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将军,你主一州的军事,本官主地方之事,两者之间互无往来。本官的衙门如何,用不着你来操心。”宋时淮直接把这个话给堵死了,师爷悄悄的拉着宋时淮的袖子,期望对方说话不要那么的冲。
哪里知道,宋时淮压根就不在乎这一点,“还有,你的兵在本官的地盘上撒野,是觉得国法治不了你吗?”
“诶,闵家都在宋大人的手段之下,一夜之间就烟消云散,我这个小小的平南将军,哪里敢呢?”张辽虽然如此说着,可是他手底下的那些士兵,没有一个把那些衙役松开,甚至于,有一个衙役只不过是呻 吟了一声,一鞭子又打下去了。
马鞭的破空之声,还有皮革抽在了皮肉的闷声,让师爷心里面也是心头一跳。
早知道这个张辽是个嚣张跋扈之人,可是现在看来,这个词语根本不足以评价这个人残暴。
原本就把福州官府的脸面打了个稀巴烂,现在又上门来欺负,简直就是不把人放在眼里。
“你!快点放人!”宋时淮此时也顾不上什么,在他看来,自己手底下的那些衙役都是爹妈教养的,可不能让这些兵痞子肆无忌惮的虐待。
可是刚想冲上去,那两边的士兵就拔出了刀剑。
还没 入夜的衙门口,就在这些闪着寒光的刀剑之下,显得更加的冷冽。
“诶诶,你们这是做什么,好歹这里也是福州的府衙,人家宋大人是这里的刺史,哪里就能让你们这样的慢待了?”张辽虽然话是这样的说,可是这些士兵没有一个动的。
宋时淮算是看明白了,这些人一个白脸一个红脸,就是过来威胁他的。
“张辽,你到底要干什么?!”
“本将军知道,宋大人爱民如子,特别在乎手底下的百姓的安危。所以有些事情,您还是不要告诉上头的好,我这里跟南越交战,两边胶着得很,所以一城一池的得失,就不必让陛下知道了吧。”
“你无耻!”宋时淮叫骂着,他算是明白过来了,那几个村落看起来不那么起眼,可是往大了说,就是张辽的过失。他是整个南边最高的将领,自然不会把这种事情告上去,给自己找不痛快。
可是宋时淮就不一样了,他是地方的官员,出了任何的事情,都是要告诉朝廷的。
这样的话,张辽这些事情就瞒不住了。
“我即便不说,可是陛下的暗卫府,能放过你吗?”宋时淮沉默了许久,他知道,张辽敢如此嚣张的话,那自己放在书房里面的奏折就要另外想一个办法送出去了。可是他还要再试探这个男人一下,看看他到底在仪仗着的是什么。
“嘿嘿,陛下的暗卫府,手还没有那么长。”张辽似乎根本就不怕的,“本将军治军多年,与军中上下同甘共苦,有福同享,他们是没办法听到一丝风雨的。”
宋时淮明白了,军营里面不会有人背叛他,而只要他不说话,这件事情就根本到不了萧据的面前。
毕竟暗卫府重新启用还没多少时间,手还没伸到南面而来。
对此,宋时淮可不会打乱他的想法,白白的告诉他,暗卫府在福州城里面,还有几个人。
“好,这些事情本官不管,可是张将军也是好自为之,荆轲豫让之流,可还是有的。”
“这就不劳大人费心!”
“送客!”
张辽听到宋时淮给出了明确的答案,心中也是暗喜,张牙舞爪的就离开了福州的府衙。
只要这个好官不说,那他丢了一两个村落的事情,就不会到萧据的跟前。
这个危机,就算是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