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雪对丛良非常有意见。
在白梦妍的房间里时,也一直直勾勾的盯着丛良。
似乎不讨要一个说法,誓不罢休。
白梦妍问丛良,“我现在的处境还很危险吗?到底是什么人要杀我?”
“一群擅长让别人做梦的家伙而已。”
白梦妍叹了口气,“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安全一些?”
不是她对丛良的办事效率不满,而是这种一直被别人保护的感觉,实在是太不舒服了。
只要是个活生生的人,就没有人甘心一直活在被别人监管之下,尤其是上官若雪和上官清芳还十分霸道,就连公司的同事要和她对接工作,都不允许。
白梦妍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去做,她是真的有点着急。
丛良想了想,“快了,这两个人比较外行,不太行,所以给你安排两个新的保镖,她们对梦魇咒术更加精通,所以即便不限制你的自由,也可以保护你。”
丛良忽然发现,自己确实忽略了白梦妍自己的感受,在他看来,只要让白梦妍安全就可以了。
但是他忽略了对白梦妍来说,除了生命安全,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需要她去做。
丛良终究是没有问白梦妍关于那个豪族白氏的事情,豪族是超越氏族的存在,实力底蕴超乎想象,所以丛良觉得,在白家人的附近,甚至可能就有豪族白氏的人。
而白家人还不自知,最起码白梦妍是不知道的,白水寒可能知道一些什么。
其实他早该想到的,白水寒其实年纪也不大,看起来也不是醉心于武道修炼的人,但是却感觉轻轻松松的就成为了四品宗师。
甚至,当时还一度被称之为是东海市第一强者。
当时他压根就没把四品宗师放在眼里,所以也就没有多想,但是现在想起来,这本就是很可疑的点啊。
对于普通人来说,成为四品宗师其实难度是相当大的,白水寒如果没有基础,没有底蕴,没有功法传承,也压根儿就不可能踏上这个境界。
所以白水寒对豪族白氏是比较了解,而当初他们这一脉从豪族白氏里脱离出来,也必然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有时间得问一问白水寒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处理入侵帝都的刺客,灯笼流是被一网打尽了,但是咒教流、音律流和梦魇流依旧十分猖狂。
梦魇流的主要目的,还是要杀了白梦妍,所以他依然不能掉以轻心。
温伯珙啊,即便是死了,也依然给他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温伯珙如果知道了现在所发生的事情,估计棺材板都快笑翻了。
上官若雪不服气,“你说还有比我们更适合保护白梦妍的人?在哪?是女人吗?”
上官若雪问。
在帝都,六品的武主本来就少,虽然听说丛良和红叶小姐有一腿,但是红叶小姐现在自己的烂摊子都处理不了,怎么可能分心来保护白梦妍。
上官若雪冷声道,“丛良,你应该了解红叶小姐现在的处境吧,她现在所面对的敌人可能比梦魇流还要更可怕,你让她来保护白梦妍,先不说她答不答应,就算她答应了,可能也会把白梦妍置于更加危险的处境中!”
丛良点点头,“我知道,所以我并不打算让红叶小姐过来,我要找的另有其人。”
上官若雪更不相信了,“帝都里就那么几个女性武主,除了我和我姑姑,你还能找来谁?”
“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丛良神秘一笑。
“那我倒是想看看了!”
上官若雪抱着手臂,高傲的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来了三个把自己包裹的比较严实的女人,穿着普通的休闲装,带着眼镜和口罩,虽然能看到的部位不太多,但是也能看出来,这三个人同样是大美女。
尤其是前面的两个女子,惊为天人。
白梦妍深深的看了一眼丛良,眼神里充满了异样。
这家伙不知道又从哪里找来了两个美女,她原本还在想丛良每一次出去,都是去忙正经事,但是现在她真的开始有点怀疑丛良了。
正经人干正经事,谁每天去找美女啊?
上官若雪不以为然的看着三个都不敢暴露自己身份的女人,“连自己的面容都不敢让别人看,六品武主什么时候这么见不得人了?”
上官若雪说话有些刻薄。
平时的她可不是这样的,对所有人都很礼貌,可是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
和丛良接触的越多,她感觉自己的心情就越奇怪,非常的郁闷,而且郁闷的也不知道该如何与别人说。
所以就开始对别人冷嘲热讽的。
如果要剖析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正常,好像就是被丛良叫过来保护白梦妍开始的。
自己身为摘星楼会馆的老板,也是摘星楼的年轻天才,保护白梦妍,她还没说什么,反而还被丛良给嫌弃了,丛良居然又找来了其他女人!
这才是他对这三个女人冷言冷语的原因。
站在前面的两个女子,看见上官若雪和上官清芳的时候,也明显有一些错愕,顿时脸颊都变得有些红,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似得。
而站在身后的那个女子,背后背着一把长方形的盒子。
那女子立刻摘下眼镜,“若雪小姐,虽然你是摘星楼会馆的老板,但是听梦者想怎样穿着,你应该管不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