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少年伸手示意汐不必行礼。
“辛苦你了,汐。”
器魂总是对自己主人这么尊重吗?
凌云总感觉怪怪的,每次面对汐时。
毕竟自己也是从村子里走出来的少年,从小也没有所谓的那些丫鬟伺候。
“你我以后不必如此,你喊我凌云就好。”
“那可不行。”蓝发少女有些胆怯的摇摇头。
“哥哥?”凌云一脸无奈的看着小家伙,那绝美少女咬着垫子,凌云脸上便浮现大写的无奈,真的是辛苦你了。
看来小家伙的病还没好。
“该吃药了。”
“凌太美的药还有吗?”少年也是问向汐。
“快没了。”蓝发少女柔声说道。
“那我去抓药。”相比于修武眼下更应该是照顾好眼前人。
“姐夫我跟你一起去。”虚辜岁傻笑跟了上来。
附近药馆
两位少年走了进去。
“一共多少钱,我来付。”凌云问道。
“制草乌,制川乌,细辛,丹参,益母草,将两乌先加水煎煮,接着加入丹参,益母草,最后加细辛,每天一剂,切记亲戚干净之后再服用。”
“麦门冬,艾叶,泽泻,红花。。。。。最后滤渣取药液,加入红糖融化后饮用,那抓药的人便抓便说明用途如何煎煮服用。”
“一共二两银子。”
凌云付过钱,虚辜岁拿好药方准备回去。
“姐夫,是那神棍肥宅。”
只见万事通走过来,一副揣测人心思的模样“二位且慢。”
“你个神棍,离我们远点!”虚辜岁一脸不客气。
“二位手中的药可是治宫寒的,鄙人可有治疗之法,胜民间百倍!”
“姐夫别听这死神棍的,你有办法先把自己的那身肥肉减掉吧,看你这身材都快病入膏肓了。”
“诶,你不懂,我这身肉可以抗寒,抗打,可是好东西。”
那肥宅打打哈欠,见无果,准备转身离去。
“且慢。”
“先生可有办法?”
“嘿嘿,你懂得。”
万事通手比划着。
“你只要有办法,这些都是你的,如果不够还有。”
说着凌云拿出一沓银票。
“我靠土豪啊!以后就跟你混了。”
“快说,可有治宫寒之法?”
“姐夫。”虚辜岁有点不懂。
一向精明的姐夫怎么也会相信这种不靠谱的神棍,也有糊涂的时候。
“治宫寒的话,需要那种纯阳之物滋补,你可知世上有灵珠?
“治失忆的话。”
“不用了我知道了。”少年声音有些平淡。
“少侠剑眉星目,将来一定会有一番作为。”
“这些钱给你。”凌云有些失落。
“少年英武!!”
万事通拿着钱,嘿嘿乐道,这波舔得不亏。
“弟弟,你先拿药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虚辜岁也是很听话,他看出凌云有些心事,便识相先拿药回去。
“那少女看上去是姐夫妹妹,但妹妹有事当哥哥的会这么上心?”虚辜岁想起自己生病自己姐姐还虐待自己。
“鬼才信姐夫这是你妹妹。”
凌云走着,他就想一个人散散心。
灵珠这个东西,险恶的很,他不想在让小家伙承担任何风险,他怀疑这次小家伙变傻是不是和那蓝虎有关。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来到山中。
这不是之前的获得鸿蒙道经的地方吗?
自己走到这里来了?
“少年岂能为情困,浊酒一壶醉红尘。三尺青锋笑日月,一梦醒来便一生。”一个老道身影出现,吟着诗。
“请问老师傅怎么知道我是为情所困?”凌云很是恭敬问道。
“少年,我知道你心中所想,哈哈。”老道笑了一声。
“我知道如何治失忆。”
“慢,老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你可知这少女为什么会突然失忆吗?”
慢,小家伙不是变傻了吗,怎么成失忆了。。。。。。
只见老道正说着话,周围山起了雾。
老道也渐渐变成一个俊俏少年,俊俏少年腰间系着一个红葫芦。
“来,浊酒一壶醉红尘,一梦醒来便一生。”
而这方天地也变成一处挂着几处红灯笼的酒楼。
“接着。”不知什么时候那俊俏少年半悬挂着腿,坐在酒楼阶梯红木上,倚着身后的大树,赏着月色。
把一杯小酒扔给凌云。
凌云也是爽快接下。
曾几何时,自己号称千杯不醉,但是只因少女一句话滴酒不沾。
“少侠可愿与我一醉方休?”
那小小的酒杯之中似乎有喝不完的酒。
少年饮了一杯又一杯。
他知道喝这东西对身体不好,但能眼前这个俊俏少年喝倒,自己便可以救少女的痴呆。
霜无寒
红尘域
红尘本无芳,霜雪本无寒。
只是红尘落第,霜化了。
那些眼眸里透着冷意的人,也曾阳光温暖,只是在他们最无助的时候,遇到的不是雪中送炭,而是雪上加霜。
霜无寒便是如此。
极地祖域,位于星域之上的一个上星域。
有着这样一个世家,霜寒世家,这样位于一个上星域的大势力。
而极地祖域,强大家族林立,而我霜无寒,一出生便带有极地异象,从小眼眸带有深深寒意,五尺之内无人可接近,从小便被家族保护起来,进行极人的修炼,没有一位朋友。
就连十七岁那年家族的神算子也告诉过我,我一生天煞孤星命格,无妻无友,一生孤独。
就连我自己都相信了,冷冰冰的我,眼眸看什么都是寒意。
这似乎是上天注定的。
纵使一生修为强大,林立于万界之上,可,可我也是一个眼眸骨子之中带有温柔的人。
“我身上有极地异象,你不害怕我吗?”
可那少女还是选择紧紧抱住他。
是她改变了我,点燃了我内心深处的温暖。
两人喝的都半醉。
“这些酒钱给你,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凌云摇晃着,刚把酒钱拍到桌子上,酒的后劲便上来,少年便醉倒。
趴在树年轮上睡了起来。
第二天清晨凌云便早早起来打坐。
他为什么早起打坐?
因为他清晰的发现自己体内有一处星河,那处星河如宇宙般无穷无尽,丹田之中有一个耀眼的小凤凰卧在其中。
凌云知道这是一场突破的机缘,自己要赶快抓住,只可惜的是这种感觉一闪而过。
自己只是有这种感觉,可还是没有抓住。
少年有些惋惜。
“主人他没有抓住这场机缘。”
红线少年身边有一位红葫芦一样的人精开口说话道。
“没想到赐予他一场机缘, 这机缘却造化不了他。”红线少年有些惋惜。
心如寒冰的人,却拥有红尘域,这本身不可思议的事情,但这却在霜无寒身上发生。
霜和寒本就是最为冷的事物,我姓霜却无寒。
世人皆知霜无寒人如其名般的寒冷,却不知我名字的深意。
看似不可接近的我,实力站在极地祖域的顶端巅峰,就连星河域的那些人也奈何不了自己。
高处的寒冷又有谁知晓。
内心骨子般的温柔又有谁知道。
凌云早已回到原来的地方,说来也怪自己没有一点酒气。
自己醒来就发现昨日那怪人不见,至于他说的那些自己也是没有当回事,这世间哪来那么多机缘让自己碰,然后再抓住。
缘,妙不可言。
仿佛昨日喝的不是酒,却是琼脂玉露一般,让自己经脉重新洗了一遍,只可惜自己没有抓住那一丝转瞬而过的武道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