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你整容了?”阿柳吃惊的凝视着他。

他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想不到把自己变成这么平庸的长相!现在的顾长夜,在她眼里,都失去了不少的光芒。

没有那么光芒万丈,熠熠生辉了。

顾长夜目光沉沉的,扫了眼她脸上裹着的纱布,移开了眼眸:“既然你没事,我先走了。”

“我有事,长夜!我有事!”阿柳这才想起,她这次的目的。

她脸部修复失败了,可以好好利用,逼着他结婚的!

顾长夜刚转过身,准备要走。

咚的一声。

他回头,只见阿柳从病床滚下来,爬到他面前,哭着道:“长夜,我的脸手术失败了!我该怎么活啊?我又是个残废,现在还毁了容!呜呜,没有男人会娶我了!”

“放手!”

“长夜,我需要你的安慰!”

“放手!”

顾长夜眼神像是带着冰,阴鸷不已。

隐隐的不耐烦,阿柳当然感受到了。

她不敢不听话,毕竟她还想着上位的。

她再不甘心,也只能松了手,看着顾长夜离去。

直到他完全消失,她气的鬼哭狼嚎:“啊!~”

怎么会是这样子!

怎么没有按照她想的那样进行?

她不甘心!是她演的不够逼真?

*

顾长夜冷着脸,开车离开医院。

不知道小鬼现在怎么样了?

有没有等的生气。

早知道是阿柳的无理取闹,他就不应该来医院的。

顾长夜往酒吧赶去。

*

可能是过年的原因,酒吧里没有人。

许长卿坐在酒吧外的阳台处,今天晚上的星星真的好亮的,没有寒风。

她抬手看了眼腕表,都十二点了。

那位总裁大叔还没来!

这个人怎么这样?

不想来,就说一声啊,让她一个人等了这么久!还打扮了那么久!她还特意没有戴口罩!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无数的烟花噼里啪啦的升腾到半空中,各位璀璨。只是美好瞬间太短暂,很快就泯灭在漆黑的夜里。

又会有无数的烟花炸开,反反复复。

今年的除夕夜,好冷清啊。

她想到了六年前,那个除夕夜。

和刘志宁,沈轩墨们玩儿完麻将,她回了家。她等着顾长夜来,他说好了一个小时回来,陪她守岁的。

结果烟花都放完了,她都没有等到他回来!只等到了阿柳挑衅的电话!

顾长夜现在应该正和他的救命恩人,一起过节吧?

可能是人闲下来之后,便容易联想到以前不开心的事情。她好久都没想到以前了,更是好久没想到顾长夜在干什么。

突然脑子很疼,一瞬不瞬的抽痛,身体也有点热。

*

顾长夜停好车,在漫天烟火中下了车,进了酒吧。

什么都没有。

只有桌椅安安静静的,井然有序的摆放着。

那小鬼呢?

应该在楼上吧。

他上了楼,却看到一个穿着黑色皮草,里面是酒红色包臀裙的女人,趴在栏杆上。

像是很痛苦的样子。

他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念念的影子。

他想,那小鬼应该是等不住,自己回去了吧?

他会不会生自己的气?

顾长夜正准备离开的。

前面的女人背对着自己,蹲了下来,亚麻色的卷发也垂落下来。

他竟然觉得,那模样,那背影,很像长卿!

脚步不由得加快。

走到女人的面前,他伸手扶了她一把:“小姐,你没事吧?”

许长卿开始没有带口罩,后面眼皮一直跳,她还是习惯了戴口罩,便几分钟前戴上了。

她回过头,就看到了一位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里面依旧是西装外套,虽然长的其貌不扬的,但气场却不是普通人该有的气场。

她的身体很热,很热。

可能是很久没有那方面的生活了,看到猪都觉得眉清目秀。

她只有一个想法,让他成为自己的解药!

反正不认识,发生了什么也没关系!

顾长夜自然也认出了她是木槿,正要开口,就见她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眉眼弯弯的,笑的很纯很欲:“先生一个人过节啊?要不要跟我回家,一起过节?”

跟她回家?

她知道,让陌生男人陪她回家,是什么意思吗?

怎么连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

还是名医呢?

顾长夜拧着眉,看着她。

“不要皱着眉,带我走。快点。”她感觉身体越来越燥热,甩了甩脑袋。她想快点吃到解药!

顾长夜修养摆在那的,虽然不认同她的做法,但也不会把她一个人扔在这。刚把她抱上车,她就昏昏欲睡了。

他竟然不忍心叫醒她,问她的地址。

送回他那,也不妥。他想到第一次把她从酒吧接出来,就是住了他家,结果她一起床,就扇了自己一巴掌!

顾长夜选了一家自己旗下的上市酒店,开了总统套房,把她放在床铺上,安置好她,就打算离开。

她还是戴着口罩的。

睡着很安然。

跟刚才勾人的样子,一点都不像。

他是不可能趁人之危的,而且她还是长卿的朋友!

顾长夜坐起身,正要走。

“不要走,留下来陪我。”

他的衣角被牵住了。

软糯的声音,透着撒娇。

他回过头,却见戴着口罩的许长卿,使劲一拉,他整个人就跌进了她的怀里。

他的嘴唇印上了她的口罩,但丝毫不影响她唇瓣的香软触感。

浑身似有电流流过。

许长卿身体里的药物瞬间被唤醒,她想要更多!这男人看起来长的一般般,味道却是不错。

不知道做起来,是不是也一样的好?

顾长夜身上的领带被她剥落,紧接着就是大衣,西装外套。

仅剩下白色衬衫,黑色西裤的时候,顾长夜猛然清醒,按住了她的手:“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敢这样?”

木槿私下这么开放的?

原来只是对他讨厌!

这个认知,颠覆了顾长夜的认知。

虽然他被她撩的,也有想法,可是他不能,也不会!

“开心就好了啊,管你是谁?撒手。”许长卿虽然戴着口罩,但她还是不在乎的样子。

解药就在眼前,不吃下这枚解药,她怎么泄火?

“木槿,你清醒点!我动任何人,都不会动你!”

她是长卿的朋友,兔子都不吃窝边草,他怎会那么丧心病狂,连长卿的朋友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