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像年轻的时候那么精神了。

所以说,迷迷糊糊之间,完全是没有发现来的女人就是许大婶。

“你才老母猪,你全家都是老母猪!”许大婶一听见闫富贵说这个话,顿时就气的不行。

也是一把就把他给推开来。

如果一个女人长的细瘦,你拿老母猪来开玩笑,那是非常正常的。

她不但不会因此而生气,反而会因此而咯咯地笑。

可是如果一个女人真的很胖,那么,拿她是老母猪来开玩笑,就是找死。

闫富贵犯了这个错,因此一把被推翻在了地上。

“哎呦!”

闫富贵跌了这么一个屁股墩,顿时一个机灵就清醒了过来。

“你干什么?”闫富贵即便是醒过来,也并没有看清楚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只不过,下一秒,他隐约地看到了一个庞大的身影,正在朝着自己靠过来。

这个人是谁他不知道。

但是他可以确定,来人绝对不可能是宋紫婷就是了!

只因为宋紫婷实在没有这么胖。

“你给我滚!你是谁?你给我退远一点!”

此时,闫富贵十分激动地上前,推了一把面前的许大婶。

“他娘的,闫富贵,你还是不是人?啊?”

“是你自己叫我来的,我不管,今天你必须跟我睡觉!”此时,许大婶发现事情完全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个样子。

惊怒之下,直接冲了过来。

一把就把闫富贵像是拎起一只小鸡似的给拎了起来。

而后,直接按在了**,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她的手法非常的娴熟。

这当然并不是因为她过去这样按过其他的男人。

而仅仅只是因为她在村子里属于力气比较大的女人。

所以说,但凡是村子里边要杀猪的事情,缺乏男人的人手的情况之下。

按猪基本上,都会来找到她帮忙。

所以说,她在常年按猪的锻炼当中,也是磨炼出来了按住的技巧。

三四百斤的大肥猪,在她的手地下翻不起什么风浪。

按闫富贵这么一个普通男人,更是不在话下。

闫富贵根本就没有能够在她的手底下走过两个回合。

直接就被按在了**。

衣服也是很快都被扒了下来。

只剩下一条蓝色的**了。

“哎呦!许婆娘,你做什么?”此时,闫富贵裤子差点被扒下来。

因此也是十分的激动。

他开始拼命的挣扎,第一次体会到了一个女人被强迫时候的无奈和痛苦。

只可惜,他常年不事生产和农业,所以说,他根本就无法抵抗的开面前的女人。

“哎,许婆娘!”

“你怎么回事?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你来了。”

此时,他一边痛苦地吼着,一边骂道。

“有没有意思?”此时,他也是显得情绪十分激动。

可是他的反抗看起来是如此苍白无力。

毕竟,他的挣扎可是没有一只三百斤的猪厉害。

“哎呦!哎呦!你轻一点,你掐疼我了!”闫富贵一时间不明所以。

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衣服,都被扒了个干净。

就好像那被褪了毛,烫了开水待宰的猪一样。

闫富贵这下知道,自己的美梦是做不成了。

反而一场让他十分痛苦而艰难的噩梦,让他身心俱疲,尽乎于崩溃了。

此时,面前“施暴”的女人许大婶,可是没有这个想法。

“你叫吧,叫吧,继续叫吧,你叫的越大声,我就越兴奋!”许大婶是十分的激动。

似乎是沉沉的夜晚,加上对方的惨叫,更加的刺激到了她的神经。

她也是迫不及待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给脱了下来。

然后疯狂地开始在面前的男人身上,索取自己的欲望。

“救命,救命啊,有没有人来救救我啊,救命!”

此时,闫富贵可真是要了老命,遭了老罪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反而不自觉的硬挺了起来。

之前似乎是脑子一发热,他就吃了一点蓝色的小药片。

俗称是伟哥。

这会他本来想要控制,却是也无可奈何了。

于是,在这个时候,他也是突然间把自己的脸给贴了上去。

此时,接近二百六十斤的**女人,也就是许大婶。

直接一屁股就坐在了闫富贵的身上。

一场**而刺激并且怪异的表演,就这么在农村里边荒诞的发生。

一切的起因,也只不过是因为一个工厂订单。

……

此时,陆豪显然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之前无意间收购泥鳅的行为。

给村子里的人带去了多大的影响。

不管是村民们脸上的笑容。

还是说昨天晚上副村长闫富贵身上的疲惫和痛苦。

他并没有察觉到有任何不同。

总之,对于陆豪来说,村子里的这一切都显的非常正常。

除了大早上就穿着一件薄薄的紫色吊带,将事业线**在陆豪的视线当中的宋紫婷。

提着一桶泥鳅来到了陆豪的诊所里。

导致了于月桦强烈的不满,并且两个女人还吵了一架。

不过,这并没有让宋紫婷放弃再来的想法。

也并没有让陆豪停止收购泥鳅。

于月桦自己知道没办法处理,也就只能点头任由事情这样发展了。

所以,在确定了自己的泥鳅没问题了之后,陆豪也是提着那前几天养出来的最大最好的黄金色泥鳅。

开始往城里边的方向去。

他用自己网上购买的不锈钢桶,很完美的把这些泥鳅给装了起来。

并且在不锈钢桶里增加了自己的灵雨,以防止这些泥鳅死去。

他相信,自己的这一小桶泥鳅,一定能够在富豪圈里边,引起来巨大的震动。

此时,陆豪也是很快驾车准备出村子。

却是在村口的时候,发现了一阵热闹的人群。

这引起了陆豪的注意。

“怎么回事?这不是副村长闫富贵家里边吗?怎么这么多的人?还这么吵闹的?”

这些人可不是来的一个两个,不是那种办事的情况。

反而是将近半个村子里的人基本上都来了。

这种场景是极不寻常的,平日里的村子是不可能发生这种事。

所以,陆豪必须要关注一下,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时,他也是赶忙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