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野齁甜的话语让倪晚心花怒放,缓缓抬起清亮的眼睛。
看见时野面容的刹那间,倪晚两眼生辉,一如四溅的流星划过眸子,失去节奏的心似乎也刮起了火光,滋滋响个不停……
时野居然剃了胡子!
本就无可挑剔的五官,现在更帅呆了!
而且,时野原先就皮肤白皙,如今没了胡子,脸蛋就和鸡蛋壳一样又白又滑。
就这肤质,让倪晚这个女生都羡慕起来。
只见时野两道充满光泽的浓眉下,嵌着双深邃又多情的眼睛,鼻如玉柱,口似含珠,唇若点朱,这要是搁在古代,妥妥的美男子啊!
关键是,在笔挺的黑色西装衬托下,时野显得矜贵不可攀,浑身散发出一股浓浓的豪门气息。
若不是时野此时眉眼笑意过浓,将他惯有的冰山脸掩住,那他必然是贵气又清冷。
不仅仅是强大气场上的生人勿近,还有那种巨富的豪门继承人气质。
瞧着时野像个从言情小说里走出来的禁欲系霸总,倪晚克制住想原地转圈圈的激动心情,双眼不觉湿润,嘴角往上高高提起。
时野看倪晚盯着自己憨笑,将手里的花轻轻晃动两下,“难道你要拒绝我给你准备的这份专属浪漫吗?”
倪晚回过神来,两手捧过白玫瑰,好奇地问时野:“哪来的花?”
时野俯下脸,将微微合上的双唇靠近倪晚的鼻尖,轻声道出两个字:“秘密。”
倪晚的脑袋向后稍稍仰去,凝视着时野传递出似水柔情的眸子,“那为什么送我白玫瑰,不送红玫瑰呢?”
时野单手勾住倪晚的腰,脸色骤变认真,“因为你是我的初恋,我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的爱,是纯洁而神圣。”
倪晚抽出右手,食指点了点时野的下巴,半开玩笑问:“那你把胡子刮了,也是想让你自己看起来更纯洁吗?”
“不是,我刮胡子,是因为我不想错过你的吻。”
倪晚一下子被时野的话撩得心里**起涟漪,忍不住哧哧笑了起来。
时野敛起眉峰,眼里添了一丝无奈,“你笑得这么开心,难道我现在还像个野人吗?”
倪晚拨浪鼓一样摇摇头,从而憋住笑开口:“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哪来的西装啊,你好端端的穿成这样,是不是就为了引人注目?”
“这套衣服是我几年前买的,是留着领结婚证的时候穿的。”
闻言,倪晚顿时脸色通红,埋下头思索。
今天去领证,也太仓促了吧。
不过,现在彼此心意确定了,闪婚也不是不行。
做人要珍惜当下,至于替嫁这件事情,日后若是被揭穿,也可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嘛……
就在倪晚下定决心要给时野答复时。
时野忽然轻描淡写来了句:“我今天可不是要和你去领证的。”
话语入耳,倪晚低着脑袋怔住,好比被一盆冰水灌进脑子,心也跟着哇凉哇凉的。
时野又追加一句:“我真不是要和你领证的。”
这补刀补得让人更加心寒,倪晚瞪着眼昂起下颌,冲着时野嚷道:“你不和我领,那你要和谁领啊?哼,花心大萝卜!”
时野瞅着倪晚吃醋的发火样子,笑得更为开怀,投放在倪晚身上的每一寸目光,都裹着满满的宠溺。
倪晚拿出咄咄逼人的架势,追问:“别想用你迷人的笑容蒙混过关,我不吃这套,说啊,你到底想和谁领证啊?”
时野收住笑声,一本正经解释:“我可以对天发誓,在结婚这件事情上,你绝对是我永远唯一的选择。你真的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我今天穿这套衣服来,不是逼着你和我去领证,只是想给你个惊喜而已。”
满分答案入耳,倪晚在心中窃喜,想着要逗一逗时野,便化身小作精,撇着嘴不吱声,假装还在怄气。
“我这么做,完全是出于爱。在你身上花心思,我乐意之至。”
品着时野的情话,倪晚想着时野这是吞了一本情话百科吧,不由嘴边冒出欣喜的笑容。
时野看倪晚重拾笑颜,借机提要求:“你亲我一下吧,好不好?”
倪晚脱口而出:“不行,周叔坐后面看着呢,当着长辈面,不好。”
“哎……谁说有付出就有回报啊,骗人,我费尽心思准备惊喜,结果却……”
还没等时野抱怨完。
上课铃“叮当叮当”响起,意味着午休结束!
时野像个委屈的小孩子,皱着眉头放开倪晚的细腰,拖长有气无力的声音:“那我走了,你好好工作……”
眼看时野要转身,倪晚一把抓住时野的手。
时野的笑容转为欢快,“怎么,是舍不得我走吗?”
倪晚抬起手,指了指天空,“你不觉得太阳很晒吗?”
时野不解其意,笑而不语。
倪晚伸出右手,掌心朝上摊开,“把你外套给我,我想挡太阳。”
时野乖乖照着倪晚的要求,脱掉西装外套,放到倪晚手上。
倪晚趁机将白玫瑰塞到时野怀里,展开外套,盖在了时野的头顶,继而脸蛋向前探出,将外套也扯向自己头顶。
外套遮掩下,彼此脸蛋靠近,双目相对……
时野抱着白玫瑰,微微挑眉,“你要玩捉迷藏吗?”
倪晚二话不说,嘴巴猛地压上时野的双唇,接着快速收回。
一个热情似火的吻扑来又去!
时野也忍不住勾唇,狠狠回亲一口倪晚温软的薄唇。
倪晚红着脸低下眼睛,“好像也不是很晒,你自己留着衣服挡太阳吧。”
时野闻声点点头,眼里都快流出蜜糖了,笑得是那么不值钱……
倪晚接着一字一顿言明:“你听好喽,以后,我不要花,我要你早上送我来学校,因为我喜欢你路上牵着我手的样子,喜欢你为了我放慢步调的样子,喜欢你走路时偷瞄我的样子。”
“遵命,老婆大人!”
“嗯……那我回办公室了喔?下午,我要上第二节课的,得去再准备下。”
倪晚说完,将外套全部披在时野头上,继而撒手,从时野怀里拿回白玫瑰。
时野抬起双手,又将衣服撑起来,蒙在倪晚和自己的头顶。
又陷入暗影下,倪晚抬眸,对着时野露齿笑了笑,“我真没空和你玩了,我要回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