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众人在院子之中摸索之际,便见一个黾国打扮的女子,走了过来:“你们这是做什么?这是娘娘的宫苑,而你们这些人竟然敢在此处随意寻找,难道不怕皇上降罪下来吗?”
刚才跟着云浅一起进门的那几个侍卫,顿时面露难色,惊惧地瞧着云浅,只盼着云浅能帮他们说几句话。
云浅便行了一礼,微微一笑道:“姑姑莫要责怪他们,乃是我在此弄丢了一条小蛇,眼睁睁地瞧着那条蛇闯入此间,若是此蛇将娘娘咬了,那恐怕就已经得不偿失了。”那宫女冷笑道:“我们娘娘从不怕蛇,就算是闯入了此间也没什么,你们赶紧退出去,万万不可再进入。”
她上上下下打量着云浅,突然一下子回过神来:“不对,你是云浅……乃是齐王府的人,你怎么会在此处?难道你……”
她正要利用这些侍卫将云浅拿下,却听云浅幽幽道:“这条蛇可是娘娘很想看到的蛇吧?”
闻听此言,这宫女一下子变了脸色,她本就是随着黾国王后从黾国来的,因此对这些事情十分清楚,又听说黾国王后对这条蛇十分看重,马上就意识到,这条蛇恐怕就是长生度的蛇,既然如此她自然不能再让云浅在外头说话了,只能令周围的侍卫赶紧退出去,然后将云浅带到黾国王后面前。
她便冷喝一声道:“罢了,既然这条蛇是这位姑娘的,就让这位姑娘随我进去寻找,你们都退出去。”
那几个侍卫不疑有他,便赶紧退了出去,宫女便领着云浅缓缓往正殿之中走去:“没想到你倒是还挺能用你的心计的,可惜你现在只不过是齐王府的一个侍妾罢了,不然凭你这样的人才就算是在娘娘面前也能博得一席之地。”
云浅笑而不语,很快他们就走入了正殿之中却见那条小蛇竟然已经被黾国王后抓在了手中,轻轻地抚摸着。
见到云浅进来,黾国王后笑道:“哎……我当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放这条小蛇来试探我,可惜这条蛇现如今已经落到了我的手中,你想拿回去那也是万万不能了,这些蛇向来都是认主人的,它们的主人是谁我你我都心知肚明,你若是不尽快将我带到长生度面前,让我好了结此事,那我也只好到皇上面前去禀报,说你在宫中私放小蛇差点咬伤了我,皇上本来就对齐王和你厌恶之极,若是我如此去说,只怕皇上更不会留你和齐王的性命了。”
云浅笑道:“王后一向是好手段的,我早已经明白了,只是王后也要明白一点,我今日放着蛇进来,便是要让王后知道长生度的的确在我手中,可是,就算在我手中,我也不会告诉皇后他的下落,除非王后愿意帮我做一件事情。”
“帮你做一件事情?”黾国王后咯咯笑起来:“你莫非是忘了现如今我可是皇上的嫔妃?所言所行都要听皇上的,你又算是一个什么东西,难道你能比皇上大还不不成?”
黾国王后的手指突然夹住了那条赤红小蛇的七寸,这条小蛇似乎是害怕黾国王后一般迟迟不敢咬下去,而被拿住了七寸之后,它求生之欲更强,竟然渐渐地蜷缩了起来。
可见,黾国人使用毒蛇的技巧确实高出旁人一筹不止,这名黾国王后纵然是北宁人,在黾国活了这么多年,也竟然有这样神奇的手段了。
而且这黾国王后害人素来是当着面害人,云浅知道,所以更加不愿对黾国王后出手,反而对黾国王后生出了更大的好奇之心。黾国王后忽然转了念头:“你又何必将长生度揽在你的手中,你心里面也十分清楚,这长生度的性命虽然重要,可是在本宫眼中,他根本就只是蝼蚁罢了,本宫也未必要杀了他,只是本宫想要名正言顺的成为黾国之主,难道这件事情在你眼中就如此之难吗?”
云浅摇了摇头笑道:“这件事情在我眼中不难,可是王后心里面也十分明白,我若是将长生度交到王后手中,王后只怕不会轻易留下他的性命吧。”
“的确……若是长生度不肯听本宫的话,那本宫留他也全无用处,自然是要取了他的性命的。”黾国王后,竟然十分坦率地承认了这一点。
云浅笑着点了点头:“王后既然如此说,那我心中便十分明白了,既然王后不会留他的性命,那我若是当真将长生度留给王后,就是我害了长生度。”
“难道你就不能劝劝他,好好听本宫的话,黾国早已经是衰败不堪了,就算是落到他的手中,也绝不可能复国,何不就听本宫和国师的话,可以将这黾国拿在手中唯有,国师一个人,他的实力你也是看在眼中的。只要本宫和国师联手,便一定能够将黾国复国,还能将这北宁倾覆。”
话一出口,黾国王后突然意识到了眼前站的人可是云浅,云浅最在意的便是要让齐王登上王位,她便有几分恼羞成怒:“你我之间并无任何分别,你是为了男人,我也是为了男人,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好生较量一番,看看最后究竟是花落谁家,你回去吧,我不会帮你的,就算是此生此世无人可帮,我也绝对不会帮助于你,在我眼中看来你不过只是一个蝼蚁一样的女子,已经是我的手下败将了,说来你根本就不值得我同你合作。”
云浅点头似乎是认可了这一点,但是她又道:“你说的都对,但是在云浅眼中,性命十分重要,王爷的千秋大业也十分重要,但是我知道王后你是绝对不会成功的,这条小蛇身上放着我所炼制出来的毒粉,皇后现在已经中毒了,难道你还没有发觉吗?”
闻听此言黾国王后一下子怔住了,她赶紧看着自己的手指却见,原本如削葱一般的手指,此刻竟然已经隐隐发黑了,而且上头似乎还有一层磷光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