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鸨 母哪敢有什么多余的话,只把自己养的那两朵小白花送到了闵东的跟前,尽量不惹他生气罢了。
只不过,她扭头就把这件事差人送到了闵成的跟前,罩着是一回事,这钱也是要的。
再说,他当时也是说了的,要是有人找麻烦,一概就去找他罢了。
就这样春凤楼这一日,没有开张做生意,楼里上上下下的姑娘,都陪着闵东这帮大头兵罢了,闹到半夜之后,才算消停。
闵东今日算是开心了,砸了弟弟的产业不说,那两朵小白花也甚是和他的心意。
闹腾过后,他迷迷糊糊醒来,只觉得口干舌燥,屋里又到处都是酒,几下翻找都没找到干净的水。
踉跄着就摸到了其他地方,只不过他忽然脚下一停,迷糊的脑子想了起来,这耳边的声音怎么那么熟?
于是贴到了窗户上,安静的听了几句,那知这一听,他整个眼神都亮了。
里面居然是萧据!
此时的萧据不知外面有人正在偷听,他却拿着一封新的信件发愁。
这封信是唐雅琴和林碧巧联合署名,里面要求他十日之内必须启程回京城,并且五天之内要赶回。
如此这样着急的原因是,邱夜天病重,他已经不能再帮萧据隐瞒下去了。
他要是再不回去,那京城就乱了。
灰雀把信件送到了萧据的手上,看着皇帝愁眉的模样,关切的问:“是京里面的娘娘们,出了什么事情吗?”
“邱夜天病重,她们几个已经撑不了多少时间了。”
萧据把信收好,然后琢磨了一下,他现在虽然已经有了足够多的舰队,但是对上闵东这个海上的将领,胜算还是不多。而且炮轰福州城的当天,如何疏散百姓,还没有想到办法。
看样子,是该走一趟宋时淮的福州府衙了。
萧据和灰雀又说了几句其他的话,而这一切一字不落的进了闵东的耳朵。
他也是习武之人,虽然武功招式不如其他人,但是隐藏气息还是能够做到。所以灰雀没有发现他,一来是闵东自己的武艺,另外一方面也是他学艺不精。
闵东悄悄地走了之后,他还不太敢直接就离开春凤楼,谁知道这个楼里面会不会有其他的人在监视着?
萧据会不会现在就过来把他砍了?
索性他就抱着自己的剑,稀里糊涂的就在榻上躺着,穿着衣服凑合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闵东觉得自己的脑袋还在脖子上,便立刻带着自己的人,回到了闵国公府。
他下马之后,立刻就去见了闵雄。
荣熙堂里面,闵雄正在跟闵成两个人核对账目,见着闵东风急火燎的进来,还挟着一股酒气,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你这又是到什么地方鬼混了?还不快点去换一身衣服!”
“爹,那个萧据在福州城里面!”
“什么?!在哪里?!”
“在……”闵东刚要把春凤楼三个字说出来,他余光却扫到了闵成的脸上,“在春凤楼。”
闵成此时心中已经是滔天的巨浪,他不知道闵东是如何知晓这件事情,可现在这样说出来,闵雄必定会有所怀疑。
果然,闵东说完这个,还没添油加醋的说其他的,闵雄怀疑的眼光就投了过来。
妈的,那个萧据果然就是一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