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宋时淮看着这个所谓的张辽这个平南大将军,对于福州来说,就是一个祸害。
这几个月以来,为了平息闵家失势所带来的风波,宋时淮几乎是殚精竭虑。可是偏偏,这个平南大将军就好像是咬住了福州这口肉不松嘴一般。
三天两头的过来找麻烦不说,还不时的接着攻打南越的借口,过来要银子要东西,滋扰地方。
这哪里是什么保家卫国的将军,反倒像是一窝子的土匪。
宋时淮心里面早就是窝着一股气,只想着现在萧据的处境困难,若是拿这些事情过去烦扰,不知道会给他添多少的麻烦。
所以之前不管是受到了什么委屈,宋时淮都没有打算上告。
而现如今,不上告也是不行了!
师爷心里清楚宋时淮是如何想的,可是他又是何尝不知道,这个张辽已经成了整个福州城的一害。若不即时除去,那必定会让福州的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只不过,现在向朝廷送上奏疏,也是于事无补。
找不到接替张辽的人选,他几乎就是可以称霸福州一带。比起闵家的家大业大,这个张辽更像是走街串巷的泥腿子,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现在,宋时淮就是这个穿鞋的。
“大人,这封奏折,不能直接写给陛下!”师爷最终还是说出了建议,“不如您先写给林大人,让他斟酌一下,把事情告诉陛下。”
林鸿煊是萧据现在绝对的心腹,把这个弹劾张辽的奏折交给他,那绝对是不一样的。
萧据只要看到林鸿煊拿过来,那自然就要先信三分。
而且,这样也不大会让张辽知道。
宋时淮想了想,“好,我写了之后,立刻让人送到京城里面去。另外那几个村落的事情,也要上上心。”
师爷明白,如果朝廷就此要过来调查张辽的话,这里面的证据是一定要保存好的,否则的话,这件事情就白忙活了。
“我明天就亲自走一趟,把有些事情,白纸黑字的写下来。”
就在两个人在商议要如何反击张辽的时候,外面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大人!大人!不好了,外面来了一队士兵,打着平南将军的旗号。”
宋时淮和师爷也是互相看了一眼,他们都很诧异,在这个时候张辽为什么忽然到了这里来,莫不是估摸着宋时淮要咽不下这口气,过来打压了?
但是现在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给他们思考,两个人前后就这样出去了,走到了大堂里面,却更加让宋时淮坚定了要把这个张辽给弄下去的想法。
此时那些受了伤的衙役,已经被穿着黑色铠甲的士兵看管了起来。甚至于有的人已经趴在了地上,不知道生死。
而刚刚还乱糟糟的大厅里面,已经变得干净整洁,甚至于有人坐在了大厅的主位上。
“张将军,你这是何意?”
那个主位上的男人,留着络腮胡子,整个脸庞如同碳色,只见了两个眼睛乌溜溜的在打量着宋时淮的大堂。
“哎呀,宋大人的这个地方,可真是简朴,一点描金的都见不着。过几日,本将军给宋大人寻摸几个好漆匠,把这个大堂再好好的翻新一下,描点金银什么的,看起来就热闹喜庆。”
张辽洪亮的嗓门,震得人耳朵嗡嗡直响,可是话里话外,却在劝宋时淮。
整理衙门,这笔钱,从何而来,那不就是张辽想要塞上宋时淮的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