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雪看清楚那女子后,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惊讶道,“琴音?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琴音,是听梦者身边的侍者!
虽然平日里,不怎么和摘星楼会馆的人接触,但是大家都知道琴音的存在,琴音也是一位很强大的六品武主。
既然琴音在这里,那就是说……
上官若雪惊骇的看着前面戴眼镜的女子,女子摘下眼镜和口罩,露出了那一张绝世的容颜。
听梦者温婉的说道,“若雪小姐,没想到你们也在这里,看来你们和丛良门的关系,比我想象的要好一些……”
上官若雪目瞪口呆。
美女的目瞪口呆,也是很好看的。
她恍然间想起,她刚才问丛良,从听梦者那里得到了什么,丛良说得到了听梦者,她权当是丛良在吹牛而已。
可是现在听梦者居然真的身着便装出现在了这里,而且,明显就是丛良刚才说的,精通梦魇咒术,更适合保护白梦妍的人!
听梦者怎么会答应丛良这样的要求?
简直……
不可思议!
上官清芳也错愕的看着听梦者,“你有什么把柄落在丛良的手里吗?”
听梦者笑着说,“我和丛良门主,确实……达成了一些共同的目标,但是现在不便透露给二位,另外,还要请二位帮我保密。”
上官若雪点点头,又问,“那听梦业务要终止吗?”
听梦者看了眼丛良,上官若雪不知道为什么听梦者为什么要看向丛良。
丛良点点头说,“停了吧,没什么意义,无非就是帮一些做贼心虚的人,制造一些可以帮他们好好睡着的美梦而已。”
他虽然没具体问听梦者要做什么。
但也能猜个大概。
来听梦者这里,总不至于是想花钱受虐,故意让听梦者剖析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
所有人花钱都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
所以他们来找听梦者制造梦境,是为了享受,是为了听梦者帮他们制造一些美好的梦境而已。
而什么人常常被噩梦伴身睡不着觉?无非就是那些做贼心虚,怕鬼敲门的人而已。
这种业务不开展也罢。
最起码暂时没有必要开展。
听梦者点点头,“好。”
!!!!
上官若雪惊了!
什么情况!
丛良居然帮听梦者做决定?
可是,到底是为什么啊?
听梦者向来都是独来独往的,就连摘星楼的高层都很难命令她。
但是此刻听梦者居然完全遵循丛良的建议?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上官清芳也觉得听梦者是不是疯了。
为什么要任由丛良摆布?
上官清芳说,“听梦者,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随时找我,我身为摘星剑主,可以庇护你。”
丛良瞥了一眼上官清芳,这个女战狂,自从他揭开了上官清芳的伤疤之后,上官清芳就好像对他很有意见。
听梦者笑着说,“多谢清芳剑主的好意,不过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没事,所以你也不用担心,听梦馆其实我早就想关掉了,正好休息休息。”
既然听梦者都这么说了,上官清芳自然也没有别的说的。
她看了眼丛良,“这么说,现在就不需要我们了?”
丛良摇摇头,“不,还是需要的,你们和我去救一下红叶小姐她们,她们现在不是正在被音律流追杀吗?”
“救红叶小姐?”
上官若雪都有些气的浑身颤抖了。
真把她们当成下属了?
从小受过良好教育的她,自然是不愿意让自己屡屡失态,但是每当她想尽量保持优雅的时候,丛良就总是刻意用无下限来让她破功!
上官若雪挤出一个笑容,“好啊,不过你要告诉我一个理由,我们摘星楼为什么要救红叶小姐她们?虽然平日里和红叶馆会有一些往来,但是就这些往来,似乎还不足以让摘星楼为她们出手,她们本就身份特殊。”
丛良又摇了摇头,“不是摘星楼,而是你。”
“我?我怎么了?”
上官若雪没懂。
丛良笑了笑,“我觉得就不用装了吧,我虽然没去过摘星楼,但是也能大概看出来,摘星楼和其他的宗派一样,也是重视男性传承人,而轻视女性传承人,所以你被派遣来摘星楼会馆,名义上是成为了摘星楼会馆的老板,好像得到了摘星楼的重用,但实际上,你其实是被流放了吧?”
上官若雪忽然怔住了。
她呆呆的看着丛良。
她好像和丛良接触的不太多吧?为什么这个家伙会知道这个?
上官清芳也深深的看了眼丛良,她似乎有些小觑这个年轻人了,本来以为是个有些小聪明的莽夫,但其实智慧超乎想象。
他恐怕早就看出上官若雪的处境尴尬了,只是一直没有说出来而已,现在,他说出来了,刚好让上官若雪的心动摇了。
时机也把握的相当好。
上官若雪轻蔑的看了眼丛良,“你好像很懂我似得,你知道摘星楼会馆是什么吗?派我来当摘星楼会馆的老板,你知道有多少摘星楼的青年才俊羡慕和嫉妒吗?”
丛良耸了耸肩,“也许吧,或许对于对于一般摘星楼的年轻弟子来说,你成为摘星楼会馆的老板,是非常值得让他们羡慕的,不过,你在摘星楼的身份应该确实很高吧?那些身份地位和你一样的顶级青年才俊们,他们也羡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