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是啊,这二少爷明摆着……”
碰得一声响动,一盏上好的茶盏,就粉身碎骨在地上,惊得底下的那几个人没了进气,互看了一眼。
过了许久,他们才听到了头上,阴阴的说了一句:“备马,去春凤楼!”
这底下的几个人,才压制了心里的得意,哭丧着脸,互相搀扶了起来。
闵东看着这几个人的模样,愤气从脚底直冲到了脑门,心中那股业火实在按捺不住。
这个闵成,他母亲在后院里面,抢了正室夫人的风头不够;现在居然敢动他的人,还动的刀子。他要是不给闵成一点颜色看看,他还真以为老头子要把闵国公的这个位置,留给他。
其实按照闵东往日的脾气,怕是现在就该跑到闵成的院子里面,当着众多下人的面,把他打一顿了事。
可是上次在老头子的屋子外面,给了闵成的那一巴掌,换来了老头子不少的唠叨,还明令禁止他去找闵成的麻烦。
得,明着不能找他的麻烦,那就去外面找他下属的麻烦。
总之,那就是不能让闵成好过。
闵东带上了自己的亲信,骑上了马,就往了春凤楼而去。
此时还正值上午,春凤楼还没开门,大门紧闭的模样,让闵东气不打一处来,马鞭一挥,自有人上去敲门。
敲了好几十下,那门才迟迟的开了,龟公见着了是几个当兵的还有些不屑,“你们是哪里来的泥腿子,没见着这里是什么地方,去去去,晚上带够了……”
哪知这个人还没把话说完,这脸上从又到左,忽然就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他捂着脸,这才看见有人站到了面前,“闵大……大少爷……”
“我他娘的不来你这个腌臜地,你还敢给我挺腰子?”闵东说话不急不慢,“去,把你们鸨 母十三娘叫过来。”
这个时候,龟公敢计较这鞭子是打重了还是打轻了?
点头哈腰的把人先请进来之后,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贵客到!”
然后就溜去后面,找鸨 母十三娘过来处理。
闵东自然不会站着等鸨 母过来,士兵拖了一根凳子过来,再铺了一层锦缎垫子,才让闵东坐下。
他大马金刀的坐着,手里杵着一把长刀,冷冷的打量这里。
十三娘见是这个杀神过来,心里头就直犯哆嗦,可她是这里的鸨 母,哪里敢不上来招待,只把一张老脸扮成了一朵菊 花迎了上去,“闵大公子,您这个时候来,这楼里面的姑娘立马就在梳洗打扮,好见您。”
闵东不开口,也不把这话提起来。
十三娘捏了一把冷汗,站在身后的龟公更是大气都不敢多出一口。
刚好一小童捧上了茶,十三娘又殷勤地说:“大公子,我们这里的茶虽说比不上国公府的,但是解渴还是行的。一会,我给兄弟们都泡上一壶,再叫一些姑娘好好陪陪。”
十三娘话已落地,只听了一声冷哼,闵东风驰电掣一般的抽出刀,稳稳的落在了十三娘的脖子上。
龟公惊呆了,哪敢近前,恨不得现在他立马就不进气,没在这里最好。
闵东把长刀一抬,贴在了十三娘下巴上,“听说你这里是闵二公子罩着的?那本少爷砸了它,他会送钱过来罢。”
十三娘一听要砸她的店,心中如刀绞一般的疼,哪里还敢说其他的,只能苦着脸,“您说得是。”
“给本少爷把这大厅砸了!”
这一声令下,站在外面的士兵像是蝗虫一般涌了进来,屋梁上的纱帐,嘶啦一声就扯了下来。瓷器摆件哐当几声就碎了,木头的家具倒是麻烦,也几下就细碎了。
不消一刻,这春凤楼的大厅,就剩了一地的稀碎。
闵东这才觉得,那股火熄了。
“来,把你们这里最好的清倌人叫过来,少爷我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