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后面的话还没说,那次刺史说了一句:“这堂上面尊卑有别,犯人就不要张狂了。”
这一句话就把王齐给打蔫儿下去,他以前自视是这个刺史的岳父大人,所以其他的人也不大看得上眼。
可就在这个时候,人家提了一句尊卑有别,他才明白,自己这个岳父啊,在这个刺史的心里面根本算不上什么。
所以他也只能是跟严生一样,哭丧着脸跟着衙役去了。
只不过一个是装的,一个是真的。
严雪兰看着这两个真真假假的沮丧,跟着下去了之后,她到刺史的面前,“那此事就劳大人,再多多费费心思,到了京中的时候,我可以再跟族姐多说几句,这里的风物人情。”
得,这意思就是要一个结果。
“这是自然,这也是自然。”
待严雪兰走了之后,刺史在心中琢磨一下这个事情,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总觉得这个事情好像不是真的冲着这个王齐来的。
他是当官的,所以自然会想的多一些。
于是等到夜里的时候,他悄悄的禀退了左右,只带上了自己的师爷,到了大牢里面去。
牢头看见刺史大人过来,连忙上去献殷勤:“大人您这么晚了,还来这里是……”
“嗯,本官是过来看一看,今天收押的那两波犯人,本官是有话要说……而且……”
这支支吾吾的情况,牢头明白了,今天进来的那波人里面,不是还有一个大人的岳父吗?
说不定就是大人的那位,催着大人过来看一看父亲大人怎么样。
这点方便,这点殷勤,肯定是要给的呀。
于是牢头连忙掏出钥匙,在前面引路,一边邀功说:“老太爷进来,那是一点苦都没有吃,安排在最好的房间里面歇着呢。 被褥和床铺全部都是全新的,这饭菜也都是我自个掏银子,从外面的最醉仙楼里面请来的一桌宴席,还有啊……”
这噼里啪啦的一通话,听的那个刺史一脑门子疼,他连忙说:“知道你忠心,知道你贴心,回去之后,找师爷拿赏金。”
“唉!行,多谢大人。”
这牢头一拿钥匙把门打开,王齐立马就扑了上来:“女……女婿呀,这个事情真的不是我的过错,确实是那个人先到我店里面……”
刺史先示意王齐安静,然后嘱咐了牢头:“我们这儿有点话说,你就先……”
牢头一看这架势明白了,连忙说:“行行行我这就出去,你要是商量完事情了之后,再跟我说一声,我才进来了。”
刺史冷冷的应了一声之后,然后就坐了过来:“好岳父,今天这个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您给我一个准话。人是不是你们打的?”
“不是呀!”王齐急了:“ 那个人到了我们的店里面,死气白咧的说,我们没给他看病,非要讹银子。这管家,看不过眼,才过来给我支了一个招。说我们先给他银子,然后再拖到小巷子里面打一顿,结果是我们的伙计被打了呀,不是打了他。”
刺史这个时候,觉得有一点点不对劲,“既然如此,你们没有惹事,那他们为什么就要盯上你了呢?”
“这我哪知道呀。”
王齐也觉得事情有点倒霉,不过就是往常一样的做事办法,怎么就弄到了牢里面来了呢?
“大人,既然王老爷说,他们没有打人,那他们或许是冲您来的。”
“冲我来的?”
刺史忽然反应过来了,“你的意思是说,那个……”
“那个严雪兰在京中可是六亲不认的主,怎么会放任自己的族姐出来行商,还拿着自己的名帖到处张扬呢?”
师爷的话,让刺史茅塞顿开,可是下一秒他就急了:“可是为什么啊,我也没做什么啊,她冲着我来做什么?”
“大人,有些事情,您做的还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