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加一!

齐南一别,我得好久没见过他了。

我还记得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医院。

我帮助卢欣欣转移妖丹的力量,他和周良分担了很多。

当然了,因祸得福,他俩都开了窍了。

周良得到了卸岭力士的传承。

而陆加一的脑海里也有了捡骨师的传承。

捡骨师,湘西,他出现在这里也算是合理。

毕竟,捡骨师和赶尸匠算是同门不同宗。

吃的都是死人饭,做的都是死人活。

“你怎么在这儿?”

我有些诧异地坐在了他的对面。

“我收到了一封信,让我在这里等熟人。”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如果今天遇不到,我都要走了。”

“这么说,你是在等我了。”

我和陆加一没有什么纠结,想来他出现在这里也不是为了害我。

“如今看来,应该是了。”

“是不是的呗,先吃饭再说。”

胖哥已经饿得受不了了。

“好,先吃饭,我给你们烤,三天了,我都吃腻了。”

陆加一说着话就忙碌了起来。

要说这个有钱人就是会享受哈,这有专人伺候就是不一样。

就差嚼碎了喂嘴里了。

不过,说实话,这也就是陆加一。

如果换成一个陌生人给我们烤肉,我估计十分钟都坐不住。

不自在,真的不自在。

酒足饭饱,我就直接聊到了正事。

陆加一之前觉醒的是捡骨师的身份。

三哥让我把邬家的传承送人。

这么一来,陆加一是最适合接受这传承的人,

我把情况大致说了一下,陆加一闻言之后,惊讶不已。

好半天,他忽然开了口。

“如果传承真的给我,我助你找到风铃!”

陆加一的眼神很决绝,显然这句话是经过认真思考过的。

“有计划吗?”

我没有直接答应,而是想看看陆加一对这件事怎么看。

这摄魂铃太分散了,我是没有什么头绪。

“踢馆!”

陆加一不假思索地回答了我一句。

“什么意思?”

我有些不理解陆加一的意思。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湘西。”

“目的就是补全我捡骨师的传承。”

“但是,这个地方很排外,我没有师承,很难活下去。”

“但如今的我依旧在坚持。”

陆加一闭眼回忆了起来。

这回忆明显不是那么美好,他脸颊的肌肉都不时地抖动两下。

“想要通过正常手段拿到想要的东西,那最好的办法就是踢馆。”

“踢赢了会怎么样?”

胖哥在一旁开了口。

“踢馆之前,一般会定些赌注。”

“赢了,东西就是咱的,输了,人家得了。”

“这办法好哎,让我上!”

胖哥是不会错过任何打架的机会的。

“可这是专业比试,必须由行内人士参与。”

陆加一有些面露难色的说道。

“说白了,这是同行之间的较量,如果由其他势力参与进来,那就不公平了。”

我开口说了一下自己的见解。

“没错,必须是同行!”

显然,我的理解是没有错的。

“那咋办,我不能打架了?”

胖哥很是难受。

“我们也不是打架!”

陆加一苦笑了一声说道。

“踢馆吗不是?怎么你们也不打架?”

胖哥很是不解。

“主要是业务方面的比拼!”

陆加一这话说得没错。

踢馆,主要就是在对方擅长的领域干掉他。

如此才能让人信服。

现在的踢馆和过去已经有了区别。

要是过去踢馆,输了那就等于是失去了生活来源。

当然了,还有荣誉。

承受不住压力,自杀的人也很多。

但这些都是在武馆之间。

像陆加一说的这种踢馆,后果没有这么严重。

多半是为了争夺一些东西。

就比如摄魂铃。

“那会不会出乱子?”

胖哥眼珠子一转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也有可能。”

陆加一思考了一下,回应了一句。

我不知道陆加一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但是看上去他成长了不少。

之前,他是个小警察,略显轻浮。

现在,他是个捡骨师,沉着稳重。

老话说得没错,经历真的使人成长。

“踢馆这件事本身就是上门,上门就意味着是对方的主场。”

“那么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你们应该也知道。”

陆加一没有说得太明白,但是我们都能理解。

说白了,就是输了不认账。

说好了单挑,改成群殴了。

“先说好哈,如果出了乱子,让我来处理。”

胖哥摆出一副谁也不能和我抢的样子。

“胖哥,你就这么喜欢打架?”

陆加一对胖哥好奇也是很正常的。

毕竟,他不了解胖哥。

“打架能使我快乐,能使我感觉到存在的意义,能使我延续一往无前的勇气。”

这都是场面话,胖哥骨子里就是个暴力狂。

精力太充沛,发泄不出去难受。

发泄精力就这么两种方式,要么打架,要么打……

在外地,后者比较费钱!

“好了,说正事儿,如果我们去踢馆,怎么才能让他们拿出摄魂铃当赌注?”

这才是我最关心的问题。

“等价交换!”

陆加一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我们也拿出一个摄魂铃?”

这个道理我明白,可是这个筹码有些大啊。

我一共才有两个,要是万一输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陆加一开始劝我了。

“没,我没有舍不得,而是再考虑用哪一个!”

我自己给自己找补了一句。

“你已经有好几个了?”

这显然是陆加一没想到的。

“小试牛刀,轻轻松松获得俩!”

胖哥又开始嘚瑟起来了。

“有什么不同吗?”

陆加一一脸好奇的问道。

“没啥不同,就是编号不同。”

我也如实回答了他。

“那就用那个编号靠前的当赌注!”

陆加一直接就给拍板了。

而且,他和我想的完全相反,我想用八号。

“这个还有讲究吗?”

我觉得这个决定太草率。

“不给别人一些甜头,别人为什么和你对赌呢?”

他说得没错,即便是我们找上门,他们也是有权利拒绝的。

虽然这种行径被江湖人所不齿,可现在这个社会,谁在乎那个啊。

只要能保自己平安,当孙子又能怎么样?

“行,我给三哥打电话!”

我也下定了决心,掏出了手机。

“别着急!”

陆加一伸手拦住了我。

“怎么了?”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陆加一说道。

“邬家传承先给我,我学不会,也没办法去踢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