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婧瑶见到自己的父亲来了,不禁抱怨般的望了他一眼。

“爹,你们过来得可是慢了点。”

“该不会,你们又是打了一场才过来的吧?”

看着越婧瑶怀疑的目光,越将军罕见的有些心虚。

“瞧你这孩子,成天都在想些什么?你爹是那种不靠谱之人么?”

“不过是我们一起商议的时候,谈得入神了,差点误了时辰罢了。”

越婧瑶冷笑一声。

“爹,可不是女儿看扁您。”

“着实是您的前科过多,女儿数不胜数了。”

眼看着他们父女俩要斗嘴,黄贤急忙出来打圆场。

“越姑娘,越将军此次真的没有与我们比试,越将军没有说谎。”

“既然我们今日是来检验结果的,不如我们就先开始吧?”

要是放任他们父女俩争吵下去,也不知会不会当场打起来。

毕竟之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听到黄贤的这句话,越婧瑶才不打算跟自己的父亲再多说什么。

现场的气氛总算是逐渐变得肃穆起来。

在场的众人都纷纷望着城楼下的烽烟台。

“万事具备,请将军下令点火。”

越将军望着士兵手里的火把,神情是说不出的威严。

“众将士,今日,是检验我们与别的城池讯息传递的重大日子。”

“传本将军命令,点火!”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手持火把的将士就立即上前点燃了前边的火台。

不多时,一些泛着淡绿色的烟便缓缓的升起。

逐渐有了浓厚的趋势。

纪筠看着这绿烟,眼睛也不禁闪过了几丝好奇。

她往自己身边的霍砚靠近了几分。

“阿砚,我还是头一回见到绿色的烟呢。”

看来军中很多门道,都是她不曾接触过的。

若不是她这次来到了边关,谁会知道这些烟是代表着什么意思呢?

其实霍砚之前就听说过,不过还是头一回亲眼见到。

自然就更加的震撼。

“其实我也是头一回见,也不知那座城池的,是什么烟?”

而且距离这般远,那座城池的人又是否会看得清?

众人等了一会,才见远处缓缓升起了淡黄色的烽烟。

越婧瑶微仰着下巴,给众人讲解。

“这烽烟,就是对方在告诉我们,他们那一切安好。”

“若是需要支援,需更改烽烟,他们那边随时都可出兵支援。”

两道颜色的烽烟遥遥相呼应,众人都被这一景象震撼到了。

看来,守护疆土的将士们为了传递信息,可是煞费苦心啊。

廖云惜有些好奇。

“那我们这边,还需要再回复他们吗?要如何做?”

“并不需要。”越婧瑶笑着摇摇头,“我们沟通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只要我们将这烽烟给灭了,他们见了就会自然的熄灭他们那边的。”

“如此,我们今日的目的就达到了。”

越将军沉声道:“灭烟!”

底下的士兵又迅速的将燃烧着的物件用烟灰掩盖。

不多时,这边的烟雾就逐渐散去,逐渐恢复成原先的模样。

不久后,众人也都发现了。

对方那边的烽烟也逐渐熄灭,今日的沟通目的的确是已经达到了。

越将军十分满意。

“只要我们保证了与别的城池有联系,就不畏惧月国那群王八羔子!”

而他们也总算是能放心了一些。

于是越将军又过去勾着黄贤的脖子。

“黄大侠,今日情形正好,不如我们再去比试一番如何?”

他身上的盔甲不轻,也不顾自己按上去,黄贤一阵的咬牙苦撑。

“那日我们还没有打过瘾呢。”

其实他原先并没有要比试的念头。

只是来到这,他的女儿说起来了,他反而想了。

只觉得拳头痒痒的。

不打一场不畅快。

越婧瑶死死压抑住自己想要翻白眼的冲动。

“爹,你们今日都说了这么久的事情了,何必又增添操劳呢?”

“你们休息好了,再打吧。”

其实黄贤也不敢答应。

这些日子,严三娘对他的意见颇多。

夜间睡觉,经常掐着他腰间的软肉,更是亲都不让亲。

可憋坏他了。

只能趁着严三娘睡着了,他再偷偷亲几口慰藉一番。

若是今日再应下了,他连床都上不去。

“是啊,越将军,咱们都先歇歇。”

“咱们改日再战,改日啊。”

闻言,越将军有些失望。

又转过头看着霍砚。

“霍小子,你呢?”

被喊中的霍砚正在犹豫着要如何回话,顿时就被越婧瑶打断了。

“爹,人家都是带着自己的娘子来的,您也别煞风景,妨碍人家说话啊。”

“您要是实在是无聊,女儿陪您打,随您高兴打到什么时候。”

但越将军冷哼了一声。

“跟你有什么好打的?手下败将!”

“传出去,我经常将自己的女儿放在手里虐,也不好听啊。”

“罢了,罢了,我还是自己回去练练吧。”

眼看着自己的父亲先行下楼,往回去的路上走,越婧瑶的脸色都要扭曲了。

她咬牙切齿的瞪着几个男人。

“你们之后,要是我爹要跟你们打,不许答应他!”

“不然的话,你们就别想回去你们娘子的房间里边!”

严三娘很想说自己不是黄贤的娘子。

虽然他们是有了夫妻之实,自己又答应了给他一个名分。

但是他们还没有拜天地和高堂,就不算。

只是她刚想开口,就被黄贤捂住了嘴。

“越姑娘放心,我们知道怎么做的。”

见此,越婧瑶又望向了霍砚和蓝玄羽。

直至得到了他们的保证后,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哼,我倒要看看,你们都不跟我爹打,他还能不跟我打了?”

“到时候,我才不理他。”

说罢,她见到在场中只有自己尚未婚嫁。

不知为何,竟生出了一股寂寥之意。

落在身上的雪也冰凉了不少。

“罢了罢了,你们都是成双成对的,我才不要跟你们走一块了。”

说罢,她也急匆匆的就下了楼。

“天寒地冻的,你们也赶紧回去,别在上边吹风。”

“你们不太习惯边关的天气,到时候染上风寒就不好了。 ”

众人听着对方这句话,饶是再想欣赏一下景色,也不好再留了。

纷纷无奈对视一眼,也就结伴下去了。

还是等到时天气好了,再看看是否能上去吧。