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橙没有防备,一下子扑到水里,但是她会游泳,很快就稳住了身子。
从水中站起,甩了一下头发,水珠四溅,如出水芙蓉,衣服湿透紧贴,玲珑的曲线更加凸凹有致。
岸边的男人们,本能的啊出了声,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和陈倦坐一起的,都是富家子弟,其中一个年轻人,猛然站了起来。
“哇靠,真是性感尤物,这挺翘的胸脯,浑圆的臀部,大长腿,精致的脸蛋,是我的菜,喂,一分钟内,我要这尤物的全部资料。”
陆北遇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对他咳嗽了一下。
可那个年轻人,还在目不转睛的尖叫,“你咳嗽什么,小爷有了恋爱的感觉,不行,我要追她。”
陆北遇看着稳如泰山的陈倦,他兴趣缺缺,对男人的惊呼声,根本没好奇,甚至连看一眼,都觉得费神。
“卧槽,还是个带刺的玫瑰,我太喜欢她了。”
只见夏橙,已经把岸边的几个女人,都拉进了水里,并且拽着头发按了下去。
她还淡定的看着岸边,“大家不要见笑,即兴表演的节目,俏俏,喜欢这个节目吗?”
陈俏本来想下去帮忙,如今看来根本用不到她,大声喊道,“太精彩了,我太喜欢了。”
岸边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这个节目**又惹眼。
陆北遇看着池子里,“你老婆打人了,你不去看看……”
一回头,坐着喝茶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陆北遇看着那个发呆的年轻人,“长个大眼睛,原来是个瞎子,那尤物,是阿倦的老婆。”
“卧槽,你怎么不提醒我,陈先生不会生气吧?”
“肯定会。”陆北遇不想理他,眼睛只看着,站在岸边,拍手称赞的陈俏,心头一酸。
夏橙不免冷笑,想在水里玩儿她,只怕打错了算盘,她可是跟世界游泳冠军学过的。
把那几个人按水里饮了一遍,之后淡定的爬上了岸。
陈倦皱起了眉头,连忙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罩在她的身上,遮住了所有风光。
弯腰把她抱起,准备去休息室换衣服。
后面那几个女人,也都狼狈的爬了起来,“陈先生,你也看到了,我们都被她打死了。”
陈倦脚步微顿,回头冷冷的扫了她们一眼,“死了?那我帮你们联系火葬场。”
几个女人的脸色很难看,可陈倦的目光,猛然扫到沈晚胸前的吊坠上,那是一块玉石,晶莹剔透,中间的颜色有些暗。
夏橙被他抱着,看他的眼睛,盯着人家女人的胸口,一跳下来,把衣服脱下来扔在他身上,自己走向了休息室。
陈倦正要跟上去,可这时,只听到人群中,一片喧嚷。
紧接着一个衣着严谨,身材挺拔的男人,凝聚着无与伦比的气场,一步一步的走过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是艾瑞克。
真帅!陈俏的一颗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儿。
她脸上是不可思议,捂着胸口,快步跑上前,拉着他的胳膊,“艾瑞克,你不是不来吗?”
艾瑞克温润有礼的看她一眼,“我和你哥是朋友,怎么也得来一趟。”
陈倦扯了一下嘴唇,“艾瑞克先生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呀!”
“陈先生客气了。”艾瑞克文质彬彬。
“艾瑞克先生请坐。”
两个人十分客气,陈倦当然猜到,他能来这儿,不是为了陈俏,而是为了夏橙,自然不能给他机会。
“陈先生,最近华天生意怎么样?”艾瑞克故意这么问。
陈倦倒了一杯茶推过去,“艾瑞克这么关心华天,真是让我感动。”
艾瑞克接过茶,抿了一口,轻声的说,“要不我收购华天,条件你提?”
陈倦把玩着手里的杯子,“是吗?”
艾瑞克有些意外,自己随口一提,他不会是同意了吧?点头,“没错。”
陈倦漫不经心的轻笑,“那就把StellarTech实际控股人,换成我。”
艾瑞克看过来,两人对视的眸中,蕴含着一层寒冰,片刻,都哈哈笑了起来,仿佛相谈甚欢一样。
艾瑞克收回视线,暗自咬牙,陈倦我看你还能撑到什么时候,华天和艾瑟特,我都要。
场中男男女女,正在跳舞,陈俏硬拉着艾瑞克,步入了舞池。
陈倦眼睛浅眯,看向吕增,吕增会意,快步走上前,并且弯下了身子。
“盯住艾瑞克,不要让他接近夏助理。”
“是,陈先生。”
一旁的沈晚,拒绝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时不时的用眼睛,瞅着陈倦,可是他静静的坐着,根本没看向任何人。
沈晚咬了咬嘴唇,站起来主动走过去,站在他面前,“阿倦,我好像着凉了,你能送我回去吗?”
陈倦沉默片刻,很意外的答应了,“好。”
两人出了舞池,在酒店的大厅里,看到了在休息室坐着看书的夏橙,要不是陈俏让她等自己,她早就走了。
无意的抬头,只见陈倦和沈晚一起走出来,她把视线收回,又落在了书上。
“阿倦,夏小姐不会生气了吧?”沈晚娇滴滴的说。
陈倦看夏橙那冷漠的模样,舒了一口气,却没有出声。
沈晚故作温婉大方,解释说,“夏小姐,我有些不舒服,让阿倦送我一下,你别多想。”
夏橙猛然把书摔在桌子上,“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是让我给你们送安全套吗?”
她的声音很大,酒店的工作人员和客人,都看向了这边。
沈晚特别的尴尬,连忙垂下头,生怕有人认出她。
陈倦示意沈晚先出去,他站在夏橙面前,“我十分钟就回来,等我。”
夏橙忍着脾气,没有理他,沈晚在门口喊,陈倦迟疑了片刻,就快步离开。
夏橙嘴唇有些颤抖,她还看到,沈晚身体一歪,靠近陈倦怀里。
她是个心理素质很强的人,极少在外面露出负面情绪,可是此刻,她只觉得心里委屈极了。
努力压制,眼睛还是有些发热,原来这几天的若无其事,都是靠冷静来装的。
她甚至生自己的气,明明陈倦做出那种事,为什么看到他和别的女人亲密,还会心痛。
夏橙给陈俏发了个信息,告诉她,自己先回去了。
之后就出了酒店,冬天的夜晚有些冷,她穿的也不厚,被冷风一吹,打了个冷战。
她抱紧胳膊,沿着马路,加快了步子,也不知走了多久,听到身后有人喊她的名字,“橙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