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下车凑近了,就听见里边穿来了一阵子哭爹喊娘的叫声。
“哎呦,完了哦,没皮没脸的杂碎畜生哦!你叫我们怎么办哦!”
“你这狗日的真不要脸,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副村长了,你是非黑白还没有弄明白吗?”
“你这把年纪还把女人领到家里边过夜,叫我们母子几个怎么活哦。”
“这声音?”陆豪听着,觉得十分的耳熟,但是又想不起来了。
于是连忙拉住了最近的一个围观的村民问道。
“你好,王叔,你知道不知道,这里边什么事情?”陆豪问道。
“我当然知道。”此时,王叔笑眯眯地说道。
“副村长闫富贵这狗日的,玩了人家的女人,还在自己的家里边。”
“被自己老婆给逮住了,另外,那许大婶的老公也来了,现在就在屋子里要上吊哦。”
“你说说这可是怎么好?”
说完,王叔也是继续笑了起来。
虽然嘴巴上一直在说怎么是好,但是心里却是不停地笑。
俗话说的好,火不烧身,看热闹的不嫌事大。
王叔自然也是这样的人。
陆豪听见了这事,顿时知道肯定事情闹的不小。
如果弄不好,今天可能有人要受伤,甚至要出人命都很有可能。
毕竟,这涉及到两个家庭几十年的感情背叛了。
本来陆豪想要出面管一管。
但是,转念一想,这也是他们的感情私事,也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即便是闹出了什么事情,也应该是村长的问题,而跟他没太大事。
想到了这里,陆豪也是选择扭过身子来,就准备离开。
可是刚刚没走两步。
里边就传来了声音。
“哎,陆豪来了,你不是一直说是他的问题吗?人家现在已经来了。”
“害,我就不知道你们几口子到底是什么事情,闹成了这个样子。”
“居然还要让陆豪来跟你们解决,人家是外人,你们要弄清楚撒!啊?”
“说这么多都没有用,赶紧把陆豪弄来,就跟他说,他再不来,这些人就都要完蛋了。”
“再不来这老东西就要拿刀子砍人。”
此时,一个肥胖的身影,从人群当中,扭捏地挤了出来。
“哎,陆豪来了是不是?你先别走,你先别走,听村长我跟你说一说。”
陆豪顺势看了过去,顿时也是看见了村长周超,从人群当中走了出来。
他看见陆豪,简直就好像是看见了大救星一样。
“陆豪啊,你先别走,你快等等我。”
“做什么?”陆豪满脸疑惑地看着村长周超说道。
“哎,是有事情找你啊,就是因为你最近在村子里边买黄鳝泥鳅的事。”周超赶忙两三个小跑,带着大喘气。
也是来到了陆豪的面前。
“啊?跟我买黄鳝泥鳅有关系?”
陆豪此时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面包车。
现在面包车上还载着满满一车的黄鳝泥鳅呢。
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他不是很懂?
难不成,今天村长他们还要为难自己不成?
想到这里,陆豪的脸色顿时也是变化了。
村长见到陆豪脸色一变,还以为陆豪错认了。
“陆豪啊,你想错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此时,村长也是赶紧跑了过来,跟陆豪说道。
“我的意思是,不是因为你买黄鳝跟泥鳅导致了他们两口子的事。”
“是现在那个闫富贵咬着你不放,说是你坏了他的好事。”
“啊?”陆豪一听,只感觉云里雾里的,什么叫自己坏了他的好事?
“村长,我现在还有事情,我没空来管他们,我这两天跟他们几个人连面都没见过,怎么叫我坏了他们的事?”
“哎,不行,他说没有你出面,他就不解决这个问题。”此时,村长周超也是面露难色。
无论怎么说,闫富贵都是这么多年以来他的得力下属,也是他的狗腿子之一。
闫富贵出了事,他这个当带头大哥的,自然要站出来,处理这些东西。
不然的话,最后他这个村长没人支持,也很难能够当的下去。
“不了,村长,你别闹笑话了,我能做什么?我什么也做不了。”陆豪摇摇头说道。
说完,也是转过身就朝着自己的面包车走了回去。
村长周超还想要过来再拉,却也是根本就拉不住。
陆豪开着自己的面包车扬长而去。
只留下了满地的烟尘,给村长吃灰。
村长看了,当场也是十分的无奈。
他只能选择一路走了回去。
“哎,你们别打了!别打了!”
场面仍旧乱糟糟的,闫富贵跟自己的老婆,许大婶跟自己的老公。
闫富贵打许大婶,许大婶打王大姐,闫富贵又赶紧去帮忙,总之变成了一锅粥。
为什么?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因为昨天许大婶心中想要将当年跟副村长闫富贵再续前缘。
所以,直接也是把闫富贵给按在塌上那个了。
第二天一大早,闫富贵的老婆王大姐回来,看见了这一幕,当场就要拿菜刀把闫富贵剁死。
而此时,许大婶见状也慌了,连忙穿好衣服,声泪俱下,都是在说闫富贵是怎么欺负她的。
完成了一拨恶人先告状,闫富贵是憋屈的要命,可以说是百口莫辩。
女人把男人那个,这种事,非常少见。
再加上许大婶在众人的质问之下,饰扣否认,偏偏要说是闫富贵把她给那个了。
这一下闫富贵自己就是跳进了黄河也洗不清了。
毕竟,他是男人,村子里的人又都比较传统。
谁能相信是许大婶冲到他家里边来,把他那个了的事?
再说了,他年轻的时候,名声也并不是很好听,所以说,到了后边,想要叫别人给他洗刷冤屈。
也是不可能做的到的。
“哎,我说宋紫婷怎么昨天没来找我,村子里的女人,一个也没有来!”此时,气急败坏的闫富贵,也是怒声骂道。
“就是那个陆豪收泥鳅跟黄鳝,坏了老子的好事,这个狗日的后生,做事情,从来也不过问我们。”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整我!狗日的!”此时,闫富贵的情绪也是异常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