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侃老者的自然是假不正经贾人元。
贾人元眯着眼睛打量着老者。
老者面红耳赤。
一脸愤愤的在上官清芳和贾人元之间目光徘徊,可是却只能咬咬牙而已,因为这两个人他都惹不起!
“染指了三五百个啊……好像也不是很多的样子。”
丛良下意识的拿前世的自己对比了一下,他前世染指的那可远远不止这个数了,全天下的美女只要他看上的……
忽然。
丛良感受到了一股相当强烈的杀意。
然后连忙闭上了嘴。
识趣儿的笑着说道,“真是畜生一样的渣男作为呀,这样的男人绝对要坚决抵制,而且必须给予其严厉的惩罚才行!”
丛良坚定不移的表明自己的立场。
但是这个反应看起来就像开玩笑一样,好像非常不正经。
上官清芳眯着眼睛,似乎有些对丛良失望了。
“原本我以为上官若雪,对你抱以期望才勇敢的作出了拒绝的表态,你也应该自然有能力来帮上官若雪从当前这个困境中解围出来,但是你太让我失望了!”
上官清芳转身离开。
而摘星楼的老者也点了点头,“看来你还算是比较识趣的,知道这件事是你插手不了的,也省去了我劝告你的时间!”
说完老者也带着摘星楼的几人离开。
骨剑青年盯着丛良看了一会儿,没说什么,跟着队伍一起离开了。
众人的这个反应让丛良都有些意外,“什么情况?我刚才说什么了?我说过,不管上官若雪了吗?为什么上官清芳忽然对我这么冷漠了?”
丛良问身后的三人。
三人的表情也是十分古怪。
贾人元问,“你刚才那个态度,不是在故意搪塞上官清芳吗?”
“什么态度?”
丛良还是有些没懂。
他刚才表态了吗?
“……”
贾人元乐了,“你刚才说那个人染指三五百个也不算太花心,这不就是故意撇开话题吗?你不是也和摘星楼的高层站在一个阵营,想劝上官若雪接受那门亲事吗?”
“没有啊!!!”
丛良觉得自己好冤枉。
他只是下意识的和自己前世做了一下对比而已,他前世别说三五百个了,三五千都说少了,三五万个可能勉强够。
说白了,当男人站在实力和权力的巅峰之后,想要什么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不论是女人还是财富,亦或者是地位。
所以到了这个时候,其实没有必要那么收敛着自己的欲望。
客观上来说,除了那些修佛修道的,不懂享受的榆木疙瘩之外。
大部分人克制自己的欲望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实力不够,底气不足,所以才会克制自己的欲望。
什么叫做男人有钱就会变坏?其实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当然,他不是说这样就是对的,他只是把人之本性表达了出来。
站在这个维度上。
如果摘星楼高层给上官若雪安排的那门亲事的那个对象,是一个实力达到究极之人,那确实不会受到什么所谓的工序良俗的限制。
呵呵。
可是那个家伙是实力达到究极之人吗?
显然不是,而且上官若雪也并不是普通的女子。
是一位天赋,不错野心不小,想要靠自己的努力来掌握自己命运的女强人。
想要征服这样的女强人,花花公子可办不到,除非他的实力和天赋能完全碾压上官若雪,让上官若雪从一个平视的姿态变成仰视的小迷妹姿态,那是有可能办到的。
但听那个老渣男刚才的描述,虽然可以一剑击败许白衣,但是和他们那个使用骨剑的上官若风旗鼓相当,甚至可能还略逊色于上官若风。
那就说明也并没有比上官落雪强多少,在这种情况下还是个花花公子,那自然是得不到上官若雪青睐的,这都不用想。
“那接下来你要怎么办?”
贾人元问。
“你也许有些不太了解那个剑楼,剑楼也被称作为剑塔,是摘星楼用来惩罚犯错弟子的地方。”
贾人元继续介绍道,“但是摘星楼对于弟子的惩罚,向来有两面性,一面是单纯的惩罚,另一面就是默许弟子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将惩罚变成莫大的奖励。”
“这个规矩是摘星楼的先祖定下来的,据说摘星楼的先祖是一位心怀天下,品行善良的剑道强者,不允许有人对门内弟子进行那么严厉的惩罚,即便犯了再大的错误,也愿意给弟子留一线生机,所以才建立了这个剑塔……”
丛良点了点头。
这个行事风格倒是像那无名剑客所为。
毕竟如果不是那么单纯的人,不可能把斩妖除魔和一剑揽星河,作为自己终生理想的。
“所以,如果上官若雪能活着从剑楼里出来,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被剑楼折磨的失去了自己反抗的棱角,被打磨的圆润,就像上官清芳刚才说的,言听计从,也可以理解为屈打成招。”
“另一种可能就是在剑楼里有所领悟,然后修炼成摘星剑主,从剑楼的一半处,有一个能主动出来的地方,从那里出来也可以算作是接受完了惩罚。”
“但是……古往今来,能成为摘星剑主者,千不足一!”
丛良有些惊讶,“原来上官清芳在成为摘星剑主之前,居然也是受过刑法的?”
贾人元摇摇头,“那倒也不是,所有的摘星剑主都需要经过剑楼,大部分的摘星剑主,都是靠修炼成就的,从剑楼里走出的摘星剑主,很少很少,据说在摘星楼的近几百年里,已经没有能从剑楼里主动走出来了。”
“……”
丛良凝眉,这件事情比他想象的还是要麻烦很多的!
那剑楼的机制看似给弟子留了一条生路。
其实最残忍!
不成功,便成疯!
这是活生生的折磨。
看不出来,那无名剑客心里居然藏着这样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