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没走多远就有些后悔,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舞月,自己的工作丢了,这几天一分钱没挣到,刚开始还往里面搭上一些。
少年自责自己的没用,和冲动。
回到那个狭窄的地方,少年行李很少几乎没什么可带的东西,只是将身上锁子甲脱下便转身打算离开这里。
“等等,云。”这急匆匆的声音。
“队长。”少年也是看到来的男子,回应一声。
“这个给你,这是你几天的工钱。”朴厚男子将手中两串钱放在少年手中。
“谢谢。”少年原本不想收,可还是接了下来。
“我也看出是卧做的不对,你是一个武者吧,这个给你,如果你一时找不到工作你可以去做这个试一试。”汉递给少年一张纸片。
少年接过扫了一眼,“不用了谢谢。”
但纸片不好送回,和那两吊钱一齐放到衣袋之中。
“走了。”少年向着男子抱拳施一礼。
男子也是向其客气的挥挥手,示意少年好走。
“刚才那个蠢货,差点把我害死!”马车之中胡三嘀咕骂道。
“大人,刚才那人你可看到是当日那少年?”车厢之外驾马之人也是问道。
“和他对上眼了,以我们两个实力不是那小子对手,幸亏那小子没打算对我动手,不然去一次湖心洲差点就死在那里!”
“那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去找我大哥,喊上所有人来湖心洲,把这个洲堵住,别让那小子跑了,断臂之仇我不得不报!”
“驾!”那驾马之人鞭子也是挥舞的更加频繁。
大黑马也是速度很快的向着所驱赶的方向奔去。
“那小子居然敢威胁我!”胖男子一边换下尿湿的裤子,一边气愤的说着。
而周围的人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你应该庆幸,他没有杀你。如果他真的想杀你,怕是我们所有人都拦不住。”一直沉默卫兵队长汉也是开口说话了,语调明显充斥着对这卧不满意。
“赶紧换好去站岗去。”汉也是看着胖男子一副磨磨蹭蹭的样子呵斥道。
他也是观察到那少年锤墙所留下的拳痕,有三厘米那么深,而这边墙的石材质地也是十分坚硬的,能打出这么深的拳痕可以说至少肉身强度丝毫不弱于那些为皇朝效力的皇家卫兵!
而这样的卫兵一般修为都不低于元灵七重,他也是捉摸不透这样的一个高手为什么不去当那种俸禄,待遇地位很高的皇朝卫兵不做来到这样一处小地方当卫兵。
而他给少年的那种卡片上也是另一处卫兵的调遣,只不过待遇比他这边好太多了,工钱也是这边五倍不止,他不知道为什么少年会一口回绝,他除了是这个富豪区的卫兵队长,还有另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
而他也有一个任务,尽可能多的拉拢一些高手,他也是一眼看出这少年不是俗人,至少实力在自己之上。
少年在这个地方,并未远走,因为他知道一会这个地方还会来人,自己与那胡三对视,搞不好这个地方一会就会吸引到大批来找自己复仇的人,要是自己没在这,那笔账则一定会算在这里卫兵头上。
虽说自己对卧的做法很厌恶,但是卫兵队之中也是有很多好人,而自己的事情也不能让他们来背锅。
少年就这样守在这附近,等待着胡三那边的人到来。
果不其然,没多久,少年便注视到一大批人往这边冲来。
而服饰也和那日在码头上遇到人所穿的一致。
该来的还是要来,躲也躲不掉,虽然自己不想这样,可对付这么多人还是免不了使用灵力。
“队长!突然发现岛附近出现大批身份不明的人,大约有一千多号人!”
没过多久也是有卫兵慌慌张张的过来,神情慌张。
“怕什么,我们身后有人撑腰。”想比这里卫兵神色慌张,卫兵队长汉多少显得有些镇定。
“怎么办,队队队长!”胖男子也是慌张跑进来。
此时这个地方都挤满了卫兵。
“你们都各回各个岗位上去!记住卫兵站好你们的岗是你们的职责。”汉也是喝到。
那些卫兵也是乖乖回到各自的岗位,但是明显很是心神不宁。
因为现在就有数量超出他们几十倍的人将他们包围。
现在回到岗位上明显是不智之举,很多人也都是靠在汉的周围。
“吆,喜四爷,胡二爷,什么风把两位吹到我们这个小岛上来了,我们这个小岛上虽说富人多但也不至于来这么多人打劫吧?”汉也是不慌不忙,很是客气的调侃道。
两位男子身后站在几百号黑衣人,手持着器械。
一位男子明显衣袖空空,显然是手臂已经被截掉。
看来传言之中是真的,汉也是更加确信。
“少废话,我二哥的手臂前些日子被一个人给废掉了,那么这边的人说看到那个人了,如果你们今天不把他交出来,我们斧刀帮就把你们这个岛给踏平!”
一满脸横肉,明显不是好惹的角色目露凶光毫不客气的对着他们威胁着,此人明显是喜四爷,而他身边有只袖子空****挂在那的,应该就是被废掉手臂的胡二爷。
汉刚想问听我们这边谁说的,而胖男子卧则不识相的站了出来。
热脸贴冷屁股的过去说道,“胡二爷,早上我还见到你,给你说,你当时还不信,还让人打我。”
汉瞪着卧,此时想杀死这个蠢货的心都有了。
“来人,给我狠狠的打!”胡三也是开口说话了。
胖男子卧也是被整的一脸蒙圈。
“不是,二爷我错了,救我队长!”只听得那卧还没把话说完,那边的人便动起手来。
少年一直躲在暗处看着,只要那边一有人动手自己就上去,看到这卧此时挨揍,少年也只是笑笑看着,谁叫他偏要当这个露头鸟呢。
那队长也是看不下去了,动手将那被打得半死的卧从人群之中抢了回来。
队长,卧一副感动的模样。
“敢在我眼皮子的地下抢人!”喜四爷手拿着砍刀也是向那汉出手了。
汉的身手也非等闲之辈,只见一脚将其喜四爷手中的砍刀踢飞。
“给我上!”只要单挑打不过,就喊人上已经是斧刀帮惯用的伎俩了,少年也是嗤笑一声。
“我看谁敢过来!”汉也是赶忙从怀中取出一个令牌。
“等一下。”一道颇管用的声音一出,虽听上去很是给人一种老练沧桑的感觉,但是少年感觉得出来这个声音的主人年纪应该不大,或许比自己还小,而这些手拿斧头,砍刀的人听到这个声音所传达的命令也是停了下来。
“我们走。”
“大哥。”喜四爷明显吃了瘪,很是不甘心。
“让你走你就走,哪这么多废话!”看着眼前的个头不高,说话却很管用带着面具的人,应该就是皇城第一大黑势力斧刀帮的老大,少年也是对这个人真正身份有些兴趣,而少年也好奇这个汉到底什么来头。
“好!既然大哥现在不想不替我报断臂之仇,我今天就自己报!免得大哥为难。”胡三也是看出他那大哥怕是要打退堂鼓。
胡三也是一把不知从哪摸起一把砍刀,二话不说向着汉砍去。
少年一道白光掠过,还未等众人来得及反应,胡三手中的砍刀便被少年打落在地。
胡三仅剩下的一个手直摇晃希望减轻些痛苦,可还是痛的连连直叫出来。
看到少年队长连同其他卫兵也是眼睛发亮的喊道:凌云!”
“可以,走了,省的丢人现眼,把他拖走。”那被胡二爷和喜四爷称作老大的面具人也是开口呵斥道。
看到这数千名斧刀帮的人渐渐散去,那些卫兵悬着的心才落下。
看着少年要离开,汉也是开口说话,打算挽留少年。
“你在这多干几日吧,放心钱不会少你,我会给你双倍的钱,反正你也一时也没找不到合适的不是吗,如果你还愿意留下的话。”汉当着众人提出要给少年双倍的钱,已经表明要挽留少年的决心。
“不用了,谢谢。”汉也是想到,脸上的表情并不显得太过意外。
反倒是那些卫兵看着少年再次远去的身影,那些卫兵突然发现他们和这个眼前的少年似乎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是那么的缺钱,而现在白给他一倍的钱都不要。
“真是傻子。”卧没趣的说了这么一句。
只是当时选择相信他的那些卫兵也纷纷摇着头离他远去。
“你们!”
少年双臂环抱,倚着湖边的一棵杨柳,望着这浩瀚的湖,平缓的铺在那里,湖面风掠过时会**起层层涟漪。
风吹动,柳叶从树上飘落在湖面上,**起小小的波纹,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少年现在可以回去见少女,但是他却迈不开步子。
“这个世界难道真的要用特殊的手段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吗。”
少年轻抒一口气,仿佛胸口有什么东西压着自己。
少年这些时日,一直边做些散工边和少女靠小家伙保持着书信。
他有时偶尔也会回到驿站外不起眼的地方偷偷看少女一眼。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少年头发越来越长,自己一双手也变得愈发粗糙,手上磨得茧子也是厚厚的,这副不修边幅的样子和当初小生模样大为不同。
少年为了能省下一顿饭钱,经常跑到偏僻地方去买一些便宜干粮,自己揉成团子,留着吃,饿了就啃一口。
少年让小家伙时不时带钱给少女送去,而看到自己手中的钱渐渐变得多起来,少年有时读着少女娟丽的字迹,信上的内容很简单,让彼此不要担心,少年让少女好好加油,少女说自己牵挂少年。
少年有时在河边洗脸,在河的倒影下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不禁有些摇摇头自嘲,自语喃喃道不知道舞月再次见到我,还是否认得。
少年一直超负荷的打两份不同工作,每天他最期待的时间就是小家伙送信来。
“凌云哥哥!”少年耳边一道熟悉声音传来。
看着凌云狼吞虎咽肯着馒头的样子,少女似很是心疼,一把抱住身上灰尘尘的少年。
“舞月,我衣服脏。”少年嘴中的馒头还没吃完,手中的也是,少年双手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只是觉得少女这样紧紧抱着他,让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弄。
自己不会说那些话,也很难开口。
周围平日里和少年在一起的人也是忙活起来,有的调侃道,行啊,你小子,从来拐来这么漂亮的姑娘。
少女长发遮盖着少年半个身子,少女低着头。
舞月。少年微笑着,少女抬起头慢慢看着少年,眼中却是已经噙满泪水,红红的。
对不起。少年开口说道,他没想到自己这么做会惹得少女这么伤心。
看着少年蜡黄的脸色,似带着娇柔和心疼的语气,语气之中还有些轻微的哽咽。
凌云哥哥,你每天就吃这个吗。看着少年手中一直没来得及放下啃到一半的馒头。
馒头有些发黄和发硬似乎有些时日,就如同少年的头发一般很长但又很毛躁,仿佛营养不良一般。
少年用自己有些灰尘的手将少女眼泪轻轻拭去:“别流泪,我会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