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芊芊双脚的左右攻击下!
林三木的后背又疼又麻,感觉腰都要断掉了,连呼吸都费劲……
胡芊芊扶着墙蹲下身子,冲着林三木喝道:“喂,野哥很重礼节的,没领证之前,应该不会碰倪晚,顶多抱她一下的,你说对吧?”
无聊的问题入耳!
林三木下巴抵着交叠的手背,勉强撑开嘴唇:“胡大小姐,野哥和嫂子的事情,我真是一概不知啊。我的腰不是蹦蹦床,你干嘛非要踩我背上,枕头多好啊。再说了,站得高一丢丢,未必听得更清楚啊……”
听着林三木的牢骚话,胡芊芊鼓起两颊跳下他的后背。
林三木感到背部重量消失,瞬间觉得轻松,两手撑着床面爬起来,背靠墙面,两腿向前一蹬,垮着脸呈现出半死不活状态。
见隔壁一点儿动静也没有,胡芊芊不由提起手敲了敲墙面。
“咚咚”的声音猛烈撞击心脏,林三木吓得赶忙侧身,一把攥住胡芊芊的手腕。
手腕忽然受到牵制,胡芊芊龇牙朝林三木飞出一个大大的白眼。
林三木徐徐松开胡芊芊手腕,腆着笑软语道:“胡大小姐,算我求你了,我让你一路上偷偷跟着我们过来,还偷偷让你进我房间休息,这已经是冒着很大的风险了,你能不能别给我添乱了……”
唠叨的话如波涛般不断涌进耳内,胡芊芊耐性全无,一巴掌盖上林三木的笑脸,胡芊芊这回可没下狠手,力气比较轻。
林三木被胡芊芊的操作弄得脑子发昏,目光呆滞地摸了摸自己的帅脸,还好五官都在……
胡芊芊挨着林三木盘腿而坐,气嘟嘟说:“冲动是魔鬼,我可不能让野哥轻易栽在倪晚手里!要不是我留个心眼,去野哥家门口守株待兔,还真让你们溜了!”
“胡大小姐,如今一切尽在你的掌握中,谁也逃不掉的,你就别折腾了,赶紧睡觉吧。”
话毕,林三木挪动着身子往下蹭,继而平躺在**,闭眼大口喘气,假装睡着……
胡芊芊一向是能动嘴偏要动手!
她看林三木呼呼大睡,气不打一处来,俯身磨磨牙,挥起右拳,带着点力道砸向林三木的肩膀。
疼痛感袭来,林三木张开酿出泪花的眼睛,又一次只有自己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胡芊芊挺起上半身,嚷道:“林三木,你给我去地上睡,快点,麻溜点!”
林三木一脸沮丧,机械般举直他的左手臂,张开五指说:“胡大小姐,我们猜拳,赢的睡**,好吧?”
“林三木,你说得轻巧!你看我像讲理的人吗,你以为我输了就会睡地上吗?”
林三木眼睛一斜,看着胡芊芊,露出贱兮兮的笑容,挤眉冒出话:“呵呵,如今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里隔音效果还这么好,我要是对你做什么,那你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胡芊芊闷声轻笑一声,从而将右拳搁到林三木的头顶,“我用手捶过西瓜,不知道脑袋瓜捶起来怎么样?”
林三木认怂垂下手臂,“行了行了,好男不跟女斗,谁让我这个大帅哥菩萨心肠呢,我这就退居地面。”
说完,林三木挺身坐起来,正要蠕动双腿下床。
不料,胡芊芊突然展开腿,屈膝跪到床面,转而提起两只手,从背后摁住林三木的双肩,歪过脑袋,凑近林三木的右耳,细声细语说:“夜深人静,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做点好玩的事情吗?”
林三木顿觉耳朵有点痒,脸颊泛出一圈红晕,嬉笑着开口:“好玩的事情?不好吧,带你出来,我这脑袋就已经是别在裤腰带上了,要是被族长知道我和你……”
闻言,胡芊芊快速直起腰,左右手紧紧揪住林三木耳朵,“你想屁呢!我是说我们去偷东西,没了户口本,野哥和倪晚自然没法结婚,你说我这个主意是不是太绝了?”
林三木感觉耳朵像被夹子夹住一样疼,含泪出声:“哎哟,胡大小姐,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啊?你不会还打算撬开房门进去吧?”
胡芊芊放开林三木耳朵,“我觉得,爬窗,应该可以吧……”
“胡大小姐,你别异想天开了……这里可是十八层,爬窗?你饶了我吧,我宁愿到地下十八层。”
“这样吧,我们明天行动,你不准临阵脱逃,不然,我就把你宰了,听懂了吗?”
听着胡芊芊威胁的话语,林三木小鸡啄米一样不停点头,想着明天得找只猫借几条命了,身子骨实在禁不起这刁蛮大小姐折腾啊……
次日早上。
酒店的餐厅内。
倪晚喝了口温水,看了看对座正在嗦面的人,“三木,你说志军哥不会有事吧?”
林三木抽了张餐巾纸,擦擦嘴,笑意浓浓说:“嫂子,你就放心吧,志军哥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不会有事的。”
倪晚皱了下眉头,“奇怪,三木,你怎么也改口了?昨天出事的时候,就是在祠堂,你喊的也是志军哥,之前你可是一口一个夏志军呢。”
林三木的笑容顿时僵住,“嫂子,我就是看他可怜,就换个好听的称呼了呗。”
看到林三木躲闪的眼神,倪晚半信半疑点点头,总觉得林三木在隐瞒一些事情。
林三木不经意间扭过脖子,一张熟悉的面孔闯入他的视线,不由怔住。
倪晚见林三木跟木头人似的一动不动,发笑道:“三木,你发什么呆啊?是不是望眼欲穿成馋猫了?”
林三木笑着匆匆站起来,“嫂子,我去方便一下,等野哥买冰淇淋回来,要是我还没回来,你就把我的那份也吃了吧。”
倪晚打趣道:“三木,我们可是要等你回来结账的啊。”
“嫂子,那你们可要手下留情,千万别点贵的了,不然,我得留在这里刷一辈子盘子呢。”
倪晚笑盈盈举起右手,做了个“OK”的手势。
不一会儿。
酒店二楼的领导会议室。
一人立在投影仪大屏幕前,披散着又黑又直的长发。
林三木坐在转椅上,瞅着前方壮实的背影,暗暗寻思,有钱人的癖好为啥这么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