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的突然转变,让整个世界都发生改变。
英国方面,由于丘吉尔的各种舆论压力,他正逐步失去实权,工党领袖克莱门特·理查徳·艾德礼,开始走上政坛。
虽说工党在丘吉尔上台之后,就一直跟丘吉尔唱反调,他们大力鼓吹殖民主义的危害性。
可是,当工党开始掌权后才发现,英国的大部分利益都与殖民地脱不了关系。
一旦失去殖民地,英国就不可能重新走上昔日的辉煌。
如果不是执政党,工党还不会想那么多,他们只想着政治斗争,掰倒丘吉尔。
但现在不一样了,工党得重新考虑国家利益。
一旦考虑国家利益,殖民地就不可能放弃,可他们一直宣传的口号是反殖民主义,真要保护国家利益,这不就成为了精神分裂吗?
工党自然是要维护自己的颜面,但同时也不能损害殖民地利益。
于是,他们决定将殖民地的相关内容都放在一旁,搁置不谈。
至于苏联的世界革命,他们继续按照丘吉尔的做法,然后将这一切都甩锅给丘吉尔。
如此一来,中东和北非的战场,依旧蔓延着战争。
特别是中非和南非,正受着曼斯坦因和铁木辛哥的威胁。
法国方面也同样在收缩战场,戴高乐已经在琢磨新的殖民政策。
相较于英法两国的态度,苏联则以不变应万变,只要他们不肯放弃殖民主义,苏联就会继续打下去。
要打多久,由英国人和法国人来选择。
苏联的大方针已经准备好了,托里霍斯这位新人,直接被玛利亚给留在意大利,直面于北非战场。
以实战的方式,加速他的成长。
什么都安排好了,玛利亚自然就乐得清闲,直接留在彼得格勒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距离退休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但玛利亚自认为忙得够多了,休息一下也不过分。
所以,她直接向约瑟夫那里提出了‘休假’申请。
约瑟夫一听,当即犹豫了起来。
这劳动模范怎么突然间就请假休息了,难不成是出了什么大事?
约瑟夫之所以会有这种想法,并不是他对玛利亚有什么偏见,仅仅是因为,玛利亚确实是太能干了。
如果要追溯玛利亚的斗争历史,就得从1905年开始。
那时候,她与约瑟夫共同策划了圣彼得堡大罢工运动,虽说这场运动失败了,但玛利亚和约瑟夫都积累了丰厚的斗争经验,并且组建了最开始的soviet。
随后,便是约瑟夫主‘外’,玛利亚主‘内’,一直持续到1917年的二月革命,玛利亚直接跳反投共。
苏俄之后,便是红白内战和反干涉战争。
随后,就是对里夫战争的工作,再然后就是五年计划、对魏玛共和国的军事与商贸合作。
再再然后,便是苏联成立,一直持续到现在1944年秋。
玛利亚的斗争事件,几乎跟约瑟夫一样,虽说不是1905年开始,但那是1905年才组织出力量。
可约瑟夫跟玛利亚又不一样。
如果说,在苏俄之前,玛利亚主的‘内’是在沙俄里面当孝女,约瑟夫主的‘外’是在高加索那边办理金融业务。
那么,在苏俄之后,玛利亚所主的‘外’就是对外政策。
这里面涉及到战争、外交、经济和文化工作。
这里面的工作量有多大,已经不需要做过多描述,可这些事情玛利亚都能应付得来。
所以,当约瑟夫习惯之后,便下意识地认为玛利亚是万能的。
可就是这么一个万能的人,突然间提出了请教申请,这确实让约瑟夫感到意外。
看着玛利亚提交上来的请假申请,约瑟夫陷入了沉默。
“秘书,玛利亚她……生病了?”
突然的一个发问,着实是把秘书给问懵圈了。
“没啊,玛利亚主席她挺健康的,不久前才把安德罗波夫局长给喝趴下。”
“这样啊……”
揉着自己的大胡子,约瑟夫又问一句。
“那么,她的木鱼脑子,开窍了?”
秘书回想起那位生命科学院院长,又摇了摇头。
“似乎还没有,安娜院长依然在等。”
“啧……那奇怪了,玛利亚怎么突然间就请假了?”
请教怎么就奇怪了……
秘书实在是没想明白,她迟疑了一小会儿后,小心翼翼问了一句。
“书记,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性,玛利亚主席,其实是一个人类?”
约瑟夫一听,先是愣了一会儿,尔后恍然大悟地捶了下自己的手掌心。
“对啊,玛利亚是个人类啊。”
“……”
秘书真的很想吐槽,这位严厉的书记究竟是怎么看待玛利亚主席的。
难不成,是把玛利亚主席看做成斯拉夫超人?也不对,严格来说,应该是日耳曼超人才对。
无论这位秘书怎么在自己心里吐槽,她都不敢直接说出口。
在约瑟夫的‘幡然醒悟’之后,玛利亚的请假条通过了,而且还很大方地给玛利亚开出一个星期的假期。
有了这一个星期的假期之后,玛利亚第一时间去的地方,自然就是酒吧,被她强行裹挟过去的人,除了已经成为农业部副主席的赫鲁晓夫之外,还有现任的克格勃领导人安德罗波夫。
只不过,后者以身体不适为由,婉拒了玛利亚的邀请。
没别的,昨天才被玛利亚给灌醉过去,再被玛利亚这样灌,自己怕不是得酒精中毒。
反观赫鲁晓夫则一脸‘无知’的天真,他很乐意陪伴玛利亚去喝酒,这对他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于是,安德罗波夫以一种怜悯的目光,送走了赫鲁晓夫。
第二天,赫鲁晓夫被抬进医院,接受了医生的解酒治疗。
一边给赫鲁晓夫解酒,医生一边吐槽着,“不会喝酒就别喝那么多,再不济喝啤也行啊。”
就这样,赫鲁晓夫直接产生PTSD,见到酒就害怕。
但赫鲁晓夫也不愿意就这样落了玛利亚的兴致,然后他想起了南方方面军政治部主任,勃列日涅夫。
就他的酒量,或许能跟玛利亚拼上一拼。
当然,要想推荐,还得赫鲁晓夫走出医院才行。
毕竟,在他喝酒之后,玛利亚就让人照顾他,然后便离开了酒吧。
赫鲁晓夫肯定会担心玛利亚的安全。
彼得格勒的治安是绝对的好,即使你在深夜独自人走在大街上,也不会有任何危险。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赫鲁晓夫还是询问起了保镖。
在保镖口中,他得知到,玛利亚并非独自一人走的,她身边还是跟着保镖,只不过她所走的方向并不是回到自己家中的方向。
“不是回家,那主席会去哪里?”保镖回答道:“去了生命科学院。”
一听到这个名字,赫鲁晓夫恍然大悟,然后就松了气似的,躺在自己的病**。
“去了那里就好,去了那里就好。”
说完,独自醒酒去。
玛利亚确实是去了生命科学院那边去,在向几名工作人员问路后,就朝着某个明确方向走去。
一路行走,她来到了某人的房间。
打开房间的灯,里面空无一人,毫无疑问,房间的主人并没有回来。
玛利亚也没多想,满身酒气地躺在了一张软熟的**。
可能是酒精的作用,扩大了玛利亚的嗅觉能力,在抱着床被时,玛利亚闻到淡淡的香气。
双眼一愣,尔后嘴角上扬,露出满意的笑容。
“啊~妹妹的味道。”
紧接着,双眼一闭,直接宿醉过去。
玛利亚的突然到访,几乎没人知道,所以也就没有人去给安娜通报什么。
深夜,安娜刚完成了一次生物实验,是有关于肿瘤干细胞假说的验证。
但凡了解过生物学家的日常,那劭基本是在无聊中度过。
这不是因为他们在偷懒闲暇,仅仅是因为,培养基是需要时间的,等小白鼠起反应也同样是需要时间的。
在这段时间里面,类似于安娜这样的科学家,基本是在实验室里待着,时刻观察小白鼠的变化。
这一次也不例外。
安娜用流式细胞术和非肥胖型糖尿病/重症联合免疫缺陷型小鼠模型,研究白血病干细胞。
这个实验已经进行了好一段时间,今天也同样在观察和写实验报告。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安娜直接推门而入,丝毫没发现自己的房间多出了什么异样。
左脚踢右脚,直接把自己的鞋子给踢飞出去,光穿着白色丝袜就往里面大厅走去。
走到一半,闻到一股奇怪的问题,像是低浓度酒精的味道。
揉着有些发胀的脑袋,安娜也没多想,只是默默地脱掉白色的医用衣袍,一步步地走向浴室。
可还没走到浴室,突然,一声轻微的低喃从自己的寝室里面响起。
安娜猛的一惊,立马抄起被自己踢飞的长筒靴,小心翼翼地往自己的寝室靠去。
当她来到寝室门口时,便立马发现,自己的被子里面,有一个人形生物。
啥玩意?
安娜眉头紧皱,莫非是非法入侵者?是不是得报个警?
可联想到自己所在的居住区是最安全的地方之一,治安好不说,这里的住客都基本是科学家。
既然是科学家,那或许只是走错门了?
可即使真的走错门,对方也没有钥匙吧。
越想越奇怪,越想越不解。
秉着‘来都来了’的精神,安娜打算先一探究竟,这里面究竟是谁。
刚伸手准备抓住床被时,突然,被子被推开了,然后一只又快又准的手抓住了安娜的手臂。
安娜还没来得叫出声音,直接就被某个人形生物给拽入被窝里。
然后,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嗯——睡睡,抱抱。”
这熟悉的声音,立马打消了安娜的慌张,本应属于她的冷静,也迅速回归高地。
如果是自己的姐姐,那么,这一切都能说通了。
被窝里,光线十分昏暗,但安娜还是能看到自己姐姐那潮红醉意的睡容。
冷不丁地出现在自己房间里,安娜确实是没想到,但更让她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姐姐居然会如此毫无防备地谁在自己面前。
玛利亚很忙,她几乎是全世界里面最繁忙的人。
明明是最亲近的人,可陪伴在自己姐姐身边的时间,少得可怜。
二姐就曾经埋怨过玛利亚的工作量太大,安娜虽然理解玛利亚的工作重要性,但就个人感情而言,还是有些怨言。
现在,玛利亚回来了,但回来的形式确实与自己想象中的画面,大相径庭。
怎么说呢……
邋遢。
安娜幻想过各种场景,但就是没想到,玛利亚会醉醺醺地来到这里,然后直接在自己**睡死过去。
更要命的是,她还将自己当成了抱枕。
感受着被死死抱着的身子,安娜只能感叹玛利亚的力气实在是大。
看着几乎贴在自己面前的那张大脸,安娜只能轻言轻语地,尝试去唤醒玛利亚。
“姐姐……”
“姐姐。”
“姐姐醒醒。”
“……”
“玛利亚!!”
突然一个激灵,玛利亚被安娜给叫醒了,但也就只有那么一小会儿。
看到贴在自己面前的安娜,玛利亚一脸醉意的笑了起来。
“桀桀桀桀桀,小娘子好呀。”
然后,‘啪叽’一声,在安娜嘴上咬了一口,然后双眼一翻,又睡死过去了。
这一口咬下去,虽然力度不大,但带来的冲击感,直接把安娜的大脑给干死机了。
换了半响,玛利亚那轻微的鼾声才将安娜从恍惚中唤醒。
她轻抚着刚才被咬过的唇边,脸上微微泛红。
“什么嘛,刚回来就咬我一口。”
带着一丝撒娇似的埋怨,安娜放弃了继续唤醒玛利亚的打算。
只不过,十分遗憾的是,自己压根动不了。
看着玛利亚那甜美的睡容,安娜微微叹了一口气。
似乎想起什么,又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玛利亚。
见她确定不会醒来后,带着一丝赌气的性质,咬向玛利亚的鼻子。
轻咬一口,留下些许痕迹,然后就缩了回来。
“哼,这是你活该的。”
然后就笑了起来,缩在玛利亚怀里。
睡着睡着,安娜又自顾自地埋怨了一声。
“都怪你,我丝袜还没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