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良总结了一下。
众人都为之一愣,丛良的这个总结能力未免也过于不要脸了吧?
谁有说过撑腰的这个词语吗?
大家说的都是丛良蛊惑了上官若雪,让上官若雪的理智被感性冲昏了头脑,所以选择了一个最错误的道路。
可是到了丛良的嘴里,这事儿就变成他给上官若雪撑腰了!
“不管你怎样理解,反正上官小姐已经被关押在建楼里为期十年,不准出去,而且也不允许别人探视她,再出来的时候,十之八九就变成了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是你害了她!”
那个被丛良扯着领子的青年恶狠狠的说道。
“……”
丛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的松开了那青年的领子,青年狠狠的把自己的领子收了回来。
“这件事怎么处理为好?”
丛良主动询问上官清芳。
这个反应倒是让上官清芳有些意外,她本以为丛良听到这件事之后,会有两个反应,一个反应是立刻暴怒而起,然后带着人去摘星楼讨要说法。
另一个反应就是心中有些愧疚,觉得自己对不起上官若雪,但是却也无能为力,因为这毕竟是摘星楼的家事。
而且摘星楼也不是他想闯就能闯的。
按照目前黑手会的实力,即便黑手会把人都砸了进去,也未必能打得上摘星楼的山门。
“这件事情说实话不太好处理,否则我也不会来找你,我是看着上官若雪一点一点长大的,所以我最见不得她被关入剑楼里,可即便是,我都没有办法让上官若雪出来……”
上官清芳忽然想到了什么,“倒是有一个比较稳妥的办法。”
丛良立刻问,“什么办法?”
“这件事情毕竟是因为上官若雪的侵蚀所起,上官若雪拒绝了高层给她安排的宗派联姻,所以如果能让对方主动来给上官若雪求情,也许这件事还是有转机的。”
丛良没说话。
上官清芳继续说,“当然,前提就是上官若雪无论如何都必须要嫁给对方了。”
这时候,刚才一直没说话的摘星楼的一位老者,无奈的说,“你们这是什么语气啊?说的就好像上官若雪的那门亲事是个火坑似得!”
“上官清芳,别人虽然不太清楚,但是你应该很清楚啊,那小子从小和上官若雪一起长大的两个人知根知底,而且对方的背景你也很清楚,乃是豪族!”
老者继续说,“这天底下想要嫁给豪族天才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而那小子一直对上官若雪,痴心不改,这可是上官若雪的福气呀!真搞不明白你们是怎么想的!”
这个老者显然就是摘星楼高层意志的代表人物之一。
他继续说道,“而且那可是一位顶尖的剑道天才啊,在咱们摘星楼修炼,除了上官若风之外,其他同龄人可都不是他的对手!”
老者瞥了一眼丛良,“就连那个许白衣都在他的剑下,没能撑过一招,所以由此可见,他的天赋和实力多么恐怖,我真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这么阻拦着上官若雪嫁给他??”
上官清芳嗤笑,“既然你这么看好他,那为什么你不嫁给他呢?或者怎么不让你的孙女嫁给他呢?”
老者怒道,“上官清芳,你怎么说话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只对上官若雪心有所属,对其他女人并不感兴趣,所以我没办法把孙女嫁给他啊!”
丛良从他们的对话里听出来了一些猫腻,“那个人有什么问题吗?是不是有生理上的缺陷,比如说那方面不太行之类的?”
“……”
众人忽然安静了下来,就连上官清芳都一脸白痴的看着丛良。
现在是说很重要的事情的时候。
突然在开什么玩笑?
上官清芳冷冷地说,“他是个花花公子,确实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追求上官若雪,但是在追求上官若雪期间,他也没停着撩拨其他女孩,被他染指过的女孩,估计少说有三五百个,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给上官若雪幸福?”
老者似乎也知道自己有些没理,便硬着头皮说道,“这不是侧面证明了他的魅力十足吗?要不然怎么可能获得那么多女孩子的青睐?再说了,哪个天才不是多情的?还有很多强者,好几个老婆呢!只要他能对上官若雪好,这不就够了吗?”
“哦,所以这就是你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在外面祸害三五十个花季少女,逼着你家里的正妻和你闹离婚的理由吗?”
上官清方明显接受不了老者这样的观点,直接当众把老者的丑事给揭穿了。
这事儿在摘星楼里,其实也算不得秘密了。
骨剑青年几人都开始不吭气了,甚至还在努力憋着笑。
果然有一句话说的是对的。
在摘星楼里的男人们都有一个很大的忌讳,那就是切忌,不要和上官清芳发生矛盾。
否则上官清芳真的会毫不犹豫的把你所有的脸面都扯下来,然后丢在地上踩成了稀巴烂。
这是摘星楼多少男人血淋淋的教训才总结出来的。
长老却自视自己年龄比较大,还以为上官清芳会对他手下留情呢,结果更狠!
现在虽然已经散会了,但是大家还正在陆续离开途中,所以有人经过此地的时候,刚好听见了上官清芳所说的话。
都露出了一脸震惊的表情看着老者。
有和老者比较相熟的人,则调侃道,“看来你的风度依旧不减当年啊!同时祸害三五十个花季少女,真的可以的,你是真不打算好好继续静静一下修为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