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风暗中吩咐细雨,去青楼买了助兴的药酒,要他掺和在雄黄酒里。
细雨端着两杯酒被加了料的酒去就见沈星风。
沈星风小心翼翼的指着其中一杯:“这杯你放了药?”
细雨点头:“是的。”
沈星风便放心拿起另外一杯:“去,送给明阑,就说是我赏他的,务必叫他一滴不剩的喝了。”
细雨端着那杯酒,路上碰见和风。
便偷偷摸摸与他咬耳朵。
“我发现了秘密。”
和风:"什么?”
细雨:“侯爷和明阑可能有奸情。”
和风皱眉:“你别浑说,小侯爷对傅公子忠贞不二的。”
细雨撇嘴:“他要我给明阑下**,他自己也喝了。不是有奸情是什么?”
和风:“等等,你给小侯爷的酒里也加药了?”
细雨:“是啊。”
“你告诉小侯爷了没有?”
“他又没问。”细雨理直气壮:“他就问给明阑的酒里有没有药。”
和风:“......”
见和风脸色铁青,细雨用胳膊捅捅他:“怎么了?”
和风:“你收拾包袱连夜出逃吧。”
细雨:“!!!”
沈星风稀里糊涂的喝下了酒,他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拉着肖祁寒在顾十四的房门口听墙角。明阑被他命令去顾十四房间里,给顾十四洗澡。
那药性极强,他就不相信,今晚明阑能撑过去。
沈星风得意洋洋:“我告诉你,今儿要是事成,赶明他们两个要是成婚,还得来给我磕三个头。”
肖祁寒看着沈星风通红的脸,微微皱眉,“你怎么那么激动?脸都红成这样了。”
他伸手去摸沈星风的脸,被那滚烫的温度烫的立刻缩了回来。
肖祁寒呼吸一凝;“星风,我怎么觉得你有点不对劲?”
沈星风呼吸急促:“哪里?”
肖祁寒一脸为难的看着这个傻小子,二话不说把人直接抱回了房。
第二天中午,沈星风浑身酸疼的躺在**,气的直锤身下的床:“我要把细雨杖毙!”
肖祁寒笑:“你这就是无端牵连无辜人了啊,这事最开始,还不是你的主意?”
他把沈星风从**拽起来,给沈星风穿衣服,“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背地里做坏事,遭报应了吧?”
沈星风强词夺理:“我那是干坏事吗?我还不是想让十四早一点醒过来。顾十四受伤的事情和咱们都脱不了关系。”
肖祁寒无奈点头,满是宠溺:“行行行,你说的都对。”
沈星风骤然想起明阑:“明阑那边成了没?我可是都把顾十四送到他嘴边了!”
肖祁寒勾唇,忍着笑;“据说他昨晚在院子里追着和风和细雨打了一个晚上。”
沈星风又惊又怒,剧烈的咳嗽了两声。
肖祁寒捏捏他呆掉的脸,无奈的叹息:“都说,暗卫所出来的个个都不是正常人了,你还偏不信。”
沈星风傻眼了,推开肖祁寒的手,躲进被子里:“本侯今日不想见人了。”
这日午后,明阑来找肖祁寒。
“主子,属下昨晚看到将军府有一只信鸽。”
肖祁寒:"......”
中了**,满院子追着和风和细雨打架还能注意到信鸽.....这是什么变态?
肖祁寒:“谁的信鸽?”
“属下没有看清楚,不过看方向,像是往沈小姐的院子里去了。”
肖祁寒点点头:“知道了,你最近多留心点。”
沈碎瑶,是在和什么人有联系吗?
也是,她回到将军府,已有半年多的日子,如果真是别有目的,也该有所行动了。肖祁寒下意识的摸了摸挂在腰上的那枚令牌。
眸光微微深沉。
沈碎瑶要是真的有问题,星风怕是要伤心了。
灵华宫。
乔熠矜跪在冰冷的地上,小心翼翼,神色谦卑的替允应慎整理龙袍的衣摆。
允应慎把他才地上拽来了起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我先去上朝,中午我们一起用膳,今日御膳房有你爱吃的菜。”
乔熠矜一语不发的点点头。
允应慎皱眉:“你是哑巴吗?说句话都不会?”
乔熠矜赶忙又跪了下去,“恭送皇上。”
允应慎这次没再扶起乔熠矜,他的目光复杂的落在脚下那个微微颤抖,满是敬畏和恐惧的人身上,最终沉默着离开。
乔熠矜被侍女扶了起来。
“公子您怎么不对皇上说些软和话呢?”
这侍女名文香,原是允应慎身边的侍女,后来被拨给了乔熠矜。
乔熠矜很少和她说话,闻言也只是回到床边坐着发呆。
不多时,从门外走来一个太监。
“乔公子,皇后娘娘请您去殿里。”
文香:“我们公子不需要去和皇后请安。”
这是允应慎亲自下的命令。
那太监是皇后的人,腰板也比旁人硬气些:“皇后娘娘有请,谁敢不去?”
他的嗓音阴阳怪气的:“皇后娘娘是后宫之主,恕奴才斗胆,多嘴一句,乔公子在宫里无名无分,伺候陛下那么久了,连个小小贵人都不是,以后也不会有子嗣,公子还是不要拿自己的未来开玩笑。”
文香恼怒,正要说什么,乔熠矜已经开了口:“知道了,我马上就过去。”
太监得意洋洋的离开了。
文香叹气:“公子您就不该过去的。”
那皇后娘娘就没安好心,去了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乔熠矜面色苍白:“他说的对,我在宫里什么都不是,皇后娘娘的命令,我不能违抗。”
文香叹气:“真不知道陛下在想什么,天天来咱们宫里歇息,可就是不封您位份。”
哪怕是个小小贵人,叶总比乔熠矜现在这无名无分要强啊。
走到哪里都被人随意欺负。
乔熠矜抿唇,沉默良久,“走吧。”
皇后的风华宫,坐了允应慎的十几个嫔妃。
见到乔熠矜来,那些目光都不由的染上几分恨意。
谁能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男人,自从大皇子诞生后,就一直得到皇帝的专宠。
而其他人,就连一一杯羹都分不到。
乔熠矜就在这些不怀好意的目光里,跪下和皇后请了安。
他不认识其他人,因而统一叫了姐姐。
皇后和颜悦色,“熠矜,你入宫这么久,很少出来走动,又是男子,后宫女人多,本宫怕你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所以特意叫你过来和姐妹们坐坐。”
乔熠矜:“多谢皇后娘娘。”
杨皇后向乔熠矜介绍了一帮妃,
乔熠矜一一的记在了心里。
他紧张的满手全是冷汗,好在没犯什么错,皇后见他不自在,便让他回去了。
文香一出风华宫,就长舒了一口气:“公子,可吓死奴婢了,你没看到那些人,恨不得要把你吃了。”
乔熠矜低着脑袋回了宫。
也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什么,居然发起了高热。
允应慎刚下朝就听说乔熠矜病了,连龙袍都来不及换,就急匆匆的赶去见乔熠矜。
乔熠矜喝了药,昏昏沉沉的睡在**。
“他怎么样了?”
太医跪在地上,低着脑袋:“公子是心神不安,再加上感染风寒,臣已经开了药,喂他服下,等高热散去也就好了。”
“心神不安?”
文香走过来,“陛下,今天皇后把公子叫了过去。”
“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您也知道公子平常不见其他娘娘的,公子可能是受了惊吓,回来就病倒了。”
允应慎眼神一寒:“白术。”
白术从门外闪了进来。
允应慎声音发冷:“乔公子病重,让她去佛像面前跪着祈福,顺便反思一下哪里做的不对。”
白术领命而去。
允应慎屏退了屋内的其他人。
微凉的手背轻轻的蹭了蹭乔熠矜滚烫的脸颊。
“我不是让你不用理会皇后的吗?你怎么就是不听话。”
乔熠矜眼皮颤了缠,睁了开来,他看着允应慎,眼底烧的满是糊涂。
“你会打我吗?”
允应慎的心脏骤然拧紧。
乔熠矜声音像是只小猫,“你能不打我吗?好疼啊.....”
允应慎呼吸猛然加速,他摩拳着乔熠矜的脸:“好,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打你了,矜儿,别怕我。”
乔熠矜笑了笑:“我不相信你了。”
允应慎的手顿时一僵。
“我是天子,一诺千金,你必须相信我。”
乔熠矜好似越发糊涂:“你也曾经答应过我,会一辈子对我好.....你说世界上没有人可以欺负你的矜
儿.....你做不到,就不要随意对我许诺,我会当真,会失望。”
允应慎轻轻抿唇。
他捏着乔熠矜的下巴,把人晃醒。
“从现在开始,我仍然把你当成我最爱的人,你会不会对我少点失望?”
乔熠矜重新闭上眼睛。
允应慎呼吸沉沉;“我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你有一点点的吃醋吗?”
乔熠矜声音迷迷糊糊:“他长大了一定会很像你,你要当个好父亲。”
允应慎眼底一红,猛然把乔熠矜拽了起来,“你为什么不吃醋!”
乔熠矜惊恐万分的看着允应慎,唇角下压,喉咙“呜呜”的哽咽起来。允应慎眼底闪过几分慌乱,忙的按住了他的脑袋,把人按在怀里。
“对不起,我又吓着你了吗?”
作者有话说
乔熠矜对允应慎的恐惧到最后都不会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