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你怎么会让我那么舒服……”他的牙轻咬到她的纤雪脖颈上,说得暧|昧,洛雅的脸刷地就红了。
“别闹了,你看电视。”她要站起来,却被他拉回怀中。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你怀上孙子,爸爸就没话说了,快点,努力工作。”
洛雅不明白,是性吸引了他们两个人,还是受了吸引之后,才享受了这性。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也曾有无数的缠绵,可是今天的两人都异常的热烈,似乎要将对方吞噬!洛雅开始胡思乱想了,没有他的日子她将怎么办?也许注定一辈子孤单!
爱有多甜蜜,离开的时候就有多落寞。
“洛洛,喜欢我吗?”他强势攻进她的身体的时候,又咬着她的耳朵,低喃了一句,这一下很凶猛,几乎一击到底,把她牢牢地抵在了沙发的扶手之上……
她害羞的点头,动情之时的凌爵风却不要她沉默,深深的吻她的锁骨:“洛,你真是个妖精,遇上你,我在劫难逃!”
洛雅愣了一下,都说相爱的人,心灵会有感应,以前不相信这会儿从他嘴里说出她曾经的感慨,还真是不服不信。
她紧紧的抱着他,像抱着软绵绵的棉花糖,踩在高空,人像飞起来一般。
“风,记住我爱你。”
“傻瓜,爱我就给我一辈子,我们下辈子也要在一起。”
彻夜缠绵,通宵达旦,她死死抓住他,想要一辈子不分离。
旅途劳顿,这阵子疯狂的体力透支,事后的他却不想睡,抱着她兴致高昂道:“老婆,我们再来一次。”
洛雅听着头都大了,虽然他对她来说也是深深的迷恋,可是这样不分昼夜,她真的吃不消。
她轻轻的推开他:“别闹了,咱们睡觉吧!”
“可我担心,没有喂饱我的老婆。”
洛雅很开心,原来被她叫老婆都是一种幸福,即便她做不成他的老婆,可此时他不是爱她的吗?
洛雅赶紧投降,她故意开玩笑的说:“谁让你叫老婆,你是想让我这辈子都嫁不出去是吧!”
凌爵风捏她的脸蛋:“小坏蛋,你想什么呢?还想嫁给别人吗?你要敢去嫁人,我就去大闹结婚现场,除了我谁也不能嫁。”
“可咱们不还不是夫妻嘛!等以后成了再叫也不迟。”洛雅有一丝失落滑过。
“这不是让你先适应嘛,成为老婆是早晚的事情,要不我们先去把结婚证领了,然后再告诉父亲。”
洛雅嘟着嘴说:“这怎么行,不可以!”
“洛洛,女人是所学校,好女人会将男人打造,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尽管我们可能有些困难,请你都和我一起面对好吗?”凌爵风看着她,十分真诚的说。
凌爵风像洞察了所有秘密,只是他却是自信满满,相信凭借自己和爷爷的能力可以说服父亲。
纵然,她要离开,却还是很感动,想起台湾一个作家的一句经典名言:爱过方知情重,醉过方知酒浓!
她和他大抵如此,结果不过是形式,她们曾真爱过不是吗?
她们离开已经很久了,第二天,凌爵风起来得特别早,大概公司有不少事情等着他去做。
临走事,凌爵风有些不舍的说:“今天可能事情比较多,晚上咱们一起吃晚饭!”
吃晚饭?属于她们的快乐已经到尽头了,洛雅心情有些复杂,她舍不得他,可她也没有选择。
“风,我走太久了,离开的时候答应姑妈要说服爸爸同意去医院做手术的事情,我想今天回去和她们商量。”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却十分镇定的说自己的理由,如果他知道她要逃,怕是要疯掉。
不知道她说错了什么,凌爵风眼眸暗淡了一下,随即温柔道:“你等我一起去看她们吧!”
“风,你先忙工作上的事情,我还是先回去看她们,离开那么久回来也该去看看她们。”
“那样也行,代我向姑妈问好!有机会我们一起拜见她。”
洛雅拿过他的公文包塞进他的手里:“风,乖乖的去上班吧!”
他将她的头埋进自己的怀里,十分不舍的说:“你也乖乖的等我回来哦!”
“我今天先要去看家人,咱们以后的时间还多。”洛雅有些失神到底她不是演员,她们曾真心爱过。
“洛雅,我想你是我身上的皮肤,想你是我的耳朵,我的睫毛,我的毛孔,反正,想你长在我身上。”
“不要肉麻了,我知道,我都知道啦!工作的男人最帅,风快去吧!”
洛雅推着他,向外面走。
凌爵风回过头,不满的说:“喂喂,你不可以不想我,你要时时的想着我。”
“吃饭、洗衣、洗碗、聊天,走路,时时都要想着我才行!”凌爵风接着又霸道的说,他自己都没想现在这样依赖她,原来爱一个人恨不能时时在一起。
“好啦,我知道了。”洛雅知道她不妥协,这家伙像似卯足了劲跟她耗到底。
“你还没有喊我老公,叫一声老公,我就走。!”凌爵风不依不饶的耍起了赖皮。
洛雅有些为难,虽然她们之间有夫妻之事,也是深爱彼此,可是过了今天,他们将是另一个结果,只是,她也不想看到他难过和伤心!
“老公,老公,老公,我的好老公,你快走吧!”
凌爵风将她抱得更紧,舍不得松开,附在他耳边轻声细语道:“今天就不去上班了,我在家里好好陪你。”
“不要,男人不可以这样,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好啦,你乖乖的等我,咱们晚上见!”凌爵风拿过包,准备离开。
看着他即将离开,洛雅又不舍起来:“风,等等。”她小跑的过去紧紧抱住他,像八爪鱼一样的抱着他。
他抚摸着她的脸颊:“是不是舍不得我走?要不你跟我一起去上班?”
“不要!你走吧!我会想你。”
“可是,我真的舍不得离开你,总害怕你会偷偷逃跑,不过,不管你逃到哪里,都逃不过我的魔爪。”凌爵风心情很好,像一个大男孩一样。
看着他慢慢离开,她的心也终于回到现实中来,房间似乎还有他的气息,她闭上眼睛能感到他就在身边。
“风,对不起,不是不爱你!”
“风,你要好好的,我会一直想着你。”
“风,希望你永远幸福。”
收拾东西的时候,才发现衣柜属于自己衣服很多,凌爵风真的很宠她,虽然会有小小的霸道,却给了她一个世界。
这时候应该给杜小强一个电话,交代他一定要帮忙保守秘密,不然依凌爵风的性格,他不会善罢甘休。
电话刚响杜小强便接起来:“回来了?旅途还愉快吧!”
“杜哥,现在方便说话吗?”由于担心凌爵风在杜小强旁边,洛雅试探的问。
“今天有事情,现在外面,有什么你就说。”
洛雅思索再三,有些恳求道:“杜哥,请你千万不要告诉我们住在福临花园的事情!”
“你放心,打死我也不说,我会帮你保守这个秘密。”杜小强连声保证。
“我爸爸和弟弟他们还好吧?”洛雅终于放心了,叹了口气道。
“他们很好,你是现在要过去吗?要不要我来接你?”杜小强有些不放心,其实她们两的事情,在他看来还没有完。
“不用,你先忙吧!对了,我要换电话卡,这个号码不用了,等换了号码告诉你。”洛雅拖着行李,慢慢的朝外面走。
“那也好!有什么电话,前面有交警,我就不给你说了。”
洛雅打车来到福临花园,江海燕也在,两人见面自然误会消除了不少,因为杜小强都给她讲了。
“洛雅,你不该什么事情都瞒着我,真是不够朋友。”今天正好是周末,江海燕休息。
洛雅从行李箱里拿出礼物,送给江海燕的是一个漂亮的手包,香奈儿最新款黑色漆皮,小巧而又精致。
“海燕,谢谢你一直对我的照顾,那天的事情其实是一场误会,我知道你喜欢小强,我也好想你们能在一起。”
江海燕笑了笑:“算了,还是顺其自然,别说我的事情,还是说说你吧!”
洛雅摇摇头,有些为难:“还要怎么说,反正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不如算了!”
“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不知道我哥有多喜欢你吗?”江海燕还是不能理解她的做法,有些打抱不平的说。
“因为爱他,所以离开他。”想起凌建业的话,洛雅有些生寒却不急不慢的说。
“你这都是什么狗屁逻辑,为什么不好好争取,你这叫折腾,为什么不告诉我哥,让我哥去处理。”
“海燕,别说这了,这几天辛苦你了,他们俩没麻烦你吧!”洛雅试图转移话题,实在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说起洛启雄和洛天天,江海燕就滔滔不绝:“洛雅,你爸爸她好爱你,现在还能记得你第一次说话的场景,还有你曾给他点歌的事情他全部都记得。”
“天天有没有调皮?对了,他们两怎么不在?”洛雅进门没有看见他们,有些疑惑的问。
“这不都是因为你昨天发短信给我说今天要回来,你爸爸非要亲自去给买菜,本来我说去,他非要带着天天,洛雅天天这孩子太早熟懂事了。”
洛雅心一下子就疼了,父亲身体不好,他还买什么菜,不无担忧的说:“你怎么不劝阻他?”
江海燕一只手搭在她肩上,有些无奈的说:“我也没办法,我发现你跟你父亲性格真的好近似,都是那么倔强认死理。”
洛雅何尝不知道,江海燕一语中的,生活就是这样我们往往会变成自己最不愿意的那个人,曾经的自己不是那么恨他吗?
让她顿悟的竟然是洛天天那席话,虽然恨他,但更爱他,慢慢的发现恨没有那么重要。
稍后,门外传来敲门声,不用说是洛启雄和洛天天买菜回来了。
洛天天看见姐姐,有些兴奋道:“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都想死你了。”
江海燕笑呵呵道:“怎么样,我说这小家伙早熟,你信了吧!这嘴巴好厉害,长大了还不知道迷死多少女孩子。”
霍家的管家张叔取报纸的时候,平常从不看报纸的他,今天无意看到一个整版的消息,虽然不认识字,但他认识报纸这个男人,不正是霍老爷的女婿凌爵风……
张叔预感有一场暴风雨要来临,老爷的脾气很坏,对女儿的呵护几十年来他看得最清楚。
放下报纸,他慌张的想要离开现场,由于走得冲忙和霍家的一个保姆撞个正着,霍老爷用了几十年的紫砂陶瓷砰的一声落在地板上。
霍父看着眼前的一幕,十分淡定道:“张叔,你今天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样子,是做了对不起我们霍家的事情?”
张叔连忙摇头:“老爷,对不起,老爷该怎么扣我工资就扣吧!”
“扣你工资?你知道我这茶壶多少钱?岂是你买得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张叔大颗大颗的汗水滴下来,他连忙借机道:“老爷,我先去拿拖把来把这里卫生做了,你想怎么处理我都可以。”
霍父皱了皱眉头,张叔在他家多年,向来做事以稳重著称,今天的他真的有些不同寻常。
“到底怎么回事?卫生不用你打扫,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事情?”霍老爷是多么精明的人,虽然猜不出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料定跟自己家里有关。
“是不是霍允高惹什么事情了?”霍父像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张叔说话。
张叔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是少爷,和他没有关系。”
霍父语气不高兴的说:“到底和谁有关系,你支支吾吾干什么?有什么话就直说。”
张叔指着报纸,有些忐忑道:“老爷,你看报纸就什么都知道了。”
霍父瞄了一眼桌上的报纸,他慢慢的走进,拿起旁边的眼睛仔细看了起来。
稍后,他的手在桌子上拍得重重道:“他娘的,太欺负人了,我马上找人剁了他。”
霍母从楼上徐徐走来,正准备去美容院美容的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她老公现在火气很大,还以为是张叔他们做错了什么事情。
她朝下人递了眼神,她们便纷纷退下去。
待只剩两个人的时候,她给霍老爷按按肩,柔声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霍父神情凝重,将报纸重重甩在她面前:“你自己看!”
霍母看了看报纸上的人,有些眼熟,虽然她带着墨镜一定在哪儿见过。
偌大的标题占去报纸的头版头条,凌氏继承人情定青梅竹马,小字的内容写着一场还没开始的豪门交易梦碎了,原来凌少爷悔婚是另有真爱……
如果凌爵风在霍父面前,他肯定杀了他的心都有,自己的心肝女儿静被他这样侮辱。
霍母扔下报纸,难以置信的说:“或许是媒体捕风捉影,并不是真的。”
“凌爵风这是吃了豹子胆,欺负我们霍家没人?这没良心的狗东西,真是忘恩负义!”霍父气得恨不能马上找到凌爵风,非要他亲口承认这不是真的。
霍母着急的在家里转来转去,原本以为不久就是女儿的婚事,没想到现在女儿还有孕在身,就被这样抛弃。
“你能不能停下来,别这样转来转去,本来就够烦了,你还在这添乱。”
好一阵霍母才安静下,随后,她平静道:“我说这是报应,都说一个父亲做的坏事会落在女儿头上,以前我生她们的时候,你不是也在外面寻欢作乐吗?”
虽然这些年和丈夫的感情,在外人面前是模范夫妻,可冷暖自知她年轻的时候也受过很多苦,这会儿女儿的伤,她想到了过去的自己。
霍父眉毛上扬,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怎么?你不高兴了,我原来就说过,这样的事情要是发生在你女儿身上,你才知道痛。”
“你个败家娘们,说什么呢!她不是你女儿,说不准就是你咒来咒去的,将不好的东西带给了阳阳。”
霍母冷笑:“她是我女儿,可她也是你女儿,她是你最在乎的人,只有她受伤了,也许你会记起自己曾经的荒唐。”
霍父抡起桌上的酒瓶子就朝她扔了过来:“住嘴,你是她妈,不是她后妈,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
霍诗阳原本离开家了一阵子,后来发现自己没带手机,便急急冲冲的又倒回去。
推开们看到眼前的一幕,她傻眼了,此时她还不知道父母为什么吵架,只知道事情很严重。
她过去拉着父亲的手,柔声道:“爸,你们怎么吵起来了?”
霍父看见消瘦的女儿,向来健康的他,一下子站立不稳。
“爸,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霍诗阳一边扶父亲,一边招呼妈妈先打电话。
霍家很快乱成一锅粥,霍诗阳原本和医生约定好,今天去做人流手术,突然的状况让她乱了手脚。
在医院急症室外,霍诗阳问母亲:“妈,你们到底为什么吵架?”
霍母一时嘴硬,只是想到丈夫,就顶了几句,没想到他会晕倒,她紧紧握住女儿的手:“诗阳,一定要好好对你爸爸,他那么爱你。”
霍诗阳点头:“当然,他是我爸爸,肯定会对他好。”
霍母并不是不心疼女儿,只是想起了过去的自己,有些自私的情绪而已。
稍后,她语重心长道:“阳阳,你还不知道风和另一个女孩子的事情吧?”
霍诗阳轻叹:“妈,我认定的就会坚持,我不会放弃,他会来找我。”
霍母拍着女儿的肩膀,有些温柔道:“孩子,结婚前就这样,这婚还是不要结了。”
“不,妈妈,我爱他,我不能没有他。”
霍母摇头,时光改变了,命运却一直在重复,她又在走自己走过的路。
“孩子,可是他不爱你,光你爱他有什么意义。”
“妈妈,我想他是上天派来收拾我,我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却唯独想要拥有他的爱,妈妈,为什么他不爱我,我那么努力拼尽全力却得不到他的爱。”霍诗阳说的每句都是真的,她真的很爱他。
“你这又是何苦,听妈妈话把孩子打掉,不要跟他在有关系,现在还来得及。”
闻讯父亲晕倒,冲冲赶来的霍允高听到了母亲和姐姐的对话,他握紧拳头,朝着墙上狠狠的敲了上去:“凌爵风,你给我等着,你不会有好日子。”
霍诗阳回头,看见弟弟正怒气冲冲的朝她们走来,她连忙柔声道:“允高,你来了。”
“姐,你怎么这么傻,我今天非去教训他不可。”听说姐姐有孩子了,自然他想到的是凌爵风,今天的报纸他也看了。
霍诗阳拉住他:“允高,别添乱了,现在先在这里陪着妈妈等候爸爸的检查吧!”
霍允高甩开姐姐的手,嘟哝道:“我不管,我坚决不允许谁欺负我们霍家的人。”
霍母顺着女儿的话说道:“允高,听姐姐话,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一切都来不及了。”
霍诗阳倔强的咬着嘴唇,喃喃道:“不,没有结束,他会跟我在一起。”
霍允高没好气道:“姐,天下男人都死光了?为什么要喜欢凌爵风那冷血的家伙。”
霍诗阳迷茫的说:“如果我知道原因,兴许就可以选择,我可以选择吗?我不能选择。”
“你这就是犯贱,家里谁不当你是公主,要去爱一个并不爱自己的人。”霍允高知道无法说服姐姐,也知道她是死活要在一起。
与此同时,此时的凌家也一片混乱,凌建业看到报纸,打凌爵风的电话一直关机。
凌建业没想到洛雅竟然违背自己的意愿,更没想到儿子竟然公然承认。
凌建业吩咐司机,直接开车去了公司。
一路上,凌建业的心情糟透了,这个儿子越来越不像话,他怎么可以和那样的女孩子在一起。
不一会儿,凌建业怒气冲冲赶到了公司,今天他非要凌爵风拿出一个态度。
开了一上午会的凌爵风也正好忙完,疲惫的回到办公室,准备给洛雅打电话。
门突然被人的推开,紧接着是凌建业手上的报纸重重的甩在桌子上。
“你这是闹的那一出?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凌建业很生气,平常很少这样发火。
凌爵风拿过报纸,这才看清原来是机场的时候,他和洛雅被偷拍的情景,其实那时候他是知道有人在偷拍,故意要借他们之口告诉两家人,如果不是洛雅阻拦,他早已跟父亲摊牌。
凌爵风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有些温和道:“爸,有什么好好说,别气坏了身子。”
“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早说过你的未婚妻是霍诗阳,你们都订婚了,干嘛还做出这种不仁不义的事情?”凌建业对于儿子的解释根本没有兴趣,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凌爵风给父亲冲了一杯浓茶,不急不慌道:“爸,你坐下有话咱们慢慢说。”
凌建业看着有些憔悴的儿子,突然又有点心疼,他语气缓了缓:“当父母的谁不是为了孩子好,风儿相信我不会害你,阳阳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你们在一起会很幸福。”
凌爵风知道他再也不能迟疑了,他必须标明自己的态度,他顿了顿道:“爸,我跟诗阳已经分手了。”
凌建业一下子站了起来,声音提高了不少:“混蛋,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已经分手了,本来早想带她回来,只是工作太忙就一直没有机会。”
凌爵风话还没说完,凌父忍不住狠狠的给了一个耳光:“这么大的事情也不知道跟我商量,你这是要反天了?”
和父亲相处这么多年,这是凌建业第一次打他,凌爵风摸着火辣辣的脸,知道父亲不会轻易同意他和洛雅在一起,但没想到他情绪会如此激动。
凌爵风背对着父亲,看着外面繁华的世界,有些认真道:“爸,我什么都可以听你,这一次希望你能让我自己做主。”
“不可以,你必须马上跟媒体说清,如果你不出面,我可以出面去做这些后续,诗阳哪儿你必须跟她道歉。”凌建业几乎不容考虑断然拒绝了他的请求。
“爸,我做不到!”凌爵风虽然语气淡淡的,却有一丝不可更改的决心。
“你――你想气死老子?你了解那个女孩吗?凭什么就这么认定她是你要找的人?”
“凭我爱她,我想给她未来。”
凌建业头疼欲裂,他一手撑住自己的头,儿子的行为无疑让他觉得丢脸,他从没想过会因为这件事情,两人如此对立,霍诗阳和他曾经不是也很好么?
“风儿,听爸爸话,不要一意孤行,你要是得罪了你霍叔叔,对咱们凌氏没有好处,我也不允许你做这样有丢凌家脸面的事情。”
凌爵风不明白,为什么和霍诗阳分开就是丢凌家脸面的事情,他固执道:“爸,我已经决定了,希望你理解我。”
凌父气得满脸铁青,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儿子,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不惜跟他对抗。
“不要给我讲道理,晚上回家给我把事情说清楚。”凌父抛下一句很好的话,砰的关上门离开。
此时他还不知道霍家早已乱成一片,他是绝对不允许儿子做出这种事情。
凌霍两家联姻的事情才登报没多久,没想到又出现这样的事情,凌建业走出凌氏大门就忙着给洛雅电话。
电话不通,凌建业看了看手机,有些轻蔑的笑了,这女人还真是小看她了。
“小林,你在哪儿?”接着他又给凌爵风的司机打电话,想着小林或许知道洛雅的住处,他必须要斩草又除根,不能留下祸患。
“老凌总,我在公司门口,有什么吩咐?”小林曾经给他也开过车后来才跟着凌爵风,在凌氏企业好多年,他自然惧怕老凌总的威望说话毕恭毕敬。
“我在前大门,5分钟要看到你。”
“好,我马上过来。”小林挂了电话,忙风风火火的跑过去。
看见凌建业一脸怒气,小林知道出事了,只是不知道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他有些胆怯的问:“老凌总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你和风儿在一起,他天天去什么地方,想必你都知道吧!”凌建业看他战战兢兢,也不好态度过分强硬。
小林结结巴巴的说:“大多数时候是知道,有时候他不让我开车。”
“知道我找你问什么事情吗?”
“不,不知道,凌总有什么你问,保证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小林骨子里还是很感激凌家对他的关照,自然有些讨好。
凌建业吆喝道:“上车。”
小林有些担忧道:“可是,万一小凌总找我呢?”
“你到底上不上车?我可以让你到他身边,也可以让你从他身边消失。”
小林忙屁颠屁颠的上了凌建业的车,心里一阵忐忑。
稍后,凌建业淡淡道:“洛雅住在什么地方?”
小林有些叫苦连连,他忙摇头:“我不知道,真不知道她住什么地方。”
凌建业上下打量着他,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你当真不想说是吧?”
“凌总,我真不知道!”
“下车!”凌建业知道此时的他还在衡量,或许以为他隐退了,说话做主的不再是自己。
小林疑惑的看着凌建业,不明白他到底什么意思。
“我说让你下车,明天不用上班了。”凌建业语气不咸不淡的将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凌总,好,我说,我说!走吧,我知道以前的位置。”
凌建业吆喝自己的司机:“开车。”
待父亲离开后,凌爵风整理下有些杂乱的办公室,有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旅行离开时间有点久,公司有不少事情积压在一起,等待他签署的文件堆积成山。
新来的秘书伊敏慧懂事的端来一杯咖啡,知道他忙了一天还没有吃饭特意给他带了一盒曲奇饼干。
“凌总,辛苦了,先吃点东西吧!”
凌爵风蓦地抬头,看见对方若隐若现的胸部,他皱了皱眉头不悦道:“谁让你穿成这样,这是公司,不是夜总会。”
伊敏慧原本以为这样的自己会很引起他注意,都说凌爵风脾气不好,接触了一阵,发现他其实真的很冷酷,公司不少女人都对他有好感,她也是其中的一个。
有些委屈的伊敏慧放下咖啡:“好了,我知道,以后不会穿成这样!”
“下去吧!”凌爵风没有抬头看她,冷冷的对她命令道。
伊慧敏脸刹的红了,自己向来是不缺追求者,喜欢自己的男人多了去,没想凌爵风如此冷酷,越这样她越觉得他有魅力。
“带上你的饼干,立即消失。”凌爵风也不知哪儿来的怒气,大概是父亲的话让他还没有缓过气来。
他完全视她为空气,自己关心他却被无情的剥夺,伊慧敏有些诺诺的说:“凌总,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凌爵风翻动着鼠标,面无表情道:“如果,你听不明白我的话?让你给我出去。”
“凌总,这些饼干都是我亲自做的,为了学做这些饼干,我花了好几天功夫才做出来。”
凌爵风停下手中的鼠标,这才仔细看眼前的女孩,长得眉清目秀只可惜心计太重,也许自己不应该冲她发火,毕竟和她没有关系,他皱了皱眉头:“好了,把饼干拿去给同事们吃,以后不用给我买这些东西。”
“凌总,这都是我做给你吃的,她们没资格,如果你不喜欢,那我就扔掉。”
显然凌爵风没有料到她会如此,他冷冷道:“凌氏不适合你,明天不用来了,会多给你半年的工资,下去人事部会找你办手续。”
伊慧敏显然没料到,自己献殷勤,怎么倒要被开除,她不可以失去这份工作,因为她还有未尽事宜。
她噗通一下跪在凌爵风的面前:“凌总,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走吧!没有以后!”
伊慧敏哭哭啼啼道:“凌总,喜欢一个人有错吗?我只是想让你尝尝我做的饼干而已,就要因为这开除我?”
这时杜小强拿着文件走了进来,他边走边道:“风,出大事了。”
下一秒,杜小强发现房里还有一个人,便收住了嘴。
杜小强手中拿着今天的报纸,想必这事情已经引起了凌霍两家的阵乱。
凌爵风看了看伊慧敏:“你下去!”
“凌总,如果你因为我送你一盒饼干就要开除,我坚决不接受!”伊慧敏不服气,她不可以走,她还有许多未做的事情,实话说凌氏这点工资,她并不放在眼里,她有使命在身。
杜小强有些不明就理,看了看两人有些复杂的样子,也没有追问只是心里有个大大的问号。
凌爵风显然低估了她,实在不想纠缠下去,便借口道:“你有申述的权力,请你不要打扰我和杜总谈事。”
伊慧敏知道得罪凌爵风没有好下场,至少现在她还不可以,只好拿起桌上的饼干盒,悻悻道:“那我先下去做事。”
凌爵风没有接她的话,而是转身对杜小强道:“杜,你坐下,有事情跟你说。”
杜小强关上门,有些担忧道:“风,你还不知道出事了?”
凌爵风以为他说报纸上的事情,有些无奈道:“怎么不知道,刚才我爸已经来过。”
“我就知道事情没这么容易,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杜小强为他暗自捏了一把汗。
凌爵风点上一支雪茄,看上去一点也不慌乱,甚至悠闲自得的样子道:“我说过,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坚持。”
杜小强有些着急道:“风,你还不知道诗阳家里出事了吧!”
凌爵风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解道:“怎么?她家出什么事情了。”
“霍老总看了今天的报纸,也就是洛雅和你的照片,当即晕倒现在还在医院,他们家乱成一片。”杜小强有些担心,如不是他巧遇霍家的管家,还不知道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情。
“霍叔叔晕倒了?为什么现在才给我说?”
杜小强也是刚刚得知,他叹了口气:“风,这样下去可能还会出大事,不如就此放手吧!”
凌爵风像听不懂他的话,声音拔高了不少:“我的事,不劳你操心!”
“风,你不觉得要面对的阻拦有很多,而且,后面可能还有事情发生。”
“如果你是来当说客,不用动这样的心思,我已经决定了,没人可以改变!”
“如果有人可以改变呢?不要一意孤行,有时候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在一起,有时候坚持也是一种错误。”杜小强突然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洛雅让他不要告诉凌爵风,霍家大乱,不久凌家也会大乱,作为朋友他真不想看到他如此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