的就苏怡馨一人。

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自己最清楚,直到再次看到苏怡馨,他才明白自己的温柔只想留给她一人。

很多人教会了自己成长,可自己真正想照顾的只有她一个。

自己有千面,性格多变,面对一些不熟的人时而不正经,面对一些凶险的人自己变得还要有手段,面对危险的人自己会一脸严肃。

而留给少女的,自己只想成熟温柔的照顾好她,时刻让她快乐。

她就如同一块洁白玉璞。

自己就如同装璞玉的锦盒或布一样。

不想让她沾染世间尘埃,宁愿那些尘埃通通靠向自己。

逆来顺受,自己是最喜欢的。

遇到她,花光了自己全部运气。

她也这样向少年说过。

他在她眼中是那样好,她又何尝不是。

只可惜人世短暂,如白驹过隙,正因为生命可贵,才是那般美好。

弥足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