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称呼宋时淮已经不计较了,他现在想的就是如何把这些人哄出赌 场,让他们警觉起来。
看了半天,他也大致摸清楚了这些人,玩骰子赢得最多的是汪海的贴身侍从,蒋宇。玩牌九输的最多的是刘参将的侍从,刘九。
这两个人要是搞定,其他人也就差不多了。
宋时淮正在想办法的时候,这个小小的赌 场里面,就忽然来了几个人。
不知道何故,这些人一进来,这些赌着正兴起的人,里面就把手里的牌还有骰子都扔了,恭恭敬敬的立正站好。
好似老鼠见到了猫儿一样。
宋时淮也淹没在了人群里面,静静的瞧着。
“蒋宇、刘九、何山……”
那几个人噼里啪啦的念了一大串的人名,几乎都是那些将官的侍从和家奴,宋时淮的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可别这些人也是陈庆想要除掉的对象?
“你们这些人聚众赌博,败坏了军营里的风气,现在,跟我出来!”
“啊,督官,我们都是汪将军的人,可不是军营里的泥腿子,任你们拿捏。”蒋宇第一个闹了起来,“要罚,那也得是汪将军来罚。哦,督官,汪将军现在正在宴席上呢,你要不要去找找?”
这话说完了,人群里面就爆出了几声笑,那个督官顿时脸色一红,“蒋宇,你不怕军法处置?”
“都说了,我们是汪将军的人,要罚得他来,你是不是听不懂啊!”蒋宇越发的嚣张起来,拿起了手边摇骰子盅子,直直的向那个所谓的督官砸了过去。
这一下就是油锅里面进了水,立时就咋呼了起来。
所有人都扑向了那几个领兵的,宋时淮是个书生,他没法参与这种场面,所以直接躲到了一边,静静看着里面各种东西横飞的画面。
其实不得不说,这些家奴的武力值,那确实要比这几个所谓的督官要厉害。
而且所有人进退有度,互相配合,不消一刻钟,这些趾高气昂的东西,就已经彻底趴在了地上。
“诶,你们老大靠卖屁股上了位,下面的人也不怎么样,要不要过来教你几招?”
蒋宇踩着对方的脸颊,啐了一口,“行了,咱们闹过了一场,现在就该散了。”
这个蒋宇似乎在这一帮人里面,很是被看重,他这话一说完,其他人就应了下来,开始收拾东西,似乎真的是准备离开了。
眼瞧着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宋时淮立刻就跳了出来,“不能散!”
正在搬东西的人,都停下了自己的手边的动作,蒋宇以为又是陈庆那边的人,推了宋时淮一把,“你谁啊?”
“我……”
“他说他是那个小白脸刺史身边的。”
宋时淮也顾不上这种称呼,连忙说:“正是,我过来是想通知你们,陈庆要谋反,现在把汪将军他们拘在了帐篷里面,准备随时动手。”
“造反?”
所有人都惊疑不定的看着身边的人,声音就好像是扇着翅膀的蜜蜂,嗡嗡的讨论着。
蒋宇把宋时淮打量了几眼:“你有证据?”
“有!”
宋时淮立刻就把揣在怀里,汪海送给他的信物拿了出来,那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刻的一只卧着的小羊,在东西的底部,还有一个小小的汪字。
这个蒋宇把东西拿在手上掂量了几下,又摸着质感,“兄弟们,把门看好,不许任何人进来。这群王八蛋也拴起来。”
“知道了。”
听到了蒋宇的吩咐,宋时淮也有些安慰了,现在人找到了,就是要想办法看看怎么能解救那些被关起来的人。
“你信了,那好,我们就现在去……”
“谁说我信了?还有救什么人啊!”
宋时淮顿时汗毛直立,别这个人也被人策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