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卿脑子懵懵的,这男人怎么这么磨叽啊?到底是不是男人啊,这么大个大美女在他面前,他都不起心动念的?

正想拿话刺他几句,她胃里干呕,她忙下床,跑去卫生间,取下口罩,抱着马桶狂吐。

身体越来越燥热,如火炉在烧。

卧室里的顾长夜,听到不断呕吐的声音,以为她喝醉了酒,眉头拧着,真搞不懂她一个女孩子,喝这么多的酒干什么?第一次带她回去也是这样,她喝的倒在酒吧里,如果不是她运气好,遇到自己这种正人君子,才没有碰她!

若是换了别的男人,她肯定没那么幸运。

走到卫生间,只见她抱着马桶,亚麻色的卷发垂落在酒红色的包臀裙上,细胳膊细腿的,勾人的很。

他叹了口气,浴缸里放满了水。

他并没注意到她的正脸,因为卷发凌乱的散落在脸颊。

顾长夜把她重新抱回卧室,放**:“你先休息,我叫女服务生来给你洗澡。”

“可是人家想让你帮忙洗。”

许长卿猛地一拉,他就倒在了她的身上。

他怕压着她,双手撑着她旁边的床单。他垂眼,小女人身段玲珑有致的躺在他的身下,卷发遮挡着她大部分的脸,只露出性感的红唇。

他的下腹燥热,见鬼了,让他看到木槿如此有女人味的一面。

他得赶紧离开这里!

“听话,等会服务生帮你洗了澡,你就清醒了。”

顾长夜再次起身要走。

许长卿霸道的把他拉了回来,我去,还有拒绝她的女人?

今天她说啥,也要把这男人办了!

顾长夜还没反应过来,就让她压了回来。

香软的唇,让他很快就沦陷。他已经有六年没有碰过女人了!

可是她不行,她是木槿,她是长卿的朋友!

许长卿不管怎么弄,他都不张嘴,还想把她往开推。

她也生气了!

伸手就扒他的衣服。

奶奶的,睡个男人怎么这么难?

顾长夜抬手在她脖子上一敲,她便晕死过去。

顾长夜松了口气,下了床,趁着她晕了,赶紧逃离现场。喝了酒的木槿真是可怕的要命!

以至于他都忘记帮她整理开遮挡脸颊的卷发,更失去了和许长卿相认的宝贵机会。

*

顾长夜出了酒店。

看着满大街红艳艳的灯笼和树枝上挂着的装饰,冬天挺冷的,这种蚀骨的清冷钻进了骨头缝,却也让他更加清醒。

他咬着牙,思绪冷静下来。

他刚刚真的好想把木槿办了的,可他最后一丝理智把他拉了回来!

顾长夜,你怎么能对长卿的朋友动心?你的妻子只能是长卿,你也只能想长卿一个人!

帮她,护她,只是因为她是长卿的朋友!

顾长夜又自责,他差点便脏了,做了背叛长卿的错事。

他去买了张新电话卡,用新号码给许寒发了条信息,告诉了许寒木槿所在的酒店,房间号。

许寒是木槿的男朋友,更是理应陪在她身边的男人!

*

顾长夜的黑色宾利车刚出酒店,他便瞥到了许寒急速开车前来。

看得出,许寒对木槿挺上心的。

只是他心里有些怪怪的,说不出的沉闷滋味。

许寒焦急的下车,进了酒店,根本没注意到和他擦肩而过的黑色宾利车。

*

昱日。

许长卿是被树枝上叽叽喳喳的鸟叫声给吵醒的,她一睁开眼,脑子就炸开的痛。

她看了看四周,奢华的装饰和装潢,一看就是A市最高级的酒店。等等,她昨天晚上是出来见念念的总裁大叔来的,她没等到人。

怎么醒来在酒店?

谁把她带到这里来的?

难道……!

咔哒。

卧室门开了。

穿着墨绿外套,黑色裤子的许寒,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来到了她的面前。

“许寒,你怎么在这儿?”她愣住了,她没有约许寒啊?

“这是解药,你先把它喝了。”

许长卿听不懂,但还是听话的把他煮好的汤药喝了。苦的她欲哭无泪,但喝下去后,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昨天晚上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信息,说你在这里。我来了就看到你被打晕了。找了医生给你看,他说你是被下了大量的催情散导致的,奇怪的是,下药的人,竟然没有碰你。”

这也是许寒搞不懂的地方,既然不碰,为什么要下药?下药了,却通知自己,这是给他做了嫁衣?

“医生有说,对方是通过什么途径下的药么?”

“饮品。”许寒愧疚的抿着唇,都是他的错,他没有保护好她,让她险些羊入虎口!

“你放心,我会继续查,把下药的人揪出来。”

这是他的承诺,也是唯一能为她做的事情。

饮品?!

她昨天晚上在酒吧干坐了一晚上……

难道……!

许长卿恍然大悟,是念念搞的鬼,他到底想干什么?想把她送到他总裁大叔的**去?

“不用查了,我知道是谁弄得。交给我处理。”

“长卿,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方便告诉我吗?我很担心你。”许寒后怕的看着她。

许长卿把自己要见六年前,买走自己红宝石戒指的顾客告诉了许寒,许寒眉头一拧:“那么神秘的人士,竟然和念念有关系?”

对方花了三个亿的天价,买走了长卿设计的戒指。

却又送给了念念,何等的大方?

对方图什么呢?

为何又不愿意昨天晚上露面?

“这件事从长计议吧。我先回去了。”

*

念念悠哉悠哉的吃着亲手做的完美早餐,嘻嘻,虽然宝贝妈咪不在,他还是得享受生活鸭,对自己好点鸭!

宝贝妈咪现在都没回来,估计昨天晚上很幸福吧!

哼哼哼!

小宝贝很快就要有爹地了鸭,还会有好多好多的钞票!他幻想的生活,就是躺在钞票山里混吃混喝啊!

咔哒一声,房间门被推开的声响。

坐在椅子上的念念回过头,看到宝贝妈咪弯腰拖鞋,穿拖鞋。

他开心的跳下椅子,噗嗤噗嗤的跑过去:“宝贝妈咪,你昨天晚上怎么没有回来鸭?总裁大叔见到了吗?”

他其实真正想问的是,昨天晚上顾总裁有没有让妈咪满意?

但太直白了不好,委婉,这就是委婉的艺术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