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夜冷峻的脸，一寸寸的冰冷：“这样蛇蝎心肠的人，不适合在你身边伺候。”
“长夜，我都听你的。”阿柳手疼得颤抖。
护工被辞掉后，顾长夜当着阿柳的面，搂住了许长卿：“阿柳，长卿是我的妻子。唯一的妻子。”
“我知道。”阿柳愣住。
他有必要一遍一遍的跟自己重复？
顾长夜眯眼，看的阿柳发毛。
“长夜，你不信我吗？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我如果知道，我怎么会放任她给长卿发消息呢？”阿柳满脸着急，眼泪刷刷的往下掉：“长夜，我希望你过的好。不然，也不会舍命去救你啊。”
他突然开口：“那你当着我们的面，再发个誓吧。如果你想将长卿取而代之，暴毙而亡。”
“顾长夜，你咒我！”阿柳变了脸。
发个鬼的毒誓。
前几天她就是被许长卿忽悠的发毒誓，才会出门出车祸，成了残废！
可见毒誓不能乱发，老天爷是有眼睛的。
许长卿看到阿柳那憋气的表情，逗笑了：“你如果是清白的，还怕发毒誓？难道你真想要我顾太太这个位置？”
“我没有！我只是把长夜当成了普通朋友！”阿柳否认。
顾长夜冷淡的看着她：“那你就发。”
阿柳被堵的没话说，她唯有发毒誓才能自证清白。
发完毒誓，顾长夜搂着许长卿便走了。
阿柳气的锤**的被子，太欺负人了！
她真的害怕，自己会顺了毒誓，暴毙而亡！
她那么爱顾长夜，他却伙同其他女人，诅咒自己不得好死。
男人一歹毒起来，比女人狠的多。
回到公寓。
许长卿被他从身后死死地相拥住，她娇嗔：“顾长夜，你干嘛？”
“还在生气？我为了讨好你，都让她发毒誓了。”他把她掰过来，可怜的看着她。
她凝视着他：“那你相信她的话了？”
“长卿，我们不说这个话题，好吗？这周之内，她会离开A市。她对我们来说，只是无关紧要的人。”顾长夜偷换了概念。
他是相信阿柳对自己没有想法的，因为她在他的印象里，一直都是舍己救人的好姑娘。
再说，今天毒誓都发了，还有什么不相信的？
他今天为了让长卿高兴，逼着阿柳发毒誓，得找个机会跟她道歉。
否则心里难安。
许长卿的气消的差不多了，继续问他：“你上次的香水百合真是送我的？我看到她发朋友圈也收到了一束。”
如果阿柳的那束花是送给阿柳的，她以后再也不要喜欢香水百合了。
恶心
“这件事我跟你解释过，本来就是送给你的。你惹我生气，那束香水百合让我扔垃圾桶了。”顾长夜破有耐心，点漆的眸子泛着点点光亮：“老婆，我们定个时间办婚礼好不好？”
许长卿愣住了。
婚礼？
她结婚了几年，从来没奢望过这件事。
“之前不想办婚礼，是觉得太麻烦。但我不能这样自私，你一辈子嫁一次人，别人有的，我们长卿也必须要有。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许长卿是我顾长夜的老婆。”他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许长卿眼眶泛红，她早就想要一个婚礼了。
哪个女孩子不注重仪式感？
可婚前她们说好了的，只是契约婚姻，没有爱情。
她也识趣的没有再提。
许长卿亲上了他香软的唇，热泪顺着脸颊下流。
好在顾长夜没有背叛她，他心里是有自己的。
没有和阿柳有乱七八糟的关系，鬼知道，她去医院的路上有多忐忑。
“老公，我以后再也不怀疑你了。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老公，我还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哦，爷爷不是催着我们要宝宝嘛，其实，其实我已经有宝宝两个月了。”
云雨完，红着脸的许长卿靠在他的怀里，忐忑不安的说。
他没有吭声。
“老公，你怎么不说话？是觉得有点突然吗？其实我刚知道自己有宝宝，也很懵逼，但冷静下来就是满满的期待和幸福了哦。老公，你……”许长卿侧脸去看。
只见顾长夜穿着居家服，早已闭上双眼，呼吸均匀的睡着了。
他睡着了，那刚刚的话，他都没听到吧？
顾长夜是典型的工作狂，白天在公司累，晚上回来再**累，真是辛苦。她甚至愧疚，被阿柳那几张捕风捉影的照片挑拨的方寸大乱，拿他撒气。
她伸手抚摸着他毫无瑕疵的五官，黑眉，冷白皮的面颊，高挺的鼻梁，薄唇。
都说男人薄唇最凉薄，他却是个意外。
这男人生的真好，比她一个女人还要璀璨夺目。
老天爷真是不公平。
她靠在顾长夜怀里，拍了几张自拍照，丢给了阿柳。
短信直接复制粘贴，气死那个死女人！
………………………………
血。
触目惊心，殷红刺眼的血。
从眼睛流出。
从嘴巴，鼻子，耳朵往下流。
“她治不好了，送回去等死吧，就这两天的事情。”医生把手放进白大褂的兜里，冷漠的开口。
她抱着医生不撒手，嘴里的鲜血不停的流：“医生，别放弃我。我还有救的，给我开药，给我手术！”
“走开！脏死了！把她拖走！”
男人踹开她。
擦拭着裤腿的血渍。
她看到她被小纸人用铁链拴着，用鞭子抽打她，让她走。
疼得哭天喊地。
阿柳惊的从病**睁开眼。
漆黑的天花板。
冷汗湿透了病号服。
原来是梦。
咽喉酸痛，护工被辞退了，她想喝水，腿却不能使唤，更不能下床。
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
本就放在桌延的水杯，被她一触碰。
砰——
水杯掉地。
阿柳渴的要死，按了墙壁上的呼救铃。
也没人管她。
这是她最落魄的时刻。
顾长夜会不会来看她？哪怕发个消息安抚她？
叮咚。
短信来了。
她以为是顾长夜发的，方才的怒气都没了，长夜总是口是心非，当着许长卿的面说和她是朋友。
其实心里还是放不下她，她可是长夜的救命恩人，这么多年，她凭着这个头衔牢牢地占据着他心里某个角落。
虽然他不碰她，但对她却极为关照。
阿柳在听到短信铃声的那一刻，便原谅了顾长夜的一切。
可当她拿起手机时，睚眦欲裂，气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