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洐却高兴不起来。他在上边转啊转,始终不会控制自己的身体,样子狼狈又滑稽。
宝儿小手掐腰,看着他,“咯咯”的笑出了母鸡的声音。
不过,不能太过,否则他若是恼羞成怒,那就不好了。
想起火凤心经初始篇有提过御物飞行的口诀,便喊道,“你听我说,先屏息静气,心神归一,将所有的灵气都聚到丹田,随我念……”
宝儿有点儿焉坏,故意一口气念了一长串复杂艰涩的文字。
她想着他记不住会急眼,到时笑话他两句,再一句句的教。
可是,下一刻,他便能稳住了身形,缓缓降落在她跟前。
她瞪眼,不敢置信,“你过目,不,过耳不忘的吗?”
“过奖了,记性确实不错。”他淡然地道。随之又咬牙,“我回去一定要苦练龙族心经!”
宝儿惊讶,“你也得到了你们龙族的传承?”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手摊到她跟前,而后用力一压掌心,一块墨绿通透的玉佩自掌心缓缓飞出,飘浮在宝儿跟前。
这又是超自然之事!
宝儿下意识地后退,抱住了床柱子。
白慕洐手一伸,玉佩又“唰”的飞回到他手心里。
“我那日从你处拿回了玉佩,却发现它发生了变化,我很是不解。尝试用精神力窥探,却意外的深入进去,进入了另外一个空间,得到了我族祖先的传承。”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说来,这还多亏了你,不然我这一辈子、甚至我的子孙后代,都得不到。”
宝儿笑了,真心替他欢喜。
偏头看他,“这么说,你得好好感谢我才是。”
女孩的笑容甜甜的,满脸都是俏皮之色。
不由得伸手揽住她,“是,我打算用一辈子的时间感谢你。”
宝儿却故意刁难,眉目弯弯,“一辈子太长,我只争朝夕,我要你现在就感谢我。”
他邪魅一笑,“好。”
宝儿反被撩,这勾魂摄魄的笑容惹得她的小心脏都漏跳了两拍。
紧接着,她觉得身子一轻,竟被他抱在了怀里,作势就要往**扔。
吓得忙搂住了他的脖子,“娘马上就回来了,你可别再胡闹。”
某人盯着她,“宝,我思来想去,双修是感谢你最好的法子。既能提高修为,又有益身心。”
宝儿身形一僵,干干笑道,“瞧你说的,咱俩谁跟谁啊,这样的关系说感谢就太见外了些。双修什么的,是要在天时地利人和之下才好……娘要进来了,你快些放下我……”
白慕洐挑眉问她,“那咱俩是什么关系?”
“咱俩……”忽然间就觉得不好意思了,眼神也躲闪着不敢看他。说男女朋友他不太能理解,说未婚夫妻吧,人家又没有下订婚书。
难得看到这个厚脸皮、又挺凶悍的小丫头羞红了小脸,白慕洐心情甚是愉悦。
也没放下她,就抱着她在屋内溜达,说着些闲话。
他感觉自己的身心,从未如此放松过。
许李氏匆匆推门而入,“宝儿,快些穿,李管事还没走,你还来得及追出去跟他签契……”
瞧见这一幕,又“哎哟”一声捂住脸,转过身去。
宝儿瞧见老娘的神情,她反应了过来,她的里衣裤是不能见人的!
里衣还好些,外边是轻薄的纱,里边还穿着件兜儿,勉强遮着没走光;可里裤却是开档的!
对,没错,就是开裆裤!
所以说,为什么古代的女子若是被人瞧见了里衣裤就是不守妇道,因为该遮的地方没遮住!
那为什么宝儿一个现代人,能习惯这个“光腚”?
她也没有习惯啊,只是一穿过来就为了生活,疲于奔命,晚上一倒**就睡着了,以致于她都忘了此事!
白慕洐抱着她,那屁股铁定没遮住的!好尴尬,好丢人!
她双手挡住脸,脸红耳赤的躲到一旁,白慕洐也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
老太太硬着头皮上前,把衣服递给她。
“你穿戴好衣裳,我与这混小……与白爷先出去。”许李氏有心想骂白慕洐几句,可人家是王爷,她一介民妇哪有资格?不要命了?
连个白眼都不敢给!
她唯有恶狠狠地瞪女儿一眼,转身就走。
宝儿被凶,也觉得委屈,挖了白慕洐一眼,扭过脸不看她。
白慕洐低笑,在她小脸上亲了一口才离开。
在外头的白展都有点心急如焚了,白爷的伤势有多重,他最是清楚。
进去这么久都还没出来,也不知浴血奋战几个回合,小命还有吗?
可他又不能硬闯啊!
急得他抓耳挠腮的,他火急火燎找来的范老也都不耐烦了,“白爷究竟是昏迷不醒还是在歇息?若是不需要老朽,老朽这就回了。”
“范老,你别着急,再等等,白爷便醒了。”
白爷那样的伤势,随时陷入昏迷的,这方圆十里除了不顶用的野郎中外没大夫,敢让他走吗?
他赔着笑脸好话说尽,范老好生不耐烦。只能安慰自己是看在太上皇的份上,才继续坐在屋厅里喝茶。
然而,人的耐性是有限的,时间越长,越难搞。
白展急得额头上全是冷汗,恨不得去撞墙时。
眼角的余光,便看到一道颀长的身影,从后边的厢房匆匆走出。
“爷,您可算起来了……”他激动得差点热泪盈眶。
可下一刻,他却惊得瞪大了双眼。
白爷他……
伤势全好了吗?
他方才被许宝儿抱进去时,面色灰白,双眸紧闭;眼下却是春风得意,走路虎虎生风。
肌肤细腻如美瓷,就连头发丝都闪耀着淡淡的光泽。
就好像个发光体,身上每一寸地方,都好看到极致!
我去,白爷他这是被仙女度了仙气吗?
怎么感觉,换了个人似的,从内到外都焕发出蓬勃的力量与朝气?
说好的重伤呢?
范老瞧着白慕洐精神奕奕的,感觉自己被耍了,也有些生气,毫不客气的给了白展一个爆栗,“何以诓骗老朽来此?”
白展摸着被打疼的头,他是欲哭无泪啊。凑上前,犹犹豫豫的,“主子,您的伤……”
白慕洐疑惑不解,“伤?早已无碍了。只是连番数日赶路,身子疲乏了些,才在许家睡了一觉。”
只是睡了一觉?
爷你确定?
白慕洐没理他,大步走入屋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