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川柏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晋辰也骤然有些恼火地狠狠瞪了他一眼,语气不善地怒吼道:“你不是说你给总裁吃的药能够让他多睡一会儿吗?怎么会醒了?”
晋辰的声音顿时让川柏怔愣了一瞬,直到这个地步他才了解原来晋辰也会生气发火甚至是无理取闹。
“我说你这么大声是打算让全天下都知道我给那个变态下药了吗?”川柏忍不住地压低了声音训斥道,看着晋辰的眉眼之间尽是无奈。
而晋辰闻言却只是沉默着默不作声,川柏看着他的样子只觉得心底里烦躁的很,无奈地说道:“我已经让他睡了这么久了,难道你还能保证他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说着川柏忍不住抬头打量了晋辰一眼,果然还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川柏只好上前一把揽住了他的肩膀,安慰性地说道:“总归是要让他知道的事情,能够藏的了一时,哪里能藏的了一世呢?”
“可是至少现在还没有找到尸体。”晋辰有些不赞同地辩驳着,川柏顿时有些烦躁地狠狠锤了他胸口一下。
“我说你还是不能清醒一下吗?谁这种天气掉进这么大的江里面还能活着?更何况许澄的身体我最清楚,别说你赶过去的三个小时,就算一个小时她都撑不过去!”
川柏的话就像是给他心中那唯一的一丝希望扼杀掉,晋辰一时间有些颓废地往后靠去,顺着墙壁缓缓向下滑。
都怪他,如果他能够早点儿得到消息,能够再多注意一点她,或许就不会是现在这种地步了。
“行了,这件事也怪不得你,再怎么说想要杀许澄简直是太容易了,更何况盯上她的人就连那个变态都没办法治。”川柏有些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作以安慰。
“不过这么久还找不到她们两个的尸体,不会是被江里面的鱼吃掉了吧?”川柏说着不禁有些凝重地垂下了眸。
“什么尸体?”
就在两个人谈话之间,突然一个冰冷不带有丝毫温度的声音打断了他们两个,川柏顿时只觉得身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即便是背对着他也能够感受到他身上那股领人无法忽视的气场。
晋辰也自然听的出来到底是谁的声音,心中骤然咯噔一下,不过当现实真的来临时,他反而沉静了。
缓缓站起身子朝着声源方向看了过去,只见正是厉子染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两个人,就好像是没有任何情绪,却又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周身突然降低的温度。
而就在刚刚他们两个出了门的时候,厉子染躺了片刻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起身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日历,这才发现他并不是只睡了三个小时。
而是睡到了三天后的夜晚十一点。
真是没想到自己这一觉竟然睡了三天三夜。
而等他刚刚出了门便听到了他们两个的谈话,原来果然这两个人有事情瞒着自己,而是还为了隐瞒事情给自己下了药。
还真是自己的好手下。
“那个,他说不了我替他说吧,但是前提是你别生气也别激动。”川柏来着晋辰低着头抿着嘴的样子便直接挡在了他的面前。
虽说平日里也就自己能和厉子染开开玩笑骂骂他,但是终归还是站在医生和病人的关系之上,即便是作为朋友他也不得不说自己是惧怕这个男人的。
因为这个男人可以说并不是人类。
是变态。
“说。”
厉子染只是淡淡地吐出了这么一个字,这个字反而给川柏带来了不小的压力,看着厉子染硬生生咽了一口口水。
“其实吧……”
然而还能等他说出口的时候,身后的晋辰却直接一把将他拽到了一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看着厉子染冷声道:“许小姐,可能已经遇害了。”
厉子染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顿时身上的所有疼痛仿佛都已经不存在了一般,血液也开始逆流,川柏顿时忍不住地捂住了脸。
原本还想要自己替他说的,真的是……
晋辰看着厉子染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自己也算是跟了他这么多年,自然也是知道他此时此刻的脑海中在想着什么,只好继续说道。
“等我接到消息的时候,她已经和景尧两个人坠身江里了,我们只捞出了她的车子,虽然没有看见人,但是这个季节温度,我想许小姐的身体来说,应该也……”
砰——
还没等晋辰说完,顿时只觉得面前一阵狂风划过一般,晋辰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下一秒便是整个身体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之上。
有些怔愣地恍惚了一瞬,晋辰缓缓抬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这时火燎燎的疼痛感才渐渐席卷而来,一旁的川柏顿时惊呼一声:“厉子染你疯了吧!”
虽然厉子染这个人向来喜怒无常,但是不得不说对于手底下的人却是一顶一的优待,从来都不会对自己人动手。
可是今天他竟然动手打了向来不会身手的晋辰!
鬼都知道晋辰只不过是个文弱书生而已。
……
咣当——
景尧看着面前突然掉落在地上的碗筷不免有些反应不过来,连忙弯腰收拾了起来,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许澄:“我说你不光是脑子烧坏了?身子也烧坏了?”
怎么拿个碗吃饭还能摔掉。
然而许澄却并没有回答,只是有些怔愣地抚摸着自己心脏的位置,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刚刚仿佛这里一瞬间被掏空了一样。
难受的仿佛要窒息。
景尧看着许澄不回答不免疑惑地抬头看了过去,却见到许澄正捂着心脏的位置顿时有些担忧:“怎么了?身体难受吗?”
看着面前正满目担忧的景尧许澄有些呆滞地眨了眨眼,随即便觉得好像刚刚的一切都只是错觉一般,有些恍惚地摇了摇头。
“我说你能不能别吓我,我可再也禁不起你折腾了。”说着景尧忍不住地再抱怨了两声,看着她忽而无奈地摇了摇头。
想想明明自己也受着伤,可是偏偏害怕这些人会对许澄不利,只好贴身在她身边伺候着。
“怎么样?休息的还不错吧?”
就在景尧弯腰收拾东西的时候,忽而身后一阵欢悦的声音传来,景尧有些不悦地回头看过去,只见正是奥罗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