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徐老大大喝一声。
唐芊芊抓人的时候没怎么样,反而被徐老大的大嗓门给吓了一跳,有些无奈的看着徐老大。
徐老大拿了挠头,憨笑道:“之前老徐我竟然看走眼了,唐姑娘身手了得啊,我竟然以为你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不过也是,若是个寻常女子,哪敢跑这么远做生意呢?”
这就要说道唐芊芊上一世的身世了,虽然她是个中西医双修的医学博士,但是家族却是个古武世家,唐芊芊就算不专修,耳濡目染也学了不少。
更何况可能是家族遗传,唐芊芊极有天赋,八九岁就能把十几岁的师兄按在地上打了。
在以后的求医路程中,唐芊芊的一身本领也没有被埋没。
在实习期间经历过的数次医闹事件中,唐芊芊每次都能以最快的速度救出主治医生,同时又能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制服闹事者将人毫发无损地送到警察局。
要不说二十一世纪最受欢迎的是技术交叉型人才呢,唐芊芊导师是赫赫有名的医学界大牛,本人勤奋好学医术又好,还会这么一手好功夫,实习过的每个科室每个医院都三天两头给她导师打电话,就盼着这人才能被自己抢过来。
不说别的,生命安全是有保障了。
唐芊芊导师一开始还洋洋得意,后来也是不厌其烦,直接将唐芊芊的联系方式给他们,让唐芊芊自己处理去了。
但是唐芊芊还没挑选出自己最心仪的去处,就因为一辆违规驾驶的汽车,这么浑浑噩噩穿越到这一本狗血小说里。
唐芊芊这一身本事穿越来了这个时代还没什么机会施展,算起来这还是第一次正儿八经动手。
应该是有些重了,唐芊芊摸索着那个被自己卸了膀子的匪徒的骨头想到。
一行人所在的茶铺本来就离陇西城的城门口不远,闹腾了这一番终于引起了守门人的注意,就在唐芊芊他们将人绑好的时候,一队士兵跑过来,肃声质问:“你们是做什么的!”
唐芊芊出马轻声细语地将事情叙述清楚,那领头的士兵定睛一看,地上灰头土脸的那人正是这几天张贴告示要抓捕的几个穷凶极恶的匪徒,一时间对唐芊芊一行人态度也恭敬了起来。
“原来是几位义士。”领头的士兵对几人一拜,“将军说了,凡事捉拿到这几人的义士,皆可去太守府中接受将军亲自颁发的奖赏,在陇西城,一切也可便宜行事。”
唐芊芊没想到还有这意外之喜呢,自己正想去见一见这位京城来的将军,居然这么简单就水到渠成了。
领头的士兵令身后几人上前带着那几个昏头土脸的匪徒去大牢,自己则恭恭敬敬地领着唐芊芊他们去了太守府。
一行人还在太守府门口等着门房通报呢,却不想将军没看到,一道白花花泛着油光的人影却直直朝唐芊芊他们飞奔过来。
看清来人的吨位,唐芊芊被骇地吓了一跳,就差控制不住后退了,好在被人扶了一下才没失态。
带唐芊芊来的士兵似乎也觉得有些尴尬,小声对唐芊芊道:“这是太守大人。”
太守是一个大腹便便的富贵中年男人,看得出来是跑的很急了,一直在用手帕擦那脑门上的汗,本来整个人就富态的不行,现在满脑门水津津的,更像是一头刷上油准备上烤架的猪了。
唐芊芊一看对方那大的吓人的肚子便一阵恶寒,暗道这里面不知装着多少民脂民膏。
其实陇西太守近来已经清减了不少了,他最近实在是心里苦啊。
这陇西地界本来就是多崇山峻岭,匪徒多那是人之常情嘛,自己经营多年好不容易让官与匪之间达成了平衡,结果天降一个睿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把所有的匪徒清理一空了,还将匪徒们的钱财都分发给了老百姓。
太守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黄澄澄的金子被分发出去,都觉得是自己的血肉被割走了,肉疼的不行,饭也吃不下去,一下子瘦了好几斤。
现在还听说有一队外地来的人抓了张榜抓捕的几个匪徒来投案,太守心里简直恨得要咬碎了牙,但现在当务之急是要讨好睿王啊,所以他只能强撑着笑脸来接待这几位“义士”。
唐芊芊忍着心里的不适对太守行礼,太守对他们倒是和气热情得很,一点没有架子,只是他越亲民,浑身热烘烘还泛着一点油脂味道的气息越靠近唐芊芊,唐芊芊内心越作呕。
经受了太守的冲击,唐芊芊已经开始深切怀疑,自己眼巴巴来见这个将军值不值得,或许有的人就作为自己内心的一道剪影也不错?
万一这个将军也是这种,唐芊芊实在不知道怎么用文雅、尊敬一些的语气来形容太守大人的外表,那自己来这一趟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
要不还是留刘老大他们在这里等待封赏吧,自己先去客栈也不错。
若是他们回来说这将军不错,反正他也要回京城复命,自己早晚能在京城见到的。
这么想着,唐芊芊已经萌生了退意,正要跟徐老大说自己先走了,门房又急急忙忙来通报了。
“太守大人,王爷回来了!”
太守浑身一个激灵,立马站起身,面上的神色也谄媚至极,“几位义士,快随本官去见王爷吧。”
王爷?唐芊芊心中有些奇妙的预感,不是将军吗,怎么变成了王爷?!
封建社会皇上都是对王爷很忌惮的,一般不会给王爷什么实权,更别说当将军了。
不过,按照原书中的剧情,好像本朝确实有一个既是王爷又是将军的。
能有这种逆天身份的,除了被男主光环环绕的秦朝暮,有还能是谁呢?
唐芊芊看着那个一身轻甲都没来得及卸下,甚至脸上还有一道血迹,错愕的看向自己的男人,心中的那道剪影顺其自然的与面前这风尘仆仆的人重合一起了,发自内心的迸发出一个笑容,顺这种人盈盈对秦朝暮拜了下去。
原来他乡遇故知,竟真的是故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