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还不放心?”
微生恒拍拍桃央的肩膀,随意地瞥一眼庄主,“我们会赢的。”
微生恒嘴上说着会赢,但接下来的几局多是输局,看得桃央像是胸口憋着一口气怎么也吐不出来,他想要微生恒见好就收,却被微生恒一把拦住:“现在把你所有的的钱都给我!”
“你还想做什么?你输光了自己的钱还准备来输光我的?”
桃央这等财迷自然不愿。
微生恒白了他一眼,真挚的眼眸带了些别的意思,桃央顿时恍然大悟,赶忙拿出一袋子银子放在他手上,见他满意地点点头赶忙问道:“我是不是该做些什么?”
“很简单,你靠近些,我来和你说你一会要做的事情。”
微生恒示意桃央靠近些。
庄主看他们交头接耳地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想到微生恒方才的表现,猜想微生恒只是一个见到新奇事物就进来赌一把的富公子,他这一场赚银子赚得可真得心应手。
微生恒和桃央商量好对策,悠然自得地翘起二郎腿道:“光赌大小可不好玩,我们再加一种新玩法。”
说完,他命桃央把钱袋打开,从里面掉出来不少的银子,他拿一把起来在庄主的面前一挥手,似乎在显摆这他有钱的事实,果然看到庄主的眼睛被银子吸引。
“你想怎么玩,你说的算!”
庄主看着微生恒就像是看到了银子,自然不放过这次机会。
“很好!”
微生恒把钱倒出来,在桌上分成数量相等的两份,一份给庄主,一份给桃央,看着周围人不解的眼神,解释道,“我要在赌大小之余再加一桩赌输赢。”
这样的赌局是很常见的。在一桩赌局上再加上一桩赌输赢,场内场外都有赚钱的机会。
庄主心想好不容易来了一个有钱的白痴,心里更为得意道:“输赢的赔率如何?”
微生恒为了公平起见,命庄主再找一个负责人来,赔率由他们定,商议半响,最终定下买庄主赢赔一,买微生恒赢赔四。微生恒对此并没有做太多要求,只是随意看了一眼庄主,把另一半银子都压了上去道:“这些银子都买我赢。”
刚才微生恒的表现导致大家都慌不择忙地选择压庄主赢,庄主极有信心地同样压他赢。
微生恒笑看着身旁的桃央,嘴角边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暗声道:“好戏就要上演了。”
庄主见大家都买好了输赢,抄起手边的蛊猛地摇了一阵,微生恒悠闲地看着,并不在意。
“公子好像很笃定自己会赢?”
庄主看不惯微生恒这副模样,嘴角动了动,笑问道。
微生恒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面上却并不着急,嘴上说着:“不一定能赢,看天意吧。”
庄主冷哼一声。他在赌坊里玩了这么些年,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不怕输的人,他眼中一厉,手中得动作停下,摁着蛊往桌上放去。而然就在庄主放下蛊的一刹那,坐在一旁不做声的桃央在得到微生恒的指令后,指尖的的一根针飞出,猛地撞上桌脚。
场上并没有人察觉出异样来,大家的眼睛都盯着庄主放下的蛊上,纷纷看好戏。
“既然公子这般不畏惧输赢,你准备赌大还是小?”
庄主像是胜券在握地靠在椅背上,淡淡地看着面色不改的微生恒,听他道一声买小,冷声道,“你确定不改了?”
“既然如此,我便改了。”
微生恒把银子全部压在了买大的地方,“我买大的。”
桃央无奈地看着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的微生恒,他还在担心着他的钱能不能拿回来。
庄主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四周围围着的瞪大了眼睛看戏的人道:“我要开蛊了!”
“得了吧你,赶紧开,我好拿钱走人!”
微生恒给桃央投一个安心的眼神,他大义凌然的模样让在场的人都哄堂大笑起来,他横着眉怒道,“你们笑什么笑?这有什么可笑的!”
庄主摇着头,大喝一声,手里拿起了蛊盖,看也不看地大喊一声:“开小!”
蛊里的骰子分明是六五五,开大无疑。
早已经直销答案的微生恒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转眼看向惊呆的桃央,霎时间感觉周围起哄的人都安静了下来,似乎对眼前的发生的不敢置信。
庄主本还兴奋着又赚了一把,却发现围观人的脸色渐渐晦暗起来,心下疑惑。
他看向蛊里的骰子,顿时如同五雷轰顶,他瞪圆眼睛,眼里起了血丝:“怎么回事!”
不可能的!一定是他看错了!庄主揉揉眼睛,眼前的骰子依旧定在六五五。他刚才分明开了小,怎么可能会变成大?一定是他作弊了,不然他怎么可能会输?
他看着眼前坐拥江山般的微生恒,火气上头,脱口大骂道:“不可能!你出老千!”
“你怎么知道我出老千?你怎么知道它一定就会开小?依我看,庄主你出老千的嫌疑似乎比我要大吧?”
微生恒笑眯眯地站起身来,看着庄主气得发青的脸满不在乎地道,“既然是我赢了,这里的钱自然都要给我。桃央,把钱拿上,我们走!”
“不许走!把钱留下!”
庄主哪里会让两人走,他一声令下,围上了一群大手。
早已有所防备的两人对视一眼,微生恒把怀里抱着的银子故作往外一抛,引得周围的人纷纷抬起头来看,桃央伺机拉过微生恒,运起轻功就往外飞,一时间就没了人影。
庄主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一干不知所措的打手怒骂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追!”
可等打手赶出去后,看到的却是空****的街道,一个人影也没有。
桃央拽着微生恒的衣领一路狂奔,直到身后已经确定无人了才停下来,他随手把微生恒王地下一丢,气喘吁吁地说道:“你看起来小小的模样,拎起来还真是够重的!”
“不是我重,而是我怀里的银子重!”
微生恒提了提装在衣服里的银子笑道。
他笑得见牙不见眼的,一看就是个财迷:“现在我们都有钱了,走!请你吃饭!”
微生恒除了在微生家族里,别的时候都再也没见过这样多的银子。他一个微生家族的富贵公子逃出来,身上却一分银子也没有,足以见得过得有多么落魄。可如今有了银子,他又回到了以前被人服侍般的日子,虽然被人追杀,但心情却是遏制不住的好。
桃央大抵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多的银子,一听微生恒请客,连忙答应下来。
“这些银子我分为三分,一份是你的,一份是我的,”
微生恒在醉香楼里要了房间,点满一桌菜,把剩余的银子分成三分,把一份收了起来,另两份给了桃央,“一份季如雪的。”
桃央看着季如雪的那份摇了摇头道:“她不会要的,以她的身世,这些钱她看不上。”
虽然他不知季如雪到底是何人,可看她身边侍卫的气派模样就知道不是一个简单人物。
“既然这样,我们两个还是把这一份给分了。”
微生恒有钱可拿,嘴角越发上扬。
桃央这一趟没有白来。他没有打探到齐渊的消息,可至少也拿了不少银子,日后进宫了,银子可是有大用处的,他也算是给他们进宫后的计划多了一份保障。
他忽然想到微生恒进宫的目的,为的不就是赚些银子,日后好生活吗?
桃央在想他该不该拿这些钱给微生恒,要他假装输给季如雪,但是又想到他们是兄弟,拿钱做这些事情一定会伤了兄弟的情谊,更何况他相信季如雪的医术,指不定会比微生恒更厉害,何必要他操这一份心。
“一会打算去哪里?”
微生恒漫不经心地吃着肉,看着出神的桃央问道。
“我去找季如雪汇合,你若是无事可做不如也随我们来了。”
桃央三两下吃下了碗里的菜。
相对于两人的悠闲,另一边的季如雪却显得着急起来。她现在已经知道了齐渊的消息,但是总会心神不安,担心她去得晚了,齐渊会被折磨得没有人样。
她为了夺得这一次的胜利,命人准备了不少用得上的药材,关门在房间里研究。
“你们家小姐在哪里?”
桃央领着微生恒走入客栈,看着坐在一楼看守的侍卫问道。
领头侍卫上下打量两人,目光落在桃央身上,同样是高手的两个人一见面就能感受到对方的不客气:“你是何人?找我们家小姐做什么?”
“我是你们家小姐的朋友,你同她说有人找她,她会知道的。”
桃央自信地说道,他放下了紧绷的脸,尽量显示得他面色亲和些。
领头的侍卫半信不信地回头看一眼桃央,上楼敲了季如雪的房门,汇报了情况,许久才听到里面传来季如雪冷淡的声音:“滚出去!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
“小姐说她不见任何人,你们还是请回吧!”
领头侍卫下了楼对满心等待的桃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