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错误正确我自己心里有数,谁也不可以改变,我和她没人可以分开。”
“现在霍老总已经晕倒了,难道你想接下来的是你爸爸?”
凌爵风虽然不喜欢霍诗阳,但两家的关系是不可能从此分割,他抓起椅子上的衣服:“走,我们马上去医院。”
一路上,凌爵风开着最大的速度,想早点赶到医院,都怪自己处理不妥,如果早点儿告诉双方家长也许就不会这样。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风……”霍诗阳看见凌爵风着急的赶来,有些意外。
霍允高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凌爵风走过去,霍诗阳比他动作更快的护住凌爵风警告的对弟弟说:“你敢动他一根汗毛,我就跟你没完没了。”
霍父一下子憔悴了不少,自己的宝贝女儿,竟然被他这样践踏自尊,怎么能不生气。
看见凌爵风来,霍父气若游丝的说:“这里不欢迎你,你走吧!从此我们两家没有任何关系。”
“爸,怎么可以这样,风是来看你,那些报纸都是记者瞎写骗钱稿费,现在的媒体记者有几个有职业道德,就知道瞎写杜撰。”霍诗阳不想放弃,所以她急切的护着凌爵风。
凌爵风不想再让他们误会下去,他打断霍诗阳的话:“阳阳,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报纸拍的都是真的,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喜欢的人是她。”
霍父将旁边的枕头扔了过来,情绪激动道:“姓凌的,信不信我宰了你。”
凌爵风有些无奈:“霍叔叔,我跟阳阳早分手了,所以我不存在欺骗你们。”
霍老爷听了分手两字,无疑惊悚了,女儿怀了他的孩子,他居然可以跟她分手。
霍老爷咳嗽一声,有些难过的摇头:“算我看错人了,你这狼孩子怎么可以这样?诗阳怀孕了,你却跟她分手另结新欢。”
怀孕?凌爵风不可思议的看着霍诗阳,怎么可能,他们分开已经很久,再说自从上次车祸,两人没有同房,哪儿来的怀孕。
凌爵分第一反应,是霍诗阳编了一个理由骗他们,她不可能怀孕。
霍诗阳没料到父亲会这样说,她连忙着急道:“爸,你好好休息不要多说话。”
“凌爵风,你别欺人太甚,我姐姐跟你这么多年,说不在一起就不在一起?你太没良心了,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管,你算什么男人。”霍允高平常跟姐姐总是争争吵吵,关键时候他还是帮着自己姐姐。
霍母像看戏一样,她清楚知道女儿并没死心,她们的阻拦只会换来她更大的反抗。
霍母走到凌爵风身边,温和道:“小凌,你先回去吧!现在这里有点乱。”
“回去?他哪儿也不许去,就在这里。”门外走来两个人,一个是小林,还有一个是凌建业,自然说话的是凌建业,他们去找洛雅未果得知霍老爷在医院,就赶了过来。
凌爵风看了看生气的父亲,有些温和道:“爸,你来了。”
凌建业没有搭理他,走到霍老爷病床前,愧疚道:“老霍,孩子不懂事,你就别跟他计较,我会处理好。”
霍老爷脸转一边,没好气道:“看来我们高估了自己,你们凌家是大户,我们高攀不起。”
凌建业将手上买来的补血保健品放在旁边,友好道:“看你说什么呢!咱们是世交,什么高攀不高攀,就算高攀也是我们高攀!”
稍后,霍老爷闷声道:“什么世交?我看咱们还是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好了,你任由这个兔崽子胡来,我是坚决不允许谁欺负我女儿,诗阳已经怀孕,我等你们提亲,等来的是她们分手。”
“什么?你说阳阳怀孕?好事,好事啊!”凌建业听了大喜,连声附和着。
凌爵风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杜小强给他眨眼,示意他现在不要乱说话。
此时最尴尬的莫过于霍诗阳,她满脸通红,因为她自己清楚孩子不是凌爵风的。
凌建业见儿子仍没有什么态度,有些恼怒的朝他吼道:“你个臭小子,这么大的事情还把我们隐瞒着?”
“可…………”凌爵风还没说完,霍诗阳捂住他嘴,对着众人撒娇的说:“既然凌叔叔,爸爸,我跟风说点事情,你们慢慢聊。”
说着拉着凌爵风就往外面走,杜小强也跟着走了出来。
刚出病房,凌爵风就甩开她的手没好气道:“你胡闹什么?为什么要骗你父母说怀孕的事?”
杜小强连忙打圆场:“风,不要这样,诗阳怀孕了,现在你应该负责。”
凌爵风窝了一肚子火,杜小强总想当好人,可也别让自己为难啊!他没好气道:“杜,你走吧,我跟诗阳说几句,你别在这添乱了。”
见他语气不好,杜小强笑了笑,她们两人是该好好谈一谈,便欠了欠身子:“你好自为之,我先走了。”
杜小强搞不懂这个好友,他到底是那根筋没对,明明要跟洛雅在一起,现在却让前女友怀孕了,看来这次他够呛了。
“小强,你可以不走,反正你是风最好的朋友。”霍诗阳知道杜小强在,或许凌爵风说话要委婉点。
杜小强看了看一边怒气未消的凌爵风,有些自言自语:“算了,我还是不要留下来讨人嫌,你们慢慢聊。”
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霍诗阳无助道:“风,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她的声音颤抖,似有无限委屈涌上来。“风,你为什么不顾及我的心情?”
凌爵风头痛,但又不知说什么好:“阳阳,咱们的事情不是早结束了?”
“不,我不要结束,我不可以没有你。”
“阳阳,孩子是你故意找个借口忽悠你父母她们是吗?”尽管他相信孩子不是他,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
“风,你是不是要我们两家鸡犬不宁,你才甘心?”霍诗**本不回答他的话,而是转移视线道。
“阳阳,我没时间,没心情陪你玩,你爱怎么做是你的事情,我要先走了!”凌爵风知道跟她在聊下去,没什么意义,索性准备抽身离开。
霍诗阳拦住他:“不,我不要你走!”说着去抱凌爵风,她不顾旁边有路人,两人拉拉扯扯。
就在两人拉扯中,突然撞到一个人。
霍诗阳惊恐的收回手,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夏柏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霍小姐,这是干嘛?人家要走就让他走,你还怕没人陪你?夏某人专门负责收二手货。”
夏柏良的话,让霍诗阳的脸红得像关二公似,最为致命的是她现在还怀着他的骨肉,她支支吾吾道:“你走开,不要在这胡说八道。”
“哟,哟,哟,我说霍小姐真是薄情啊!”夏柏良嬉皮笑脸的说。
霍诗阳害怕他再继续乱说话,连忙推着凌爵风外面走:“风,你先走吧!我得先跟他谈谈。”
凌爵风早想脱身,看见对方说话,就断定这样的男人就是被女人养着的面首。
霍诗阳很生气的质问夏柏良:“喂,姓夏的,我跟你有仇?干嘛坏我好事?”
“霍小姐,你是不是忘了咱们曾经有合作意向?你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霍诗阳扬着脖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对不起,我不准备跟你合作,我自己就可以。”
“哈哈!”夏柏良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你走我不要在看到你。”霍诗阳没好气的推开他,冷冷的说。
夏柏良嬉皮笑脸道:“怎么?想跟我划清界限,你就不问问我给你带来什么好消息。”
霍诗阳打量着眼前的男人,虽然他有好看的面容,但是他只是游走在各种女人中,可就是这个男人她还莫名其妙的跟他有过关系。
现在她真的不想再见到他,尤其是他让自己怀孕的事情,真是想想就恨不得杀了他。
“夏柏良你走吧,如果你需要钱,我可以给你,希望咱们可以假装不认识。”
“啧啧,你是不是太绝情了,我可是有凌爵风的最新情况,你就不想听听。”夏柏良根本没有走的架势,继续游说道。
果然,霍诗阳在听了凌爵风三个字,就彻底没辙,她语气缓和了不少:“什么消息?”
“霍小姐认为咱们应该在医院这儿聊这些事情吗?”夏柏良由于从事的特色行业,身体不太好,没想到来医院会碰到她。
霍诗阳只得投降:“好,咱们换个地方。”
两人一起上了车,夏柏良顺手的给他一瓶矿泉水:“当你得知我的消息,你肯定会跪着感谢我。”
“有什么你就说,别买关子,你需要钱,我可以给你。”霍诗阳没有接他的水,有些愤愤不满的说。
夏柏良摇摇头:“NO。NO,钱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数字,我现在并不需要钱。”
“三姐不会喜欢你,你还是死了心,而且她有自己男朋友。”霍诗阳不傻,凌爵风一直护着三姐,如果他知道自己害了他姐姐,不宰了她才怪。
“你呀,就是不相信我有这个魅力,不管什么样的女人,在我夏柏良看来,都是分分钟搞定。”
霍诗阳顺手拿起刚才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大口,有些不高兴道:“以前的事情,不要提了。”上次遇见夏柏良她就知道准没好事。
凌爵风离开医院,直接回别墅,此刻他最想要见到的人自然是洛雅。
战争即将开始,他必须要告诉她,她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没什么东西可以讲她们分开。
车子在路上驰平,他知道未来还有更多阻拦,今天只是开始。
车内放着舒缓的经典伤感歌曲《一千个伤心的理由》,他除了摇滚歌手,最喜欢张学友、李宗盛、王杰……
他关掉这样伤感的歌,有些不自然想起了和洛雅在法国的日子,他们是那么幸福,现在这点困难算什么?
回到熟悉的家,并没看到洛雅的身影,家里收拾得整整齐齐,突然他发现洛雅的东西少了。
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她离开了自己?
凌爵风颤抖的拨打熟悉的电话号码,他默默祈祷,一定是自己想多了,她可能在姑妈家,他想好了,电话接通他就要告诉她,他很想很想她。
电话那端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不存在。
凌爵风一下子懵了,怎么可能,难道自己打错了号码,仔细瞧了瞧号码没错,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抓起桌子上的钥匙,慌忙的冲出了屋子,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失神。
洛雅去了哪儿?洛雅怎么突然消失了,她不可以在这时候消失,他已经决定要跟她共进退。
此时,他想到第一个人是杜小强,他着急的拨通他电话:“小强你在哪儿?”
杜小强正跟洛雅她们在一起,看见凌爵风的电话,来到了阳台,语气温和道:“风,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洛雅突然不见了,她手机也注销了,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先去江海燕哪儿找她。”凌爵风意识有什么不对劲,也怪自己今天太忙,连一个电话也没来得及给她打。
“风,不要担心,洛雅她会照顾好自己,也许是手机欠费,你也别着急。”杜小强看了看屋子里的几个人,有些闪烁其词。
“我怎么能不担心,你没有爱过,你不懂我的心情。”凌爵风只是想要找个人分担,知道找洛雅还得靠自己。
外面的天渐渐黑了,路上的行人也少了。
“风,你在开车吗?路上小心点,要我说没爱过的人是你,大概你前世欠洛雅太多。”
“好了,我不跟你说,我要去找她。”凌爵风有些失落,不知道洛雅为什么突然消失不见,他必须找到她。
凌爵风刚挂了电话,洛雅从屋子走了出来:“小强,是风的电话吗?”
杜小强看着眼前这个邻家女孩,有着一双大大的眼睛,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她真是可以迷倒许多男人,难怪风那么喜欢她,自己不也是其中的一个。
他将电话打开,显示已经来电,风。
“杜哥,不可以告诉他我们的住址,得不到家人祝福的爱是不会幸福!”
杜小强笑了笑:“可是,长期也不是办法,风他好可怜,我真的担心他。”
洛雅苦笑,她何尝不担心他,她也是逼不得已,凌建业的话她没有忘记,她已经答应了他,想必今天的报纸会在凌家引起很大的震动。
望着外面灯火辉煌的城市,洛雅轻叹:“杜哥,也许我跟他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分开是早晚的事情。”
杜小强沉默不语,此时他的心情也好复杂,既担心凌爵风的处境又胡思乱想如果她们分开……
稍后,洛雅感激道:“杜哥,谢谢你帮我的忙。”
原来在她们离开的日子,杜小强不但帮着洛雅照顾父亲和弟弟,而且还跟洛启雄做工作,终于说服了他。
杜小强露出洁白的牙齿笑了笑:“谢什么谢,咱们是朋友,应该帮忙的!
黑暗中,洛雅惆怅不安,虽然他同意做手术,可手术费怎么办?她不想用凌建业那笔钱,想要退还给他,再不然捐给希望工程,反正她不能要那笔钱,否则亵渎了她对凌爵风的感情。
出来有一阵子了,杜小强示意:“咱们进去吧!”
洛雅并没有动,她拉住他的手:“杜哥,还有件事情找你商量一下。”
杜小强是何等聪明的人,大概料到洛雅是说手术费的问题,他拍着胸脯道:“你是说你爸爸手术费吗?没关系,杜哥先给你垫着,等你以后有了再还。”
洛雅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她语无伦次道:“杜哥,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太好,好得我无言以对。”
“不要有愧疚感,你一个女孩子也不容易,我已经在网上收集了资料,也托朋友帮忙,在香港有家医院,她们经验丰富,像你爸爸这种例子有成功过。”杜小强不但帮她说服了父亲,还找朋友打听,一切都在他的安排之中。
“杜哥,你这样,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杜小强拍着她的肩膀,温和道:“别有负担,我们过几天就可以过去。”
她们没有留意,不远处有个闪动的影子,江海燕这个角度看不清两人的表情,只知道她们有些暧昧,她恨得咬牙切齿,洛雅啊洛雅,你真是什么都想要。
稍后,洛雅和杜小强一起进去。
江海燕独自一个人进了卧室,这是套三室一厅的房子,杜小强偶尔在这住,洛天天和父亲一个房间,洛雅还是跟江海燕一起。
洛雅见江海燕脸色不太好,走过去小心翼翼道:“海燕,你怎么了?”
江海燕有些烦躁道:“不要和我说话,我很烦。”
“海燕,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得罪你了?”
江海燕忽地站了起来,将门关上,语气不悦道:“洛雅,你跟我说说话,你到底爱谁?是凌爵风,还是杜小强?难道你不知道他们两人是朋友,做人不可以这样,你这是在玩火。”
江海燕忍无可忍,索性一口气爆发了。
洛雅终于明白了她发火的原因,大概她又误会自己跟杜小强,她连忙去刮她鼻子:“小气鬼,我喜欢的人是凌爵风,知道你喜欢杜哥我怎么可能和你抢。”
江海燕甩开她的手,厉声质问道:“那为什么还要跟他暧昧?你明明知道他喜欢你,却还要让她犯错是吗?”
洛雅生气道:“海燕,你可不可以理智点,你真是鬼迷心窍。”
“鬼迷心窍的人应该是某人吧!说到你的痛处不高兴了?”
洛雅搂过她的肩,柔声道:“刚才是风给杜哥电话,然后我们聊了一会儿,我当他只是一个朋友,就算我不跟风在一起,也不会跟小强一起,所以你就不要再乱吃醋了。”
听了洛雅的解释,江海燕终于松了一口气:“洛雅你不可以让我失望知道吗?”
洛雅点点头:“要不,现在倒过来,我叫杜总杜哥了,你成为我嫂子。”
江海燕一下子被逗笑了,小脸却红彤彤,她乐不可支道:“这乱了,到底谁是哥哥,谁是嫂子。”
门外传来阵阵敲门声,杜小强在外面喊:“你俩都在?”
江海燕将门打开,杜小强有些不安道:“风刚才又打电话了,说去了你们原来的小区,找不到人。”
江海燕直摇头,真不知道洛雅为什么命这样不好,以前有个于海涛再来一个凌爵风还是会遭家人反对。
洛雅心很痛,与此同时,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心软,否则她们将继续陷入怪圈。
她咬了咬嘴唇,坚定道:“杜哥,以后关于他的事情不要告诉我不想知道!”
“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绝情,风那么在乎你,我真是为他不值得!”杜小强有些难以理解,女人怎么可以如此善变。
江海燕却很清楚,洛雅不想知道,是因为每一次她都会犹豫,知道结果还不如不去想,她连忙给杜小强递眼神:“别说她了,她现在心里也不好受!”
杜小强有些淡淡道:“好了,你陪她,我还有事情,要出去一下。”
“杜哥,麻烦你,千万帮我保守秘密。”洛雅有些不放心,虽然她此刻也很担心他。
稍后,江海燕去洗澡了,外面突然下起了雨。
滴滴答答的雨敲打着人的心,洛雅爬在梳妆台前默默的哭泣。
即便她们真的分开,她的心也住着他,想着在法国的日子,她的心更疼痛。
外面轰隆隆的雷声,让人以为世界末日就要来临。
凌爵风找了很多地方,她们曾去过的地方,以前租住过的地方,都有找过完全一无所获。
她怎么突然就消失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她毅然离开自己凌爵风不明白,他已经在规划她们的未来,她还是不相信他吗?
滴滴答答雨,敲打着他的心。
不知不觉来到了一个酒吧,他现在需要借酒来麻醉自己,他不要清醒,情愿麻痹自己,也不要清醒。
在酒吧门口意外碰上白天和自己闹得不愉快的伊慧敏,凌爵风假装没看见,绕道离开。
他落寞的脸上写着忧伤,伊慧敏轻易扑捉到,兴许这是一个机会。
她躲在不远处,看着他一个人独自闷闷不乐的喝着酒,这个帅气的男人有什么忧伤,平日里看着有些冷酷,没想到他也会这么伤感。
伊慧敏不易察觉的脸上有一丝笑意,看来今天可以完成任务,这个等了多久的机会终于来临。
渐渐的凌爵风的桌子上多了不少空的酒瓶子,他真的很伤心,他真不懂,难道她们在法国的那些日子都是做梦吗?
他有些醉了,却还是对着服务员道:“麻烦给我酒!”
服务员看他喝了不少酒,有些不安的劝慰:“凌总,要不要给你找个代驾,你喝太多了,再喝身体吃不消。”
凌爵风敲着桌子闷闷不乐道:“我不要代驾,我要酒。”
一直躲在不远处的伊慧敏见时候差不多了,她闲庭信步走了过去对服务员道:“喂,凌总要酒,你们就给上酒,你是不是在做代驾兼职?别人给你多少提成,小心我告你老板。”
服务员原本好心好意,被伊慧敏一席话呛得无语,只有摊摊手无奈的接受。
凌爵风见眼前的人是伊慧敏,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虽然有些醉了心里还清楚得很,他抿了一口酒:“你怎么在这里?”
“凌总,我们这叫巧合,这时候不是上班时间,我可以叫你风哥吗?”
凌爵风没有抬头看她,有些冷冷道:“不可以。”
伊慧敏没打算灰溜溜走,她妩媚道:“那可以和你一起拼酒吗?咱们划拳,谁输了谁喝。”
说起喝酒凌爵风没有拒绝,他只想让自己喝得人事不省,那样才可以好受点儿。
“那我还是叫你凌总吧!”
“嗯!”凌爵风的话很少,也很简练。
“我们就来石头剪刀步好不好?太复杂的我不会,我很笨的。”伊慧敏说着朝他靠拢了点。
凌爵风推了推她:“你离我远点儿,划拳就划拳。”
伊慧敏自嘲道:“我又不占你便宜,再说就算占你便宜,吃亏的不还是我吗?”
“别在我面前耍这一套,对我没用。”
伊慧敏心想,今天不让你出丑,算我不姓伊,他的冷酷让她恨意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