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这破而后立几字,夜无殇紧皱的眉头一下子豁然开朗,他缓声道:“所谓破而后立便是你失了原先的武功,才能够修炼此等经书,所以名为破而后立,先破再立,方为正道。”
云浅心头一跳,破而后立,说得不就是自己现在的这种情况吗?他因为谈无机的设计彻底失去了自己的武功,现如今,若是能够修炼玉心经,应该是正好才是。
想到此处云浅心中一阵激动,她便是要将这玉心经练好,以图来日,她赶紧遵循着玉心经上所写画的图样进行运气。
然而她的内力空空如也,又岂能感受到内息流转,云浅心中一震,难过自己的内力终究还是半点不剩了,若是想要恢复内力,恐怕不是只有修炼这么简单,还需以旁物来佐证。
她便又往下翻了一页,原来这玉心经上所书,若要修炼玉心经者,必定需要找到五样人间至宝,以此来泡浴,一边泡浴,一边寻得有武功高强之人,往云浅的身体之中度送内力。
夜无殇突然环住了云浅的肩膀:“浅浅,放心吧,回去之后我便为你凑齐这些东西,然后将内力送到你的身体之中,你定然不会有什么问题。”
闻听此言云浅嫣然笑道:“说来,此生此世只要能够跟你在一起,去什么地方又有什么差别,可是我也想恢复这武功,若是我恢复武功了,或许便可以帮上你一些忙,现如今我什么忙都帮不上,实在是太过于无能了。”
夜无殇的手轻轻地拂过了云浅的发丝:“浅浅莫要这么说,在我心中无论你是什么样子的,我都会守着你,永远不会离开你。”云浅便小心地将玉心经放置在自己衣裳的内衬之中,正在二人将经书放好之际,门豁然一下子被吹开了,却见兰雅走进门内,他又换上了一副装束,看起来便更像是一个异域女郎。
只见兰雅勾唇笑道:“没想到你们二人相依相偎,看起来倒是感情极好,只是在我瞧来,你们二人身份确实有些不凡。”
这话说中了,云浅心中一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来,她知道凭着兰雅这样的性格,刚刚在谈无机手上吃了亏,必定要将场子找回来,她不知道夜无殇和自己的身份,也实属应当。
可是看着她那张略带些妖异的脸,云浅总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便扬眸瞧着兰雅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可别忘了,今日你才被打了一掌。”
“不错,我被打了一掌,可是若要恢复便需得和你们做一个交易。”
“你究竟意欲何为?”云浅听了这话,总觉得有些怪诞。
“你们也不必担心,说来你的性命我不要,我要的,是这个人!”
云浅见她要欺身上前,便想挡在夜无殇的身前,却没想到夜无殇从后头一把拉住了她,示意她不可再动。
云浅暗想,夜无殇必定是有自己的原因,所以才会如此反应,她也只好收了手,冷冷地看着兰雅。
兰雅一把便将夜无殇攥在了手里,冷声道:“我道这个人,有多厉害,原来是一个真的傻子,生得倒俊,可惜今时今日他已经落到了我的手里,我必定会取他性命。”
话音一落,兰雅便拽着夜无殇离去了,云浅心中奇怪,这兰雅练功,又将夜无殇拿去做什么?她只好匆匆跟上了兰雅的脚步。
兰雅将夜无殇直接拉到一个十分华丽的房间之中,显然这是兰雅的住处,窗户上只余下一对剪影,兰雅对云浅十分放心。就像是没有瞧见她一样。
云浅的一颗心却往下越沉越厉害,却见兰雅直接将夜无殇揽在怀中好了:“别闹了,乖乖和我睡上一夜,待得明天早上醒来之时,你离开就是。”
夜无殇却一把抓住了门槛:“我不要!”
“我看不出来你是装傻还是真傻,我比那个女子难道不好上了千倍百倍?偏偏你对我不屑一顾,那个叫谈无机的人也对我不屑一顾。”
看来确实是自己刚才的不屑一顾,彻底惹恼了兰雅,所以才上兰雅产生了这般反应,云浅冷笑一声。
兰雅突然将门拂开:“怎么,看着你心爱之人在我手里,你竟然还笑得出来,可见你并不是真的爱他。”
“我笑又如何?”云浅丝毫不改自己脸上的表情:“你也知道,夜无殇根本就不喜欢你,就算是你将他强留在身边,也是无用。”兰雅瞧着越发生气起来,可是她正要皱眉,眉头却一下子松开了:“你又能好到哪里去?他只是一个傻子,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习惯了待在你的身边。”
且不说夜无殇是不是傻子,兰雅如此说话,云浅心中多少还是有些生气的,她虽然一时间压制住了怒火,可是看到兰雅现在还拉着夜无殇。
虽说夜无殇并不想和兰雅有什么瓜葛,可是他现在装疯卖傻,并不能对付兰雅,只能依靠自己了,想到此处云浅冷声道:“无论如何他都是我的夫君,不论他是傻子还是什么,你都没有资格拉着他,你若是再敢动他一下,我今日便要杀了你。”
“哎呀,人家好怕啊。”兰雅突然往夜无殇的身后一缩。
见到这幅情景,云浅不由得捏紧了自己的手,她看够了兰雅的妖冶模样。
夜无殇纵然心中有多不情愿,也是无用,他只能不停将身子弯曲,往后一仰,躲开兰雅身上那浓重的脂粉香气。
“你躲我做什么?”兰雅勾了勾手指:“看一看,姐姐这里有的是好东西,你若是肯陪姐姐一起练功,姐姐就将这些东西送给你。”
原来这兰雅虽然是罗刹部的圣女,可是实际上行的却是最为龌龊之事,专勾引男子来达成自己的目的,而这房间之中所放置的,则是她平素所收集的珍稀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