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成顿时想到了,如果这事真的“成新闻了”,恐怕深受其害的的反而是许微尘,外面那个烂嘴巴的女人不知道还要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无奈只能闷头做饭。
许微尘在帮着做好饭后,一口也没吃,就礼貌的向众人告别离开了。
后续不用说,这次相亲肯定是以失败告终的,只是让许微尘没想到的却是,虽然当天刘志成和她百般忍耐,和和气气招待了那帮亲戚,可最后村子里依旧传出那天的事儿,添油加醋的,还是把许微尘给绕了进去,惹了一身是非。
许微尘自己也没想到,一时好奇居然惹出这事,真应了那句话,好奇害死猫。
这天刚坐在饭桌上,就见许父冷哼了声,说,“村里人说,你跟刘志成混在一起了。”
“是啊,你不是喜欢陆羽吗?你是不是为了故意气陆羽?才和大成子在一起?”许母也问。
许微尘气呼呼地瞪着二人,“外人不知道就算了,你们自己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吗?我怎么可能和志成哥在一起?”
许父稍微松了口气,“志成是不错,可到底是个二婚男人,还带着两个孩子,丫头你不缺胳膊不少腿的,就算嫁不到陆羽这样的,也不能嫁个二婚男人。”
“对对,这次我站你爸这边。”
“二婚男人怎么了?这根本不关二婚头婚的事儿,是因为我和志成哥之间根本没什么事。”
“人言可畏,你逮个空儿,得给陆羽解释清楚才好。”
“陆羽那里根本不用解释,他才不会像你们一样老股董思想。”
……话虽如此,当天晚上,许微尘还是来到了陆羽家里,陆母看她的眼神有点怪怪的,二人目光一对,许微尘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忙说,“姨,村里传的事儿不是真的,我那天就是帮忙做了下饭而已。”
陆母神色一缓,“那太好了,我还以为我看中的未来儿媳妇被人抢走了。”
许微尘脸一红,“姨,你又乱说呢。”
陆父走出来也道:“对,以后说话紧慎些,别乱说什么未来儿媳妇啥的,一天没定,一定大家都是自由的。要知人言可畏,说的人多了,假的也成真的了,做为女孩子更要注意这一点才是。”
许微尘顿时脸被刮了三个大耳光似的烧疼,想了张口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
本来想等陆羽回答好好和他聊几句的,这会儿也实在呆不下去了,狼狈告辞出来,也不想回自己屋里,干脆就去了浅窖。
掀开帘子,却见里头灯亮着,已经有一人捷足先登了。
“陆大才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陆羽此时正靠坐在浅窖的榻上,面色被七彩小灯照的晦暗不明。见许微尘进来,很自然地往旁边挪了下,让了身边的地方给她。
待许微尘坐定他才说,“屋里太闹腾,耳根子不清静,所以来这里躲一下。”
许微尘马上明白了什么,说,“是志成相亲那天的事儿吧?你爸妈念叨你来着?”
“他们都是听别人乱说的,胡乱猜测。”
“你不信?”
“信什么?”
“不信我和志成哥有那么一腿?”
陆羽愣了下,然后摇摇头,“你们俩不合适,志成适合找一个居家过日子的女人。”
“你意思我就不是居家过日子的女人?我难道不贤惠?”
“你当然贤惠了,现在如今你这样贤惠的女孩子可是不多了,不过你注定是个事业型女性,志成找一个女人,是回去给他带两个娃的,一定不会让你再出来抛头露面工作了。”
“咋可能?志成哥不是那样的人。”
“你不会真看上他了?”陆羽问这话时,似乎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语气都有点变了。
看着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陆羽,忽然因为一件莫须有的小事动容,许微尘的心情却莫名好了起来,捂着嘴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看上你个大头鬼!我心里早有人了,再也装不下第二个人了,况且你也说了,我可是事业型女性,我要先做出一番事业再说。”
陆羽似乎松了口气,却又问了句,“你心里那个人是谁呀?”
“你说呢?”许微尘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温暖地盯着他,陆羽这会子只想用拳头狠狠地打一下自己的脑袋,人果然不能八卦,好奇果然能害死猫!好死不死的,问这干啥?!
他侧了个身,说,“困了,我要休息了,今儿这里属于我了,你赶紧也回去睡觉吧。”
“呵!”
许微尘好笑地看着他,“你都怕吵,难道我不怕吗?我爸妈把我的耳朵里要吵出老茧来了,今儿这地盘,我不借,我自己要睡在这里。”
陆羽只好又转过身来面对她,“你这事儿,真的得处理一下,人言可畏,虽然说现代社会了,咱们不必对这个太认真,不过毕竟人是生活在环境里的,平安镇就这么大点地方,女孩子被败坏了名声,将来很难嫁人的。”
“怎么处理?我总不能一个个的去堵他们的嘴?”
陆羽也有点发愁,这种舆论性的东西,是最不好压制的,流言蜚语有时候就像尘嚣般滚滚而来,无孔不入,势不可当……
许微尘说,“要不然,明天我让我叔用大喇叭说一下这事。”许微尘学着许正寿的腔调,“今天,我以十队最高领导的身份说一件事,那就是,从此时此刻起,谁也不许说许微尘的坏话,谁败坏许微尘的名声,就是和我许正寿过不去,就是和全十队的人过不去……”
她学得惟妙惟肖,直接把陆羽给逗笑了,陆羽也学着许正寿的样子说,“现在我命令,停止一切有害舆论,违令者拉出去斩了!”
“村长版包青天来了!”许微尘哈哈大笑,和陆羽笑得滚倒在榻上。
当天晚上,到底还是许微尘占据了主动权,毕竟这浅窖是她的,陆羽再怎么着也不能强占,所以还是他离开了浅窖回到了自己屋里,果然陆母还在等着他,“小羽啊,小许的事……”
“妈,很累,我想先休息。”
“噢,好……”
第二天早上,刚从**坐起来,陆母又在那里喊了声,“小羽啊,小许的事你听说了吗?”
“妈,我先去仓库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