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也是故意在诈他。
我觉得我三哥不会平白无故地给我这些钱。
他肯定是调查出来了一些东西。
“看来你三哥是个高人啊!”
邬少春盯着银行卡看了半天,然后一本正经地给我来了这么一句。
“都是一般人,我是他二哥,不也就这么一堆肉嘛!”
胖哥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说道。
“哈哈,说得好!”
“这样,两百万刚好够我处理一些事情的,我不还价,但是我还有个条件。”
邬少春此刻眼神清澈,哪里还有一丝的醉意。
这家伙也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儿啊。
“什么条件?”
眼看摄魂铃就要到手,说不激动那是假的。
“我哥的事儿帮我打听出个结果来。”
邬少春这个要求明显是针对三哥的。
我不好答应。
这个人很聪明,我不知道两百万对他意味着什么。
但是他从两百万这个数上就猜出来了我三哥的本事。
果然,不能小觑这天下人。
“这个我做不了主。”
我直截了当地回绝了邬少春。
“我知道,所以我希望你能问问你三哥。”
邬少春一脸真诚地看着我说道。
我看了看胖哥,胖哥点了点头。
我拿出手机给三哥打过去了电话。
简单地说明了一下情况之后,三哥就说了三个字。
“开免提!”
“三哥,已经开了。”
我按下免提,然后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
“要他死,还是要他活?”
三哥这句话明显是给邬少春说的。
“死怎么讲,活怎么讲?”
邬少春的反应算是很快了。
“一人死,万事太平,他人活;一人活,他人命在,财散绝。”
三哥说得风轻云淡,我们听的是触目惊心。
我觉得胖哥都能听懂这个意思。
如果邬少杰死了,我三哥保证他们其他人没事儿;
如果邬少杰活着,我三哥同样保证他们没事儿,但是钱没了。
“如果没了钱,这些人活着估计都没啥意思了。”
邬少春苦笑地说了这么一句。
他考虑的倒不是他自己,而是邬家的其他人。
事情也的确如此,苟活真的很难!
“先不用告诉我你的选择,摄魂铃就值两百万,你既然附加了条件,我也要附加一个。”
三哥继续开口。
“什么条件?”
邬少春是个聪明人,他显然认可了我三哥的说法。
“邬家传承!”
“果然,摄魂铃并不是你们最终的目的。”
邬少春看向了我和胖哥。
但实话实说,我们根本就没盯上过邬家的传承。
“你留着有用吗?”
三哥反问了一句。
邬少春不再说话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邬少春终于是下定了决心。
“我选活!”
说完这句话,邬少春就起身离开了。
应该是去拿邬家的传承了。
“三哥,这传承有啥用?”
我有些不解的询问道。
的确,赶尸术有他的奇特之处,但是这东西只有从小开始练才能有所建树。
我们现在要这东西,明显很鸡肋啊。
“拿到手再说。”
三哥显然不准备给我解释。
几分钟之后,邬少春回来了。
这次拿着的是个大木箱子,看起来挺重的。
咣当一声,箱子放在了茶几上。
“这是邬家的所有传承,你们看看吧。”
邬少春这一瞬间就好像老了十岁一般。
“力大排山气吐虹,手拖扒木快如风。”
我这边刚打开箱子,三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我拿起箱子里的第一本书看了看,这句话果然在其中。
“行舟陆地谁堪及,破敌营门孰敢同。”
我把后面的两句回复给了三哥。
“错不了了,就是这传承。”
三哥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高人,的确是高人啊!”
邬少春感叹了起来。
我也觉得三哥很牛,他没见过邬家的传承,怎么知道这首开场诗呢?
“见笑了,我们家老三没别的本事,就是文化底蕴丰厚。”
胖哥拱手抱拳对着邬少春客气了起来。
“这哪里是文化底蕴丰厚啊,这简直就是无所不知啊。”
邬少春觉得胖哥谦虚了。
“邬先生,既然如此,东西我们带走了,这银行卡您收着,密码在背面。”
我把银行卡推了过去。
“好,那就以后有缘再见了。”
邬少春起身下了逐客令。
我能明白他的意思,传承都没了,他心里不好受。
我和胖哥没有拖沓,抬着箱子,拿着摄魂铃就出了邬家的门。
上了车,我们两个就朝着来时路开去。
也就是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三哥的电话打了过来。
“东西到手了吧?”
“到手了。”
“好,去舍得酒店,那边我安排了人,摄魂铃给他们,那传承你们保存在酒店里。”
三哥的安排是我没想到的。
摄魂铃送回去,这很正常,之前出了这么多的岔子,谨慎一点儿是没错的。
但这传承为什么不送回去?
这东西我们留着也没用啊!
“这传承有啥用?”
我开口询问了一句。
“送人。”
“送人?”
我不敢置信地重复了一句。
“对,送人。”
“送给谁啊?”
胖哥也是十分的好奇。
“一个熟人,到了酒店你们就知道了。”
三哥就是喜欢卖关子。
索性,我们也就不问了。
从邬家到市里,三个多小时的车程。
也得亏胖哥没喝酒,不然我俩还真的不敢开。
到了酒店门口,我一眼就看到了解小手。
看来,这次的任务三哥把他给派来了。
“两位少爷,事情都安排好了,跟我来。”
我们自然没有拒绝,抬下来箱子,车子就交给门童了。
解小手身后跟着的两个人很有眼力见地把箱子接了过去。
我们跟着解小手一路前行,很快就到了监控室。
这是我三哥的习惯,他不论在哪个酒店,都会在监控室住下。
我不认为他来了湘西,只不过是这个地方保密级别最高罢了。
果不其然,推门而入,并没有发现我三哥的踪迹。
解小手让人放下东西之后,就把人赶了出去。
“这箱子就先放在保险柜里了,还有个小布包,舍总让我带回去。”
别看解小手个头不高,力气还算可以。
一个人就把箱子推进了保险箱,锁了起来。
“喏,千万要小心!”
我把小布包递给了解小手,又开口嘱咐了一句。
“您放心,我即刻出发,坐咱自己的飞机,三个多小时,您就能收到消息。”
解小手没有过多的寒暄,拿着小布包就直接离开了。
而我和胖哥闲来无事,就准备出去吃点儿饭。
到了门口之后,一个经理模样的人正等在这里。
“二位,我叫何苦,舍总有交代,二位在湘西的衣食住行,由我负责。”
模样端正,精神饱满,这人一辈子就俩字,稳当。
“受累!”
我开口感谢了一句。
“应该的。”
何苦笑呵呵地带着我们朝外面走去。
有胖哥在,第一件事肯定是吃饭了。
原本何苦想要给我们专门安排,但是胖哥等不及了。
既然酒店有自助餐,我们就直接进去了。
吃饭的时候,何苦跟着就有些尴尬了。
何苦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儿,因而只是在餐厅门口等着,并没有跟着我们进来。
就当胖哥想要选个地方,一展身手的时候。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角落里传了过来。
“张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